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就追悔莫及,北寒霖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薛楹枝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刚才确实有些乱了方寸。
残春的情况明显已经很多天了,或许自己那天,赶路途中突然的胸口痛,正是因为这,如此算下来,残春这个状态已经有些日子。
囡囡此时的情况,也很是虚弱,就让她在歇一会吧,趁此期间,二人将周围有仔细检查了一番。
很快就发现了放在床边的一个小瓶子,瓶身纯白,并没有任何说明,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薛楹枝打开,从里面倒出了几粒药丸,黑漆漆的,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但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这个东西残春肯定已经服下过,嘴边还有这个药丸的残留。
“看来残春应该醒来过,或者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将药丸装进瓶子,薛楹枝皱眉说道。
北寒霖颔首,“这个药暂时判断不出是什么,只能等囡囡醒过来,若是残春交代的,想来她应该是知道一些。”
等待从来都不是残春的性格,现在的情况,能多知道一分,自然更有把握一些。
“都说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怎么……”
又一次被薛楹枝唤出来的瑞,嘴里正嘟囔着,满脸的不情愿,但是话没说完,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顿时闭嘴。
再看到床上躺着的残春和囡囡,生生将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未等薛楹枝开口,径自走到残春跟前,感受了一下残春现在的情况,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看到床边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轻轻嗅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佩服。
“怎么样?还有没有办法。”薛楹枝看到瑞的表情,好像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瑞并没有说话,而是又仔细感受了一下残春的身体情况。
“不得不说,你这个朋友很聪明,若我没猜错,这药应该是她自己整出来的,要不是这个药,恐怕早就一命呜呼。”
“能有现在的情况,多半是靠着它。”瑞摇动着手中的瓷瓶。
“那这么说残春她还有救?”薛楹枝有些激动的问道。
瑞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没有把握,即使在宁溪大陆,那些东西都是千金难求,更何况是这里,也有可能,那些东西根本就找不到。”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薛楹枝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若是连瑞都说了没有办法,那可能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办法倒不是没有,只是现在想要找到所需的东西,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薛楹枝眼前一亮,“什么东西?”此时的薛楹枝,心里想的很清楚,就是不管是什么东西,不论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想办法找来。
瑞与薛楹枝一起相处这么久,对于他的性格,自然也是清楚的很,但凡有一点可能,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