次日。

    苏若简醒过来,头痛欲裂。

    浑浑噩噩坐起身,她努力回忆自己深处何方。

    想不起来……

    看装潢,像是酒店。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在酒吧里和时循然喝酒。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掀开被子。

    还好还好,衣服穿的完好,没有酒后乱性。

    这要是她酒性大发把时循然霸王硬上弓,那她可真的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简单洗漱后,苏若简离开房间。

    刚打开门,时循然怀里不知抱着什么,坐在门口睡着了。

    他靠着墙,眉眼放松紧闭,浓密修长的睫毛宛若化生的蝴蝶。

    苏若简的心头拂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

    “时律师。”

    时循然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惊醒,立刻站起身。

    “若简,你醒了!”

    苏若简打量他:“你不会在门外守了一晚上吧?”

    时循然挠了挠头,局促道:“你怎么样,好点没有?”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宿醉怎么可能没事,头疼不疼?”

    “有一点。”

    他将怀中的醒酒茶递给她:“我凌晨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怕你想喝的时候凉一直在怀里抱着呢,你快趁热喝了,喝完就会好很多。”

    他真的好深情。

    被这样帅气的男人如此无微不至的对待,苏若简这颗石头心都有点松动了。

    接过醒酒茶,她故作轻松道:“谢了。”

    随后拧开,咕咚咕咚全部喝下去。

    时循然也松了口气。

    “若简,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回宋家,搬行李,我想出来住。”

    “我陪你回去吧,帮你收拾行李,正好带你去新房子看看。”

    时循然是担心她回去被欺负。

    苏若简惊讶:“拜托你找的新房子,你已经找好了?”

    “嗯,找到了,按照你的喜好找的,你一定很喜欢。”

    苏若简惊叹,这男人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拍了拍时循然的肩膀:“时律师,有你真是我的福气,等离婚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苏若简是想着一顿大餐根本无法报答对时循然的感激之情。

    至少五顿。

    时循然却脸色通红,露出了几分身为律师时少有的羞涩。

    只是可惜,苏若简没注意。

    俩人一起回到宋家。

    别墅庭院,透着诡异的安静。

    苏若简踏进厅,就看到沙发上黑压压坐着一排人。

    宋家的长辈,苏家的长辈,以及宋泊尘,宋婉宁,和宋婉宁的母亲,全员到齐。

    众人眼神如刀,落在苏若简和时循然身上。

    时循然都被这样的场面惊了一下。

    苏若简却淡定从容。

    这是两家强强联合来讨伐她了。

    这戏份小说里有,她熟。

    女主被逼自杀,除了宋泊尘的渣,和两方吸血的长辈有脱不了的关系。

    她走到厅,笑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正好有事宣布。”

    不等她说话,宋泊尘走上前,将一落照片全部砸到她脸上。

    “苏若简!这就是你执意要离婚的理由?”

    照片划破苏若简的脸,纷纷落到地上。

    照片里,满是苏若简和时循然在酒吧时,痛快热饮的合照。

    时循然心里咯噔一下,上前一步:“宋先生,有话好好说,你没有权利对我的当事人动手!”

    “你这个奸夫,我没去找你你居然还敢找上门!”

    他怒不可遏,滔天的怒意被苏若简的父亲苏力山压下。

    “泊尘,我的女儿我来教育。”

    苏力山走到苏若简面前。

    高高在上的质问:“昨晚去哪儿了?”

    苏若简淡定道:“喝酒去了。”

    他扬手便抽了苏若简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