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姜晚在收拾东西,又凑过去,

    “嫂子,我来帮你收拾吧。”

    这一个两个,当他不存在吗?

    他只是手断了,不是眼睛也瞎了!

    妈的!

    周泽衡忍不住骂脏话。

    “你来干什么?集团的事忙完了?”

    偏李星瀚听不出他语气的嘲讽与凉薄,大剌剌回答,

    “忙完了啊,就韩景砚那边有点事,杨塑已经去处理了。”

    还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姜晚坐下,

    “嫂子,快别忙,有什么事你吩咐我,我可不像我哥那样躺着什么也不干,当甩手掌柜。”

    一番话说得姜晚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红,人也不自然起来,

    “额,没什么事了已经。”

    周泽衡一看姜晚那样,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毕竟昨晚才借口手疼不方便,哄着姜晚这样那样。

    但姜晚这一脸红,又不自觉垂头咬唇的,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于是周泽衡一边冷眼怒视李星瀚,一边走到姜晚身边,将沈确李星瀚二人视线隔绝开。

    “我还没死,你俩杵这干什么?没别的事做吗?”

    “哪有那么多事做?地球少了谁都得转。”

    李星瀚忍不住呛他,真是的,没看到姜晚脸都红了?别是发烧生病了。

    于是,他从周泽衡一侧绕过去,关心地询问,

    “嫂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额,不用了。”

    姜晚不自觉摸摸自己的脸,果然滚烫一片,都怪这个周泽衡一天天的不知道节制。

    这么想着,忍不住怒视周泽衡一眼。

    沈确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自然看出她的不自在,而且姜晚单纯也不懂得掩藏。

    于是他想着李星瀚那句话到底有什么地方,令这两人一个脸红一个破防的。

    躺着不动,做甩手掌柜。

    沈确只思索了一下,就懂了。

    这个周泽衡,还是一点不知道对女人尊重,明明在他心里姜晚那是不可亵渎的,但对周泽衡显然不是,他竟然让姜晚主动服侍他!

    想到这里,沈确忍不住眸色冷凝,全身低气压也四散开来。

    偏李星瀚又在一旁道,

    “嫂子,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要憋着,我哥不知道心疼人,还有我呢。”

    其实这是李星瀚心里话,他自从上次见到周泽衡为了姜晚吐血,他就已经在心里放下姜晚,决心不再插在两人中间。

    但周泽衡不这么想,身体快过脑袋,一脚踹在李星瀚膝盖上,疼得李星瀚抱着膝盖单脚跳起来,

    “周泽衡,你他么你来真的,疼死我了!”

    姜晚也被这变故吓了一跳,

    “周泽衡……”

    “怎么?心疼了?”

    周泽衡磨磨牙,一张口恨不得噎死人,姜晚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她才坚定自己的心,这个周泽衡又在乱说什么?

    但沈确和李星瀚都在这里,她不想吵,也不想被误会,于是直接转身走出去,心情郁闷极了。

    “你不说话会死还是怎么的?”

    沈确凉凉地扔了一句话,而后也走出去。

    倒是李星瀚明正言辞地开口,

    “周泽衡,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不该这么说嫂子。”

    “周泽衡也是你叫的?又想挨揍是不是?”

    周泽衡冷着眼睛,他承认自己确实被激怒了,才口不择言说出那句话,但不是出自本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说了。

    沈确紧走几步,跟上姜晚,他是有话要对姜晚说。

    “姜晚。”

    沈确拦在姜晚前面,她的眸子似有一瞬间的慌乱,

    “为什么躲着我?”

    躲?她曾抱着那样的想法,自然是要躲,但被人这么问出来,姜晚直接回答,

    “没有。”

    “你明明在躲着我,还是说你已经不把我当朋友?”

    沈确明确地想要一个答案,即便知道她现在和周泽衡蜜里调油,却依旧想要从她嘴里说出来,或许这样,心就不会那样痛苦。

    “你误会了吧,真没有。”

    姜晚眼神有些躲闪,心虚,而且周边还时常有患者来回走动,她不想被围观。

    “跟我来。”

    沈确扯着她的手腕,姜晚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

    沈确将她拉到办公室,随后将门反锁,姜晚看他动作,有些许紧张地不断后退。

    沈确也不说话,只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一想到她竟然那样对周泽衡,他妒忌的心都要炸了。

    可是明明说好要放弃的,为什么却每一次见到她,都会令他心思浮动,不甘屈居人后,只做普通朋友,还想要得到更多?

    等到退无可退,沈确一手摁在柜子上,替姜晚护着头,防止她撞上去。

    “为什么躲我?”

    沈确又问。

    “我和周泽衡……还有很多好姑娘……”

    沈确自动翻译她的话,我和周泽衡已经和好了,我们不会再分开了,还有很多好姑娘,你没必要再喜欢我。

    “是吗?”

    沈确竟然笑着吐出两个字。

    “你那么喜欢他啊?看来我以前说的你都忘了。”

    或许是他那双眼睛太过认真,姜晚竟然有些害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要躲。

    “我也喜欢你,我能给你的比他更多,我就那么比不上他吗?”

    沈确不甘心地问,随即又循循诱导着,

    “他刚才那样说你,你不难过吗?”

    他比姜晚略高一个头,此刻他低头平视着姜晚,仿佛将姜晚圈在怀里。

    他视线往下,姜晚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仿佛在想着逃生之策。

    那里他品尝过,虽然一触即止,但那种美好是别的女人不曾给过他的。

    他无数个夜都在问自己,他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为什么独独对姜晚这般不同?

    难道是因为她是周泽衡的女人?难道他是卑鄙小人?就爱抢兄弟的女人?

    算了,管他什么理由,如果喜欢一个人是一种罪,就都让他来承受吧。

    这般想着,嘴唇已经贴近她的,随即轻轻触在她的唇角。

    “呜!”

    姜晚挣扎,拿双手使劲推着他,却反而激起沈确更大的叛逆,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手掌住她的头,一手扣住她的身体,想要更加深入。

    “你疯了!”

    姜晚咬了他一口,低声咒骂,

    “你冷静点,你不想活了!”

    “是,我疯了,我不想活了,原本我想只做朋友,可是我受不了你的冷落……”

    沈确说完,破釜沉舟一般,再次吻上去,辗转厮磨。姜晚气急,又别无他法,只得拿指甲使劲抠他的手腕。

    可这点疼算什么?抵不过心底万分之一,沈确依旧不管不顾,直到姜晚因剧烈挣扎,肚子疼痛,她无力捶打沈确,沈确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