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只是看了一眼刘翻译,就没再说话。
他知道刘翻译想说什么。
但是现在这个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况且他就是要把鬼子吓得屁滚尿流。
要不然他来这就没有意义了。
“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都已经阻止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这么严重的情况?”这边这几个鬼子看到这里真的吓得不行。
他们想过很多种方式。
但是完全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情况出现。
鬼子军长更是完全坐不住了,他想过这和之前那些不一样。
但是哪里想到这些家伙的实力这么弱,而且这华国的鬼魂杀伤力这么强。
不仅能杀人于无形,而且在某些方面还直接让他没有办法。
所以现在他只能在这里干,看着可以说是没有办法。
旁边刘翻译见状,连忙摇头。
“这个就算您问我,我也没法呀,这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他似乎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要不你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再这样下去,我怕大家都会出问题。”
他说的一本正经。
听到这句话的人,眉头皱的很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之前那些做的还不够明确?”
“或者是说,这些都是真的,我一直都以为这样的情况不会太实。”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确实超出了预料。”
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加认真。
旁边这几个人见状,也连忙点头。
“对呀,别管之前那些怎么样了,现在这已经没办法,而且大家也都做好准备,要不我们换个方式来试试吧。”
刘翻译直接从这跑出去,江澜要做什么他并不知道,但他了解现在不能打乱江澜的计划,要不然就完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
“原来只是吐槽这么一句。”
江澜路过刘翻译身边的时候调侃了一声。
“可你不是说白天不来吗?这我都没准备好,怎么给他们编造谎言?不过随你吧,随便发挥。”
他现在破罐子破摔,直接出去找外面那些乡亲们。
乡亲们看到来的人是刘翻译。
多多少少有点排斥,虽然刘翻译已经极力在鬼子面前保护他们了。
但是这个和之前那个不一样,而且在某些方面都不同,也不可能是一样的结果。
听到这句话的人也非常的尴尬,毕竟要是真的像之前说的那种。
或者在某些方面有异议的话,现在说不定还更直接一些。
“你们觉得我是在骗你们吗?”
“还是说跟之前是一样,我是不可能的,而且除开之前的那个结果,如今这个应该更明显才是。”
“我们知道你当时是帮了我们,但是我们还是放不下心里的芥蒂,所以麻烦你走到一边去。”
他们知道江澜肯定是跟刘翻译达成了某种协议。
所以现在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但是他们看刘翻译还是不爽。
刘翻译听到这里之后很尴尬。
他想说的是,这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吧。
可是看到他们一本正经且十分认真的神色,他也格外不知说什么。
“好了,我到边上去,我不说话好吧?”
他老老实实的在那待着,主要是害怕出现在那有点影响发挥。
江澜一开始只是吓唬几个人,就想问问鬼子军长,他们这边的武器都放在哪?
如果把武器拿出来,倒放松一些。“你要干什么?你想要拿我们的武器来对付我们吗?可是你不是能够随手都将人解。”
那个鬼子军长察觉出了异样。
想要反驳改变江澜的想法,江澜听到这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说的没错啊。”
我确实可以抬手就能把你们解决。
“但是吧,有时候我还是很好奇,你们到底怕不怕死?如果怕死的话,就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可以考虑一下,不把这个弄得太尴尬,但是如果。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的话,那我就不能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江澜的神情依旧很平静。
而听到这些话的鬼子军长开始担心,除了鬼子军长以外,旁边那几个鬼子现在的神情更是不必说。
“长官,要不然还是说了吧,虽然说这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这样不对劲啊,万一他们真的不按要求办事。”
他们害怕江澜直接动手,毕竟他这人看起来太厉害。
江澜一边在对他们进行精神折磨,一边使用异能,把这两个人吊起来。
“你们可以过来看看。”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搞抽象或者复杂的人。”
“但是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做,或者觉得现在这和之前那些没关系。”
“那我也不能直接明说,可以讲的是现在这两个之间已经很明确了。”
他又解决掉两个人之后,直接抬脚出去,只剩下众人在这里震惊的无言以对。
“他到底要干什么呀?”
“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刻意针对我们?”
“对呀,这个实力太强,之前没有想过,现在我都已经不敢考虑。”
一开始他想的比较简单,觉得哪怕是到后面也没有关系。
可是现如今,这个情形让他已经完全绷不住了。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就应该早点说,而且对待这情况又不只是我们,而是华国的鬼魂。”
他们在这讨论江澜出来之后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去找了这边的这几个乡亲们,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怎么了?是刚才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们连忙摇头,把江澜拉到边上,小声讨论。
“这位小战士,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还是别跟那个汉奸为伍了,他根本就不是跟我们一块的,他跟那些鬼子帮了很大的忙,提供了很多位置。”
“虽然当时确实帮了我们,但是他是叛徒,我们好些乡亲都死在那了。”
如果不去回忆这些情况,他们或许还不会那么难受,但现在根本忍不住。
听到这句话的人笑了笑。
“我明白你们的良苦用心,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暂时为我们所用。”
“我们也不必去追究或者计较,因为这些没有意义,他只要最后能做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