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这几个鬼子原本是想只要他们反应速度快。
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却没想到,不仅到处都是陷阱。
甚至就算是想要这么做,好像也完全达不到目的。
之前是想对江澜动手,现在反倒是被江澜解决,他们几人的表情十分复杂。
江澜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是吗?”
“原本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之前应该不会再发生,因为不管怎么着,这都算是很明显。”
“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对自己的这个信任程度,还有种种情况,还是没有认知。”
江澜神色中带着些许笑意。
他们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已经做好各种准备。
现在被他羞辱,还是有点气,不过有几个鬼子,甚至还想背后偷袭。
可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江澜察觉。
男孩一开始还以为江澜他们的计划暴露了。
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成功。
可没想到,先前那些看着是惊险,但实际上没有什么问题。
“我原本还挺担心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
一开始,黄祁连也害怕后面这些不可行,但如今这边被炸了一个大窟窿。
先前担心的问题,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而且鬼子如今也非常担忧。
“你既然都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家国仇恨,为什么我会放了你呢?”面对鬼子的乞求,江澜只是淡淡一笑。
相比起那些,现在这个才是让他觉得非常好笑的地方。
鬼子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江澜的眼神也充满恐惧。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什么叫做家国仇恨,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跟你看到的一样,那这剩下的又得是什么情况?”
本来他还想着,要是没有什么别的原因,或许这个还有选择。
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
而江澜将这些鬼子丢到之前那个大坑里,打算一并都解决。
可少年看到他们竟然伸出了一丝不忍。
“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江澜见状,淡淡的抬头望着他。
“怎么了?你生出了悲悯之心,虽然说对你家人动手的可能不是这几个鬼子。”
“但是你觉得他们会是好人吗?他们能做出正常的事吗?”
这两句话一出,少年立马闭嘴。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但是现在这个就是很难受。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像你说的那种,而且有些情况也比现在这个复杂。”
一开始他是觉得自己能够狠得下心来,但是当看清这里的情况后。
他瞬间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江澜见状也只是淡淡一笑。
“你能这样想很正常,并不是每个人上来都那么残忍,除了这些畜牲。”
这些鬼子听不懂他们讲什么话,但从他们的语气看出来,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要是实在不行,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反正都在这明面上。”
他试图再次劝阻,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
江澜能听得懂鬼子说话,但他不想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是吗?”
“可惜我对你说的这个没有什么兴趣,要不然光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必要。”
鬼子还希望能够这样劝说得住江澜。
毕竟这个情况跟之前那些不一样。
他也不想浪费这样的机会。
可江澜不仅没有听进去,甚至还觉得他非常可笑。
“你们如果不侵占别人的家园,说不定还情有可原,但是你们不是这样想的,而且连做这个事情都不以为然。”
他这样一说,原本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的,鬼子沉默了。
这个是天皇大人的安排,跟他们没有关系。
而且他也终于认识到了问题。
就算这个时候江澜他们放了,他天皇大人知道他当了逃兵之后,那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最后,他绝望的闭上眼睛,但江澜似乎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看你这表情,好像对这些事情格外自信。”
“那我想问你,他们那边那些基地里面到底是什么?”
江澜对于这些知道的都并不是很清楚。
而且当时想的是,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原因,现在这肯定能更好处理。
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就是已经加重,而且比之前更加离谱。
“你的意思是,你早都已经看清这个状况了,是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当时为什么不早点说?”
黄祁连听到江澜询问他们那些武器的位置时,瞬间有点生气。
他跟江澜都已经合作了这么久,有这种想法,江澜居然不告诉他。
旁边少年看两人要吵架,连忙站在中间。
“我觉得江澜先生应该是有其他的苦衷,而且这不是告不告知的问题。”
“这些鬼子那么狡猾,就算真的说了,恐怕也未必会有用。”
他这样一说,原本觉得奇怪的家伙听到之后,也觉得有点道理。
“我也不是刻意要跟你计较,主要是当时没想那么多,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比较奇怪,但你放心不会很严重。”
他神色如常,听到这话的人叹了口气。
江澜也跟他讲,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这些鬼子处理方式就交给黄祁连吧。
这十几个人,江澜一起处理了,还能加个十几年寿命,但他有别的主意,毕竟系统跟他说,如果能将那些武器找到并且摧毁的话。
那吸收的可就不是寿命,而是其他的了,能增加异能修为。
对他来说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看到江澜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后,就直接走了,黄祁连有些不明所以。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一下子变成这样?而且比先前那些更加夸张。
“你说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等江澜走了之后,他才有些小心的询问少年。
少年听到这后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我看江澜先生也不是那种随意生,别人气的人,你可能想多了。”
黄祁连叹了口气,他问这少年能问出什么来,本身他就涉世未深。
要不是因为经历这些,恐怕也还在家人的庇佑之下正常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