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离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东西是你的,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可是你却不明白,三番五次地拒绝我,试图和撇清关系?”
宋泽深的质问让苏离一愣。
这才知道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复。
她自然是知道宋泽深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么多钱她心里始终是不安的,或许她本身就是怯懦的,对自己没有自信。
和宋泽深结婚本身就是一个误会,兜兜转转之间他们产生了感情,可对于这段时间她没有信心。
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宋泽深身边的一个累赘,很多事情都是宋泽深全心全意地宠溺她、照顾她,她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能够给宋泽深的。
“我知道,可是我……我希望感情都是同价值的。”
“你对我付出太多,我会承受不起的。”
宋泽深眸色深沉,突然就在她的嘴角下落下一吻。
“感情从来都不需要衡量的。”
“是你教会我有感情,你觉得这种价值该怎么计算?”
苏离无言以对。
可同样的也是宋泽深教会她什么叫做爱情,更让她懂得反击和坚强。
他们彼此就是救赎与被救赎的关系。
她眼睛里带着泪花,头一次没有抗拒,正面地和她对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的她都能看见他长长的眼睫毛,看着他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她的一颗心在不断地跳动着。
突然心里就传来一股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主动地亲吻着他。
再一次,她看见了宋泽深眼睛里的星火被点亮。
这一刻她的心里也迸射出无法言语的激动和欢喜。
宋泽深呼吸早就紊乱,低沉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蛊惑,“我们家阿离真懂事,知道老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下一秒他的大手微微一用力就将苏离提起来,她很轻,她的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宋泽深霸道而又温柔地亲吻上她的嘴唇。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交织着。
苏离头一次那么主动地攀附在宋泽深的脖子上,热烈而火热地回应着。
宋泽深的一只大手禁锢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接触越来越亲密。
呼吸灼热,周围的气氛也渐渐地变得暧昧起来。
苏离的身体因为触碰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地也更加厉害。
接下来的事情就那么光明正大。
情为所动的时候,这种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直到最后苏离累地浑身发软,完全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宋泽深为自己清洗身体。
看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她耳朵又红了i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他性感的喘息声,汗水从顺着面颊滑落,最后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红地像苹果。
宋泽深察觉到她的绯色,揶揄着,“在想什么?”
“我才没有乱想!!时间很着急了,我就是想要去看看妈妈。”
宋泽深也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
“放心,那边还有半小时左右,我带你过去。”
只是苏离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的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反观宋泽深倒是神清气爽。
她撇嘴,委屈。
“你为什么这么精神?”
宋泽深笑容灿烂。
“宝贝,你不知道男人都是这样的。”
被调戏,苏离脸色又一红,拒绝和宋泽深对话。
因为这一遭事情,苏离的心情异常的美好,在高级VIP休息室再等了苏母半小时后,终于王教授先出来。
“王教授,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
王教授的脸色沉重。
“跟你们也不绕弯,实话实说少夫人你母亲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她体内的某些细胞在恢复,但是她治疗的时间太晚了,导致现在已经是晚期。”
苏离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
“有治疗的方案吗?”
王教授点头,但又摇头,“说实话,这种病的治疗方式通常有两种,第一种就是通过手术来治疗,这种见效快,同时恢复也很快,病人存活下去的时间也会更长,但这也是针对手术成功的病人来说。”
“第二种办法就是保守治疗,用药物稳定,同时加强日常身体的修复,这种速度很慢,完全就是依靠自己身体机能调解,这种时间长,恢复慢,但是如果调解身体成功的话,比动手术的危险系数更小,并发症也会更少。”
其实这两种办法就是针对不同病人提出来的。
王教授思索着,“不过经过我们专家的一系列的检查和诊断,我们给出的建议是不用动手术,手术的风险太高了。”
苏离疑惑,“可是在国内,那些专家都说动手术最好。”
“放屁,那些人是因为你母亲的病情严重,而且没有发现你母亲身体这段时间恢复很好,他们的实战能力很强,给出的方案适合最晚期的虚弱病人,但是不适合你的母亲,而且……”
他说出了最关键的点。
“现在我们手里面有一批最先进的药物对你病情的抑制有效果,这个药已经完成了三期实验,历时50年,但是因为制作药物的成本太高,目前不会流向市场。”
“有没有后遗症?”宋泽深一下就问出了时间的关键点。
“目前我们实验的千人中没有特别的并发症。”
针对这种高端药物能够到达这种程度,已经是不错的数字。
宋泽深还是将一切的选择权都交给苏离,“由你来抉择,但是现在并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先回家。”
苏离全身心地相信宋泽深。
这么重大的事情确实是让她没有那么快做出决定。
很快,一行人又乘坐专机回到国内。
结果才从医院出去,苏离就看到堵在门口的苏琴兰。
她不愿意苏母和她见面,所以她需要跟苏琴兰说清楚,但是宋泽深却拦住她。
“苏家人心思深沉歹毒,不好对付。”
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妈妈还在乎,而且现在需要治疗的话,那么就需要保持好心情,这件事情就算是假装,也需要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