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怎么被人关在这里?”
“小少爷你没事吧?”
……
林桑和林嬷嬷把门打,把周轶从屋内放了出来。
等看到周轶脸上衣服上的血迹时,林嬷嬷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少爷……老爷……真的是你……”
“少爷,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林桑的脸色很难看。
周轶阴沉着,“我做不对吗?
他们要是都和我一样,那他们就不会嫌弃我了。
只可惜到我爹时,我爹醒了,没成功,就差一点点。”
林桑和林嬷嬷心里的小人猛点头,可不是么,可惜了点,若是也成功了多好的一件事。
一家三代,三代太监,周家完美闭环。
“哎哟我的小少爷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闯下大祸了!”
林嬷嬷尖叫着从地上起来,然后冲过去一把抱起他,“走,小少爷我们先回去。”
“对,先给小少爷把衣服换了,还有血这些先洗干净,再想办法。”林桑也跟着道。
两人护着周轶急匆匆地赶回了梧桐苑。
一回到梧桐苑,周轶就挣扎着要下来。
下来之后,他跑去拍林九棠的房门:
“娘,开门我回来了。”
屋内传来了慌乱的声音,以及闷哼声。
周轶一听,顿时慌,“娘,你怎么了?
娘你快开门啊,你是不是出事了?”
周轶手更加拼命地用力拍打着大门。
“大郎……我……我没事。”
屋内林九棠的声音有些喘,“你先跟林嬷嬷去收拾下,我一会就过去看你。”
林嬷嬷和林桑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的眼底都带着一抹担忧。
不过她们没说话,上前把周轶带走。
而屋内的林九棠,狠狠的一口咬在墨无殇的脖子处。
这狗男人故意的。
墨无殇轻笑,低着头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大姑娘舒服吗?”
林九棠满脸潮红,伸手狠狠地在他肚子处一掐。
“知道了,我不够卖力。”
“你……狗!”
……
回了房间的周轶,在洗澡时,他皱起了眉头。
“林嬷嬷我娘不舒服,真的不用管吗?”
林嬷嬷帮他清洗时手一顿,随后摇头,“不用。
有玉池在,你娘没事的。
她昨晚本来就有点不舒服,后半夜又折腾,估计一下子撑不住,老毛病犯了。
她不想让你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你就不要去打扰她。”
此时林嬷嬷心急如焚。
大姑娘屋内的男人是谁?
小少爷是孩子不懂那声音,但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
周轶乖巧点头,“嗯,我不去打扰娘。”
这会他心头涌上了害怕,“林嬷嬷我是不是做错了事,给娘惹麻烦了?”
林嬷嬷叹了一口气,“嗯,是很大的麻烦。
不过你放心,大姑娘会想办法解决的。
你是大姑娘唯一的儿子,她不会任由你出事不管的。”
周轶抿起了嘴,“对不起。”
他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
林嬷嬷帮他清洗干净,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哄他上床睡觉后,这才出了屋子。
……
周北易不敢休息,在一旁守着,就怕他爹熬不过去,他把大夫也给留了下来。
梅香可没傻到站后半夜,直接让人给自己搬来了的个躺椅躺着。
他们怒瞪自己,梅香直接指着自己的肚子:
“让我站一晚,你们是想我肚子这个孩子不保吗?
你们用心好恶毒,居然想用这种方法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帽子一盖,谁都懒得再理她。
很快周父发起了高热。
大夫早猜到了这种可能,二话不说直接一碗提前熬好的汤药灌下去,没多时周父身上的热度降了下去。
但过了没多久又热了起来,而且这次还伴随着发抖。
大夫再次忙起来。
一碗一碗汤药往周父的嘴里灌去。
等鸡鸣时,周父的情况才暂时稳定下来。
周北易此时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原本就一身的伤,又跟着熬夜,这会他已累得不行。
他站起来,“大夫还请你继续留在这照顾我爹,你放心我爹若是度过危险,我一定有重谢。”
见大夫点头,周北易这才看向周母他们,让她们在这守着而他去上朝。
“周……”
沈薇连忙开口,意识到不对赶忙改口,“将军,你身上有伤,你要不今日告个假在家休息?”
