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姜晚闷着声音,而后又将脑袋转过来,盯着周泽衡认真道,
“我肚子不舒服。”
周泽衡:“真的假的?”
“真的不舒服,我想去医院。”姜晚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
周泽衡拍了一下方向盘,内心的那点偏执生气已经荡然无存,也只好耐着性子哄她,
“好,别急,这就带你去医院。”
说着还拨了个电话,把姜晚情况简单说了后,对面有一个女声问:“孕期几个月?是哪种痛法?”
见姜晚有些呆愣没说话,周泽衡腾出一只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于是,姜晚立马回答,“七个月多五天,感觉抻着腰那种。”
“抻着?”对方好像不大明白,于是周泽衡用英语简短解释了一下。
“不是先兆流产的状况,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安全起见,最好去医院拍片看下。”
听通话的熟稔程度,竟跟沈确也不相上下。尤其后面几句打趣的话,虽然用英语说得,但姜晚能听懂意思。
大概意思是说,这么久不跟我联系,是因为这个女人?好伤心啊之类的。
周泽衡倒是没有回复,直接将电话挂断。
姜晚不动声色地将头转了过去,内心深处却愈发酸涩。周泽衡实在太优秀了,而自己又过于平淡。
或许两人不是因为离婚时闹得错误,生下姜元元,以后也根本不会再有接触。
所以,她何德何能想着周泽衡能独爱她一人呢?
“怎么了?”
周泽衡扫她一眼,皱眉发问,然后又开口解释,
“刚才是Luna,德国人,她哥哥和我是同学。”
“哦。”
听着姜晚漫不经心地回答,周泽衡看了看路边的指示牌,于是转圈过去将车停下。
“吃她的醋?”
“没有。”姜晚闷闷道。
周泽衡才不听她口是心非的话,他现在是明白了,女人,尤其是姜晚,听话必须要听音。
当然,他以前有猜错过,因此他不想再猜来猜去那么麻烦。
“她喜欢女的,并且已经结婚有妻子。”
“她是个妇产科医生,……她哥喜欢男的,这也是我一般不联系她的原因。”
周泽衡将她的头掰过来,眼睛里的认真不是装得,
“现在,有没有心情好一些?”
姜晚点点头,是好那么一点点了。
真是怪了,明明被打了一巴掌的是周泽衡,明明是她背着自己去会所玩,现在他倒是低声下气三番两次的来哄她!
周泽衡解开安全带,探过身子,扣住姜晚的脑袋,轻轻吻上去,她的嘴唇略微凉薄了些。
一吻过,姜晚气喘吁吁,暗色中,唇上的水润很是明显,周泽衡这才心情稍好。
等两人到了医院检查一番后,医生告知孩子没问题,发育很好,肚子不舒服主要是因为孕妇心情起伏太大,后期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缓。
然后医生特意指出,
“作为丈夫,一定要多多陪伴妻子。”
“注意晚上房事不可太过度。”
这话一说出来,姜晚脸都红了,她忍不住瞪了周泽衡一眼。
偏周泽衡是个脸皮厚的,还追着问医生,
“一周四次可以吗?”真得不能再少了……
见医生有些无语的样子,姜晚直接拉他手跑出就诊室。
“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吗问出来啊?好丢人!”
姜晚捂着眼睛,好在是夜间急诊,没几个病人,不然丢死人了!
“这怎么了?不问清楚我怎么知道一周到底要几次啊?”
“住口!”姜晚忍无可忍!
不过确保了孩子健康,姜晚无事,周泽衡倒是开始得寸进尺。
“既然要节制,你就要听话,别总扒着我。”
“谁扒着你?”
姜晚气愤,这厮怎么颠倒黑白?每天都是谁要求这样那样?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
本来还想着晚上小别胜新婚,借着被打,让姜晚这样那样侍奉自己,但一晚上姜晚都严防死守的,就是不同意。
于是,姜晚第二天一醒来,就发现,卧室又变成了周泽衡的办公场所。
“醒了?”
一听动静,周泽衡立马过来,帮姜晚把头发拨到耳后,“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王姐做。”
“额,不用特意做,跟以前一样就好。”
姜晚一点也不喜欢麻烦别人,而且她不挑食,是个很好伺候的主家。
“不过,你不用去公司吗?”
姜晚有些头大地看着办公桌上那一堆文件。
“亏你还知道关心我?”周泽衡轻轻拧一下她的鼻子,而后又微笑着,
“现在饿了吗?不如我们先……”
说着,手顺着宽松的裙摆往上,直到触到那温软的所在。
“周泽衡!”
姜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你忘了医生怎么说?”
“只说晚上不可过度,没说白天不行啊!”
“你……”
姜晚面红耳赤,但周泽衡最是知道她哪儿受不住,几番动作下来,还是被他得逞。
事后,周泽衡倒是知道揉腰揉背,还特意端了饭在床边喂姜晚吃。
“周泽衡你怎么可以这样?”
缓了半天,姜晚才有力气骂人。一句话说完,嘴里就被喂了一口粥,
“可是明明刚才你也享受的不得了,还让我别停。”
屁嘞,她明明说的是,停!停!
现在好了,他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有一种随时可以大战八百回合的样子。
但好在,集团事多,周泽衡被杨塑电话催着处理公务去了。
期间,姜元元倒是来了一次,跟姜晚聊了一会天,就被老师喊去上课。
又一个人无所事事,姜晚才有空掏出手机来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苏叶叶一晚上内心不知道多煎熬,竟发了足足八十多条消息。
不过大都是无意义的语气词,啊啊啊之类!问题嘛,无非就是周泽衡没有怎么样你吧?你还好吗?你是不是不理我了?
就在姜晚看消息的瞬间,苏叶叶又来了一条。
“晚儿,对不起,都怪我太没有担当了!昨天我就该站出来,大喊一声,一切都是我苏叶叶做得!你有什么冲我来!”
给姜晚逗得差点笑出声。
“没事,手机没电,刚看到你的消息。”
“啊!你没有怎么样吧?周泽衡那个王八蛋有没有折磨你?”
折磨,额,如果那什么也算,那就是算有!
于是姜晚气愤填膺怒发一百字小作文,控诉周泽衡的行径。
“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把黄的说成黑的?”
姜晚才打完字,还没有发出去,手机就被人一下抽走,周泽衡随手划几下,嗤笑。
“我折磨的你痛哭流涕了?我还不听你的哀求,我还强迫你?”
“嘴里怎么没有一句实话呢?嗯?”
说着,周泽衡又凑近她,手指顺着衣领往下滑动,语带暧昧,
“难道不是你自己舒服的哭出来?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