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塑又掏了两千给他,脸上堆着笑,

    “大哥,麻烦您带带路。”

    “放心,包在兄弟身上。”

    说完他对着屋子里大声喊,

    “媳妇,我出去一趟,要是回来晚了你就先睡。”

    等了几十秒,也没人搭理,那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我媳妇就这德性,走吧!这就去!”

    周泽衡本来就对他贪得无厌的样子很是厌烦,自己先下楼。

    等了没多大会,杨塑跟那个人一块下来,

    “大老板,我叫阿彪,您喊我彪子就行。”

    周泽衡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打开车门上车。

    “哎呦呦,劳斯莱斯呀!他娘的,真没想到老子还有一天能坐上这车!”

    杨塑没有说话,直接拉开车门,

    “彪哥快上车,我老板他性子急,咱们别耽误时间。”

    “哎行行。”

    天色渐晚,姜晚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也没喝水,整个人虚脱的厉害。

    她也试了很多方法,但手腕脚腕是用胶带绑住,根本没有那么简单逃脱!

    就这时,灯亮了。

    阿伟端了一碗饭走进来,还拿了一杯水。

    “饿了吧?”

    阿伟看了看她的手腕都磨红了,也不知道是故意提醒还是嘲讽,只是一伸手将她嘴巴边胶带揭开,

    “普通人想挣脱这个很难吧?除非用刀子!不过,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阿伟先把水递到姜晚嘴边,姜晚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但看那饭,白米饭上头铺着油腻腻的几片肥肉,姜晚立马干呕几声。

    “都到这个境地了,就别闹什么小姐脾气!”

    阿伟也不生气,只挖了一勺米饭递给她。

    “我,我怀孕了,看不得肉……唔……”

    说了两句,又想吐。

    阿伟冷嗤,

    “你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这饭你吃不吃?说不定下一顿是什么时候了!”

    威胁还是管用的,这会姜晚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人到了这个境遇,还想要保持什么优雅,保持良好的气质已经不可能了。

    “给我干米饭就好。”

    阿伟也不气,几口将上头的肥肉吃掉!而后抹抹嘴巴!

    “行了我耐心有限!”

    于是姜晚也不矫情了,直接吃了几口米饭,不管以后怎么样,先把饭吃饱,才有力气!

    阿伟露出笑容,看她有些噎,又给她递水。

    等姜晚吃完了,阿伟拿纸巾跟蹭小狗似的。毫不怜惜地帮姜晚擦嘴巴!

    而后又撕了胶带,

    “等等。”

    姜晚哑着嗓子,

    “我能不能用用你的手机?”

    “这时候了,还想玩手机?”阿伟冷笑,

    姜晚知道这话一说出来,阿伟肯定要嘲讽她!

    但她不想被粘住嘴巴,只好胡言乱语。

    “或者,或者你跟我说说话吧。”

    “人质准则你知道吗?”

    姜晚摇摇头!

    阿伟指着自己的脑袋,

    “少动嘴,多用脑!”

    说完,再不留情,直接把胶带粘上!

    姜晚愤怒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走出去,可惜阿伟根本就不在意她到底是不是恨他!

    很快姜晚就听到门口几人的嘲笑,

    “伟哥,你不会看上这女人了吧?”

    “我劝你别动心思,你也知道这是大老板要的人!”

    “呦,说没有心思谁信啊?眼巴巴地又是送饭又是递水的,我看你俩干柴烈火的,马上都要烧着了!”

    话说完,几个人都浪荡地笑!

    姜晚缩了缩身子,确实,她刚才有些着急了,她不能惹恼这些人!

    深夜,车子飞速疾驰在路上,按着阿彪指的方位,很快就来到一处烂尾楼。

    “我告诉你们啊,他们经常就在这出没!不过你们这车有点扎眼!”

    阿彪指完位置就想跑,周泽衡看了他一眼,杨塑立马摁住他,

    “彪哥,这是几个意思?”

    “老板,你们让我带路我带到了,就在那,我可不敢去,他们都是小混混!”

    阿彪胳膊被反剪身后,疼的他哎呦叫唤!

    “带我们进去!”

    杨塑又使劲按了一下,顿时肩膀咔嚓两声,

    “带带带!”

    阿彪疼出了眼泪,杨塑松开他,他赶紧揉着自己的肩膀和胳膊。

    三个人矮着身子从烂尾楼下往上爬,因为不知道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因此都小心翼翼,谁都不敢发出声响。

    直到阿彪不小心踩到一个老鼠,那种皮和骨的触感,柔软滑腻,

    “啊!”

    他忍不住叫出声!

    周泽衡一个冷眼扫过去,但为时已晚,因为他们听到有人说话,

    “谁?谁在哪?狗子,是你吗?”

    完了!这下打草惊蛇了!

    周泽衡跟杨塑对视一眼,旁边有个虚掩着门的房间,杨塑拽着阿彪就把他扯进房间!

    “闭嘴!”

    “老,老鼠……”

    阿彪还有些惊魂未定,但看着周泽衡冷冷的眼神,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很快就来了几个人巡逻,手电筒照到这边时,杨塑立马捂住阿彪的嘴!

    好在,那人也不是特别仔细,并没有发现他们。

    周泽衡跟杨塑打了几个手势,杨塑点点头,于是周泽衡缓着身子走出去。

    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他缓步走到一个巡逻的人身后,捂住他的嘴,拖进一个房间,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吗?”

    周泽衡一手抵住他的喉管,那人点点头,

    “你们是谁的人?”

    “豪哥。”

    “是不是抓了一个女人?”

    “是,就在四楼。”

    “楼上有几个人?”

    “一共有七个人,豪哥出去了,一会回来。”

    “知道是为谁办事吗?”

    “豪哥没说,不过他说干完这一票就发财了。”

    那人估计刚入行没多久,胆子小,问什么说什么。

    周泽衡见该问的都问完了,一个手刀把人砍晕!

    这会子巡逻的那些人都去楼下了,周泽衡顺着昏暗的楼梯往上走。

    没多大会就能听到几个人说话,

    “没事吧?”

    “可能是狗子那孩子,他胆子小,吓喊胡叫!”

    “你们给我注意点!不然那女人要是跑了,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伟哥!马上我就去给狗子一脚,让他瞎叫唤!”

    周泽衡从窗子往里头看了看,五个人,为首的那个穿着黑皮衣,是个平头,刚才有人喊他伟哥!

    不知道这个是不是阿彪说的孙伟!

    周泽衡已经很小心隐藏自己的气息,但那个伟哥很敏锐地往窗户扫了一眼,周泽衡立马偏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