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刚“发疯”时候的行为,她嘴唇蠕动,可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好半天她才开口,“对不起。”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双眼睛又酸又涩。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就是心里面有一种情绪说不出来,那个时候只有吼出来才会觉得稍微舒服一些。
呼吸间都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让她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宋泽深盯着她的脚踝看着,二话不说直接就来了一个公主抱。
“想要道歉就别乱动。”
“哦。”
苏离异常地乖巧。
宋泽深带着苏离去护士站又处理了一次伤口,然后才将包机的行程安排简单地讲述。
“行程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强度不会太大,对接医院那边王教授会全程负责,他已经安排了专业的医生等,所以你别担心。”
经过他提醒,苏离才想起出国检查的事情。
“你要跟我们一切去吗?不用这麻烦的,宋氏集团……”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泽深打断。
宋泽深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和难看,眉眼之间笼罩着一股戾气。
“你若是再乱说这种话,我不介意对你直接用强。”
一句话就让苏离面色羞愧,不敢再乱说。
他这么强势霸道却让她莫名地有一股欢喜感。
“我知道啦。”
“这样才乖。”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地变得暧昧起来。
宋泽深的声音极为温柔。
“听话,我先带你回家休息,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
莫娜娜和萧月月在看到网络上的视频后就第一时间联系苏离,结果最后就收到简单的消息回复,两个人还是担忧。
“苏家那些人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要不我们两个去看看阿离。”
两个人一拍即合,然后就去山庄找苏离。
管家得知两个人的身份之后就将人放进去,因为在进入山庄当管家之前,他从宋老爷子那边得到了某些消息,对于是非好坏能分辨清楚。
看着诺大的山庄,莫娜娜不由得惊叹。
“这地方可真大,宋大总裁可真厉害。”
萧月月跟着啧啧了两声。
“那可是宋氏集团。”
“是啊。”
莫娜娜不由得在心里多想,若是苏离不参加任何的比赛,就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宋氏集团的总裁夫人都超级厉害,可偏生苏离的事业成绩也超强,若是在给苏离发展的时间,恐怕她们家阿离还会更加厉害
两人进入山庄厅里,苏离还在沉睡中。
若不是惦记苏离的情况,两个人也不可能来这里,可惜的是莫娜娜坐不住,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最后往后花园去了。
等到苏离清醒后和萧月月都谈话完成,莫娜娜都还没有回来。
“莫娜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电话也不接,难不成还能在这山庄里迷路?”
苏离也很担忧。
“是啊,要不要我让人去找一些。”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莫娜娜的电话却打来。
“月月老大和阿离你们不用管,我有点急事就回去了,下一次给你们买东西过来赔礼道歉。”
不等苏离和萧月月回答,电话就嘟嘟嘟地挂断。
萧月月都被莫娜娜的行为气笑了。
“她这是怎么回事?”
苏离摇头,“周家那边出事情了吗?”
提及到周家,两人神色担忧,处于苏离脚踝的考虑,最后还是萧月月又去找莫娜娜。
“你们两个是一天两天都不省事!!”
“我先走了,阿姨那边你帮我带话,等到你们从国外回来我请吃饭。”
只是萧月月去周家也没有找到莫娜娜。
“娜娜这小姑娘去哪里了?”
此时的莫娜娜还在御水山庄,她确实是在山庄迷路,并且还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所在的位置是山庄外一条小道,往外延申出去,只能从里面出去,但是不能进来,外面有一个废弃的花园房。
她对花草略微有研究,无意中看到一株稀有品种,没控制住自己就到废弃花园里。
可这里竟然藏着一柜子的相册。
相册里全部都是一个孩子的照片,虽然照片很模糊,还因为风化等各种原因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但隐约能猜测到是一个男孩子。
“这不会是宋泽深的孩子吧?”
不对呀,宋泽深的人品和口碑都是极好的。
可豪门的事情说不准,难不成真的有私生子吗?
可根据孩子大概的身高去推测年纪,这让她不得不乱想。
御水山庄全部都是宋泽深的产业,这些东西如果不是宋泽深容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周家的事情影响,连带着她对这些事情都很敏感。
莫娜娜不敢多想,拿出手机咔嚓咔嚓地将所有的相册都拍摄下来,最后原本是打算原路返回的,可还是迷路。
兜兜转转竟然走到了御水山庄后山道路,山路崎岖,又没有车辆通行,手机信号也极差,若不是遇到这里的“钉子户”,莫娜娜觉得自己走到天黑都走不回去。
“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会要走废腿的。”
开着山地卡车的男人带着草帽,整张脸几乎都被遮盖住,完全就看不清楚具体的面容,莫娜娜虽然担心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也无可奈何。
“不用谢”
一路上莫娜娜神经都紧绷着,直到快要到达有车的大马路上,她下车道谢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看到了对方藏在帽子下的那张脸。
她愣在原地忘记说一句谢谢,只能呆愣地看着对方离开。
等到回过神她要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刚看到那张脸了。
难道一路上她觉得莫名其妙地有些熟悉。
那张脸和她曾经在苏离家里看到苏父的照片一模一样。
那是苏离的爸爸吗?
可回过神她又疯狂地摇头,那怎么可能?
苏离的爸爸不是很早就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恍惚一眼她甚至觉得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