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听不懂人话吗?”
“说了让你不要吵我家大姑娘休息,你还在这吵,我瞧你就是故意的,赶紧滚!”
……
林嬷嬷也生气了,也加入了林桑的队伍,她们就一个目的把沈薇拉走,不让她在这闹事。
当然两人也趁机下个黑手什么的。
比如掐一把她隐蔽的地方。
沈薇急,尖叫着时用力挣扎。
“你们这些可恶的脏东西,放开我!”
“听到没有,放开我!”
……
而就在他们拉拉扯扯时,房门咯吱的一声打开了。
一脸虚弱的林九棠出现在门口。
但此时的她身体依靠着房门,神情虚弱而又狼狈,惨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住手!”
声音不大,却让众人均停下了手。
林九棠疲惫的双眼落到沈薇身上,她眼底带着一抹不耐烦,“沈氏跑到我院子来闹事,你觉得我欺负?
还是觉得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没什么事,滚远点,别来我这碍我的眼。”
说到这,她难受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而是整个人微喘着大气。
沈薇见她这模样,心知是药性发作了,只是还没到失去理智的时候。
按心中的狂喜,沈薇连忙焦急地说道:
“少夫人出大事了。
夫人的生辰宴被人掀了,老爷也受伤晕了过去,将军送受伤的人去找大夫了,现在府中一团乱,没一个主事的人,你快去主持局面。”
“怎么会?”林九棠皱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思索了片刻之后,抬头:
“我现在身体不爽,去了也帮不上忙。
这样吧,林嬷嬷你带着林桑去找老夫人,听老夫人的吩咐她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林彦你们两个立即出去请大夫到府中来,玉池就留在这里伺候我和小少爷就行。”
“大姑娘!”林桑皱眉,“就玉池一个人伺候你和小少爷,我们不放心,让林嬷嬷去帮忙就行了,我和玉池留下来服侍你们。”
“不用,大郎已经睡了不用人伺候,没关系的。”林九棠摇头:
“你们去帮忙吧,早点忙完也可以早点回来。”
说完便喊玉池过来扶自己。
看着关上的门,沈薇急得不行,怎么还有一个。
但为了不暴露,她只能先和其他人离开,随后她又找了个借口返了回来。
见到玉池这会在院子里守着,她一时也找不出其他办法把人给支走,她想了下,现在只能冒险了。
找来一根木棍,然后捡起一块石头朝梧桐苑的门口扔去。
砰!
石头滚动的声音,吸引了院子里玉池的注意力。
“谁?”
玉池边问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沈薇瞧准了时机,正想冲出来把玉池给打晕,不想不远处传来了林桑的声音。
沈薇暗恨,只能躲回到黑暗处。
“玉池你在这就好了。”林桑松一口气,“大姑娘睡了吗?”
见玉池点头,林桑立即伸手拉住她,“走,你和我一起去收拾前院,收拾好了咱们也能快点回去休息。”
黑暗中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沈薇知道机会来了,连忙转身去安排。
现在林九棠院子里的人都被支过去了,老妖婆那边可别整出其他幺蛾子才行。
时间很紧!
……
而林桑带着玉池赶过去时,所有下人都在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已多了一桌没动过的饭菜。
虽看着已经冷了,但色香依然存在。
红着眼眶的周母也不废话。
直言自己原本给他们留了一桌饭菜犒劳他们今日的辛苦。
但现在她没心情管这些,只是让他们把饭吃了,然后收拾好这里各自回去休息就行。
而她说完这些,便叹着气朝后院走去。
她临走时,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众人。
看到他们都去吃饭后,她这才满意离去。
等回到周父住的房间时,大夫正在给周父包扎他头上的伤,而梅香一直在一旁喊着。
“哎哟,大夫你轻点,你别弄疼我家老爷。”
“再轻点,没看到我家老爷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吗?”
……
梅香夸张的表演取悦了周父,却让大夫直接翻了个白眼。
而周父在看到周母进来时,拿起一旁的枕头直接朝她扔了过去:
“贱人,给我滚!”
