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确实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与林宇的战斗让他受了些轻伤,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伤势,但陈克敌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如果现在与陈克敌开战,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立刻拿下对方。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要与陈克敌为敌。
陈克敌号称大夏国定海神针,实力不容小觑,实力并不弱于自己。
“陈克敌,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袍男紧盯着陈克敌,深吸一口气,“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人之间如果开战的话,意味着什么?”
陈克敌看着白袍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知道。”陈克敌缓缓开口道,“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对林宇他们两人动手,那么我毫无选择,我必须保护他们,最终选择权在你,不在我,你来做选择!”
白袍男看着陈克敌坚定的眼神。
他心里清楚陈克敌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再多说些什么也劝说不了陈克敌改变主意。
而且看到陈克敌的架势,知道如果自己执意要对林宇动手,陈克敌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不然他不可能已经离开之后还特意折返回来,当自己要对林宇下手的时候出手制止!
“陈克敌,你记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白袍男最终说道,“我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位应该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候怪罪下来,你承受得起吗?”
陈克敌听到白袍男的话之后,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白袍男应该不会在对林宇动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自然已经想好了结果。”陈克敌再次说道。
白袍男听完之后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知道那位的脾气,你这种行为,他绝对不会轻饶你!你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背叛?”陈克敌哈哈一笑,“我背叛了谁?那位吗?”
“你明知故问!”白袍男目光锐利如刀,“你违背了那位的意愿,出手保护林家人,你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陈克敌听完摇了摇头,叹息道:“你错了,我从未背叛过任何人,我跟你不一样,你效忠那位,而我效忠的是大夏国,二十多年前林家的事情,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觉得是那位错了吗?你只是愚忠罢了!”
白袍男听到陈克敌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他一直以来效忠的那位,认为那位是正确的,那位是不可置疑的。
然而他陈克敌竟然公然置疑那位的决策,并且说他是愚忠,这让他内心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陈克敌,你胆敢如此说那位?”白袍男怒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保护林家人已经是错误,如今还敢质疑那位,你这是在找死!”
陈克敌看着白袍男愤怒的模样,内心不禁感到一阵悲哀。
二十多年来,他因为林家灭门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甚至在反复思考之后,确定了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然他不会铁了心返回来,铁了心一定要出手救下林家的后人。
他不希望让这种痛苦永远伴随着自己,同时也是对当年的错误的一丝挽救!
陈克敌不想看着悲剧重演。
不想看着因为那位的一句话就让几十口鲜活的生命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你真的认为那位没错吗?那位当年的决策没有半点问题吗?”陈克敌缓缓说道,“林家的事情,这么多年,你还是认为自己没有做错,那位没有做错吗?”
“陈克敌。”白袍男愤怒道,“我不想与你争辩,我只知道那位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位的决定是不会出错的!”
“那你就是愚忠罢了。”陈克敌反驳道。
白袍男身形一顿,他没想到陈克敌会用如此严厉的词汇来形容他的忠诚。
他眼中闪烁着怒火:“陈克敌,你竟敢如此说我!我对那位的忠诚,那位是我心中最坚定的信仰!你不理解,就不要妄加评论!”
“可悲!”陈克敌看着白袍男,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知道白袍男已经彻底沦为那位的杀人机器了,盲目的忠诚,无法自拔。
既然如此,他们就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闭嘴吧!”白袍男再次怒吼道,“你真的疯了,彻底的疯了,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的这番言论,我已经可以以谋逆之名当场斩杀你?”
陈克敌冷哼一声道:“你走吧,你知道你做不到的。”
白袍男听到陈克敌的话,眼中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愤怒。
他确实可以以谋逆之罪斩杀陈克敌,但是自己跟陈克敌的之间的实力摆在那,真的动起手来,他并不占优势。
“陈克敌,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白袍男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忘了,任何人只要有谋逆之心,我都可以代表那位行使权利。”
陈克敌看着白袍男愤怒的模样,不禁感到一阵悲哀。
他之前以为白袍男或许还有一点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充当着那位的使者,他已经迷失了自己,丧失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成为了个盲目的信徒,成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你真的认为你代表的是那位吗?”陈克敌缓缓说道,“你不过是那位手中的一把刀而已,你的一切行动都是按照那位的意志来进行的。你真的认为你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吗?”
“陈克敌,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白袍男怒吼道,“那位是至高无上的,他的决策是正确无比的!你这样公然质疑那位,是对我们所有人的背叛!我今天就要代表那位,清除你这个叛逆之人!”
白袍男再也忍受不住了,只见他身形一闪,朝着陈克敌冲了过来。
他知道即便自己跟陈克敌之间实力相当,但是此刻,他是那位的代表,任何人胆敢质疑那位,那就意味着背叛,他必须要做出行动。
白袍男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杀气,好像今天陈克敌必须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