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皮尔特沃夫人反抗意志越来越强烈,最近的收税工作爆发了多起武装冲突。”

    艾弥斯坦抢来的豪华府邸里,她的战团副官正在给她汇报工作。

    老奸巨猾的的她当然不会听信青钢影的一面之词,她手下的士兵每天会把收集到的情报一级一级往上报。

    下级军官无法决定的重大事项,会汇总到艾弥斯坦这里,由她做出最终决定。

    “哦,软弱的皮尔特沃夫人还真有反抗诺克萨斯的勇气?”

    艾弥斯坦此时正半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晃着红酒杯,眼神阴霾,显然心情不太好。

    别看她在青钢影面前表现得贪婪无度,只想着抢钱。

    但其实她现在的关注重点根本不在收税上,钱抢的再多没命花又有什么用

    能在诺克萨斯占据高位,虽然有家族的助力,但她也不是傻子。

    她当然知道祖安在拿她当刀使,利用完就会扔,就像她利用秃头油腻男暴力收税是一样的道理。

    只是她没办法,那天的情况不投降包死,当把刀子苟活下来还有翻盘的机会。

    死了那可就真得死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试图自救,为了防止被人看出端倪,明白双城是天坑,她故意开出高价想把双城卖给接盘侠。

    只要有傻子上当,带着战团来到双城,早有准备的她立刻火速跑路。

    途中被狙击也无所谓,只要战团损失不超过一半,凭借抢来的海量资金,她的实力不减反增。

    而为防止祖安狙击太狠,她还在皮尔特沃夫做了保险措施。

    只要她一发出信号,留下来的死士就会发作。

    在皮尔特沃夫制造暴乱,包括不限于放火、爆炸、屠杀等等惨绝人寰的残酷手段。

    这些天她也看明白祖安是什么意思了,跟她一样馋皮尔特沃夫的身子。

    只是祖安更无耻,身子它要,心也要。

    而她艾弥斯坦就是祖安谋夺皮尔特沃夫那颗心的工具人。

    所以,艾弥斯坦很确定,只要皮尔特沃夫陷入疯狂的屠杀暴乱。

    一定可以逼得祖安优先把精力放在救援皮尔特沃夫身上。

    再有一个傻子战团顶在前面替她吸引火力,她成功跑路的机会不低。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艾弥斯坦主动向祖安大献殷勤,说自己可以试试能不能忽悠人过来送给祖安当投名状……

    可惜,想法是好,但诺克萨斯结果根本没人鸟她。

    诺克萨斯军部高层没人是傻子,艾弥斯坦这货平时是什么人,大家谁不明白。

    双城那么好的地盘,不留下来当做自己的家族领地好好发展,却要一口价卖了。

    真当其他战团长是大水鱼呢!(人傻钱多好骗)

    所以,艾弥斯坦现在很忧愁,她知道当皮尔特沃夫对她的憎恶达到顶峰时,大概就是祖安杀她祭旗以解民怨的时候了。

    但她不得不去做恶人,否则祖安现在就要杀她。

    今为鱼肉,徒呼奈何!

    “他们不止敢,还杀了人。”

    副官告诉艾弥斯坦今早收税发生的事。

    “怎么回事,你们是女人玩多了吗,诺克萨斯的士兵怎么会死在刀都拿不稳的皮尔特沃夫人手里?”

    艾弥斯坦横眉立目,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堂堂战团精锐士兵,全副武装去收皮尔特沃夫平民的税还能死人,传出去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有枪,不是那种气动式的老旧火药枪,是海克斯科技枪。”

    副官脸色也很难看,如果不是艾弥斯坦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杀害平民。

    否则死一个诺克萨斯士兵,至少要屠一千个皮尔特沃夫人为死去的战士报仇。

    “海克斯科技!”

    艾弥斯坦吃了一惊,猛的直起身子。

    她自己就向皮尔特沃夫大量购买过海克斯武器,当然明白海克斯科技的厉害。

    “这东西不是军用管制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平民手里,查清楚了吗?”

    瞬间艾弥斯坦就意识到了不对,海克斯科技在皮尔特沃夫只有失踪的牢杰玩的转。

    跟海克斯科技有关的一切,是被作为最高军事机密严格管制的。

    曾经牢杰自己搞出的所谓民用版海克斯装备,最后也被牢杰自己反驳了,承认那是军事武器。

    在皮尔特沃夫,海克斯科技的能量源海克斯宝石,一般的皮城小贵族都没资格搞到手。

    一个平民,从哪搞来的海克斯科技枪?

    “他……捡来的。”

    “我们把人抓起来动用大刑,还请了法师团的法师鉴定,最终证明那人没有撒谎,他真是捡来的。”

    副官犹豫半晌,憋出这么一句话,他也知道这有多离谱,但这就是明面上的事实。

    “有意思,看来皮尔特沃夫有人对我们不满!”

    艾弥斯坦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无非是皮城权贵自己没胆子硬刚。

    特意找了个替死鬼,想试试艾弥斯坦的刀子利不利。

    “还真不能小瞧人啊,这些家伙看我们不对平民下死手,想利用平民跟我们打擂台。”

    冷笑一声,艾弥斯坦明白了那把海克斯步枪出现的含义。

    “将军,那我们?”

    副官小心的询问着。

    艾弥斯坦突然扭头问道:“那人呢,没死吧?”

    副官当然能理解艾弥斯坦说的是谁:“没死,有您的军令在,士兵下手有分寸,也没打残。”

    “很好!”艾弥斯坦微微颔首:“把他扒光吊在市中心,每天好好招呼,用最好的药也无所谓,我要他痛不欲生,但不死,也不残。”

    “明白!”

    副官重重一点头,随后又询问道:“将军,现在皮尔特沃夫人的不满声越来越大,他们似乎在有意识的组织大规模示威游行活动,我们要不要提前镇压。”

    “不用,不管怎么提前镇压,他们的示威活动还是会举行的。”

    艾弥斯坦冷笑:“有人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玩。”

    “你去拿部分钱出来,给士兵们发发赏钱,发多一点,告诉他们最近会比较辛苦。”

    “等皮尔特沃夫人所谓的示威活动举行时,我会带着皮城贵族在高处看着。”

    “你到时候好好安排,让这些皮城贵族开开眼界,看看诺克萨斯士兵是如何展示自己的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