他拖着一身伤去上朝,她怕他身体熬不住出事。
周北易双眼扫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我若告假,皇上怎么看我。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守好我爹就行,记住了我爹绝对不能出事。”
说完,转身离开。
这个时候,他爹若是死了,他就要守孝三年。
三年后,谁还认识他周北易?
他一走,躺在躺椅上的梅香幸灾乐祸,“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啧啧看着可真可怜。”
沈薇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闭嘴吧你。整天叽叽歪歪的,你不知道你有多烦人吗?”
梅香还想说话。
但周母发脾气了。
“你们两个再吵,信不信我让你们都到外面跪着去?”周母一脸阴狠。
看到梅香还想说话,周母咬牙,“你给我闭嘴。
你再开口说话,大夫在这,我直接拿一副堕胎药给你灌下去。
别忘了我是当家夫人,你们不过身份卑微下贱的妾,我可随时把你们给发卖了。”
梅香这才偃旗息鼓。
……
周北易从马车上下来时,他的狼狈样,再次惹来了众人起哄。
“周大人你这次又是被你岳父打的吗?”
“啧啧,周大人这次你岳父下手比上次狠啊,这是把你当沙包练了吗?瞧瞧这些淤青,分明是往死里下手。”
“周大人你岳父大人对你是真爱,你得好好珍惜。”
……
周北易苦笑,“诸位莫要嘲笑我了。
我昨晚出去给我爹请大夫时被人套了袋子打了一顿。”
这话一出,众人同情,纷纷安慰了他一番。
聊了一会后,等要快进宫时,墨无殇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一看到墨无殇的马车,众人对立即一哄而散,谁都不敢凑成堆,怕被这最年轻的首辅训斥。
墨无殇一脸慵懒的从马车上下来,他冷眼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朝周北易走过去。
绿油油的前夫哥啊。
对,必定是前夫哥,他最后必定上位。
墨无殇在脑子里已经想着如何让周北易成为过去式,而他又如何上位。
周北易看到朝自己走来的墨无殇,眼底多了一抹惊喜。
墨首辅当众与自己亲近,以后自己仕途要好走很多。
“周将军还真是敬业,伤成这样还来上早朝。”墨无殇先他一步开口。
随后看向众人,“有些人啊,就打几个喷嚏都要告假。
看看周将军,伤成这样都坚持上朝,这才是我辈之楷模。
像周将军这样,他不升官谁升官?”
众人讪笑。
周北易被墨无殇说得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没这么厉害,就是想做好自己的事情而已。”
“你有这想法就对了,大业就缺你这样的官员,好好做,周将军你前途无量。”墨无殇一本正经。
而墨无殇的话,让四周众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墨首辅赞人,原来墨首辅也是会赞人的。”
“有墨首辅帮忙,看来这周北易要飞黄腾达了。”
“这周北易可真是个命好的,竟被墨首辅看上。”
……
听着众人的恭维声,周北易心情大好。
没错,自己未来肯定会前途一片光明,没镇国公府帮忙也无不要紧。
墨首辅就是自己的贵人。
周北易感激地朝墨无殇看去,目光落到他脖子上的咬痕时,不知道为何心中多了一抹古怪。
“墨首辅你脖子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位置,眼神多了一抹暧昧。
墨无殇摸了下脖子,一点淡定,“家里的小野猫太野,爱咬人。”
都是男人,这话一出,都懂。
周北易暧昧地笑了起来,“懂,墨首辅请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话。”
看来这墨首辅也不能免俗,什么不近女色,都是骗人的而已。
才离开没多久,就在脖子处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看来墨首辅也是个猴急的。
看着笑的暧昧的周北易,墨无殇一脸的高深莫测。
笑吧!
前夫哥!
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