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提升综合实力的手段,在江澜看来,才是最厉害的。
单纯一门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
但等多种手段叠加之后,就能感觉到了。
之前,江澜只有逆生时,虽然也很强,但距离异人界的顶尖战力,还是有一定差距。
而等到他学会了全真的内丹功法之后,实力就完全能称霸当今异人界。
现如今,又学会了金光咒。
虽说金光咒只是龙虎山的基础,但基础,不意味着不厉害。
如果把金光咒修炼到一定境界,所能提供的战力增幅,也是非常恐怖的。
要知道,刚才天师,除了金光咒之外,可什么其他法门都没用。
所以,金光咒的强大,毋庸置疑。
也许在某些方面,不如逆生三重,但论起提升综合实力,金光咒绝对也是顶尖的法门之一。
略微思索,江澜在脑海中默默道:
“金光咒,二十年。”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加满。
要是刚学,就直接比其他人练一辈子都厉害的话,那未免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离谱可以,离谱大劲儿了,反而就适得其反了。
反正寿命在他手里,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加,就什么时候加?
等回了东北,面对那群鬼子的时候,再加满也不迟。
在他面前,光幕上文字滚动。
第一年,由于身体早已经打好坚实的基础,你修习金光咒入门极快,境界已达初窥门径。
第五年,你刻苦修炼,金光咒境界提升至小有所成。
第十五年,随着时间流逝,你对金光咒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境界至登堂入室。
第二十年,你继续修炼,但由于时间尚短,金光咒境界并未有所进步。
登堂入室!
足够了!
这境界,便是个天赋差不多的,少说也要修炼个几年,才能够提升上去。
而江澜原本的天赋,实在不怎么样。
境界能够提升的这么快,全都仰仗着自身之前的积累。
毕竟,身怀那么多的功法异术,要是修炼一道,还蠢笨如猪的话,那他也太差劲了。
触类旁通,这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江澜合上金光咒抄本,缓缓吐出一口气。
察觉到江澜的动静,天师道:
“怎么,入门了?”
“嗯,入门了。”江澜点头。
天师眼底闪过一抹骇然。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从江澜把抄本拿到手开始看,到现在,一共也才不过两刻钟的功夫。
这个速度,就算江澜原先有底子,但他毕竟之前从未接触过金光咒。
还是有些离谱了。
天师顿了顿道:
“你试着用一下,我给你指点指点。”
“那就麻烦天师了。”
江澜也不推脱,直接站起身。
反正他现在是天才人设,就算离谱点,那不是也理所应当吗?
他丹田内炁开始运转,按照金光咒的运行路线走过一圈。
同时,江澜口中低声念诵道: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霎时间,江澜体表金光大盛,将整个大殿,都给照得黄澄澄一片。
天师:“???”
这是什么?
这是金光咒?
不是,这确实是金光咒。
只不过,这种水平,是一个刚学会金光咒的小白,应该表现出来的吗?
天师想着,江澜刚学,就算能勉强施展出来,肯定也会有诸多漏洞。
可看他这样子,哪里像是刚学会金光咒?
门内一些资质愚钝的弟子,就算修炼十年,也未必能有这种水平。
非但没有半点疏漏,而且看上去已经小成了。
起码,用来对敌,是没什么问题。
和江澜年纪一般大的异人,估计极限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结果,他江澜不到两刻钟,就练成这样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当人了?
天师cpu都有点烧了,看着江澜身上的金光,愣了半晌之后,这才点点头道:
“不错……不错……”
除了不错,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说辞了。
“嘿嘿……”江澜嘿嘿一笑,收敛金光咒。
确实不错。
这金光咒,给他实力带来的提升,也不少。
要是把金光咒也提升到大成境界,他战斗力不说能翻倍,但提升一半,只多不少。
等金光咒修成,他自信能够正面硬撼天师,即便顶着天雷,也丝毫不怂。
虽说没什么证据,但江澜的直觉,一向很准。
“多谢天师传法。”
闻言,天师眼中闪过一抹惋惜。
“可惜了,没让我早点遇到你。要是早些遇到你,收你入门,老夫定会把雷法传授与你。”
江澜眼前一亮。
也行啊!
不过他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就算江澜不是龙虎山的人,他也知道,龙虎山的五雷正法,是只传给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那些弟子的。
就算金光咒,也是天师看他天赋超出常人,这才传给他的。
至于雷法,想想也就算了。
江澜对五雷正法,虽说很是心动。
但要是让他为了雷法背弃师门,转投天师府,他是做不到的。
不论郭守正怎么想,但他已经认定郭守正是自己师父。
要是离开师门转投他处,那不变成两家……两姓家奴了吗?
摆了摆手,江澜道:
“雷法就不必了,晚辈也不敢奢求。您能把金光咒传给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天师盯着江澜上下看了一会儿,突然道:
“小子,你对雷法真没兴趣?”
“有的。”
“那行,明日我给郭老头去封书信,明日你就留在我天师府吧,到时候我自会把雷法传授给你。”
“我想了想,突然感觉好像又没那么感兴趣了。”
天师失笑。
他本来就是逗逗江澜。
不过现在看来,这江澜小子,倒还是个重情义的。
最起码,没为了个雷法,就叛出师门。
要是江澜刚才真答应了,天师反而还要多考虑考虑。
“得了,别在这哄老夫玩儿了,你小子,接下来什么打算?”
江澜抱拳道:
“我出来也有几日了,该回关外看看了。”
“关外不是已经失守了吗?还回去做什么?国之大势,非你一人能改。”
江澜脸上笑容不减,轻飘飘道:
“能改不能改的,那不是得试试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