周母一个侧身,直接避开。
她一脸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要打的是那贱人,是那贱人把你推……”
“夫人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你把老爷打伤是事实,你不能把这事她推到我身上啊,这么多人看着。”
说完,梅香直接哭了起来。
周母被气到了。
梅香这个做作的女人,要不是她推老爷过来,自己怎么会打到老爷?
而且若不是她掀桌子,怎么会有这些事?
当下怒火上头,“梅香你这个贱人……”
“行了,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周父直接赶周母。
很明显,记上仇了。
他没被打傻,她要是收手打不到自己的,她是故意借故打自己。
周母愤怒,“走就走,老东西你迟早死在这个女人手里,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立即气冲冲地离开。
“夫人,你胡说什么!”梅香委屈,“老爷你看她,要走了还不忘挑拨离间,你……”
“行了,你也回去休息,谁也不要来打扰我!”周父一脸不耐烦。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梅香红了眼眶,“老爷,你在怪我了?
是,我刚才是冲动了点,但……但谁让他摸我臀部,而且你也不为我出头,我才冲动掀桌子。”
周父黑着脸,“被摸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有必要掀桌子、砸人吗?”
梅香委屈,“老爷你的女人被人欺负,你居然要忍气吞声?你……你还是男人吗?”
周父一脸不耐烦,“滚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梅香气的跺跺脚,这才扭头就走。
但出门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赶得好,赶得妙,赶得呱呱叫!
自己才不想留在这里照顾他,她回房间去睡觉,不香吗?
还有,后续没了。
吵得他头疼的人终于都走了,周父叹气。
看向一旁的大夫,“让你笑话了。”
“不敢!”大夫摇头。
而此时大夫也帮他包扎好了伤口,给他了留了一些药丸后,便走了。
这周家乱得很,再留在这里,谁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事,然后牵扯上自己。
终于安静了。
周父吐了一口浊气。
吞了两颗大夫留下来的有宁神止疼作用的药丸后,周父便躺下去睡觉。
今日他是倒了血霉。
在酒意以及药物的嗯双重作用下,周父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很快屋内响起了他有规律的打鼾声。
就在此时,周轶缓缓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而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他目光阴狠地落到周父熟睡的面孔上。
就是他,他的好祖父第一个带头嫌弃自己的。
若不是他嫌弃自己,其他人也不会嫌弃自己,就不会看他时候都带着一抹同情,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也变成和自己一样,那他们谁也不能嫌弃谁!
想到这,周轶双眼不怀好意地落到他胯部。
没有了,那他们就都一样了。
他就不能再嫌弃自己,也不会再有小孩来跟自己争宠。
周轶慢慢地走过去,小心翼翼掀开他盖在肚子上被子,然后扯下他的裤子,一刀切了下去。
鲜血一下子迸了出来,周轶被喷了满脸。
“啊!”
周父惨叫了一声,整个人从剧烈的疼痛中惊醒,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的子孙根处,怎么会这么疼?
周父强忍着剧痛,抬头朝身下看去。
忽然一张满是血的小脸抬了起来,并且朝着他看了过去。
周父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头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
周轶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看了一眼自己的丰功伟绩,有些不满意。
没干净。
不行!
想到这,他再次低头切割起来,而昏迷过去的周父因为剧痛本能地抽搐起来。
等抬头时,把手中的东西往旁边一扔,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双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后,这才满意地欣赏起来。
不错,和自己一样,没了。
大家都一样了,真好。
满足了的周轶拿起染血的匕首,愉快地朝门外走去,祖父和他一样了,现在该他爹了。
而此时晕死过去的周父,其身下已被鲜血浸透。
在周轶走后,林彦闪了进来。
看到周父的惨状,忍不住露齿。
周轶那小白眼狼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他们都以为他是趁机打他祖父一顿出气,没想到他居然切了他祖父的命根子,看样子还动了两次手的样子。
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惨,是惨到生不如死的那种!
但大姑娘说了,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所以,林彦上前往周父的嘴里塞了一颗止血丹后,便快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