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何雨柱将产品价格定得如此之低,那必然会吸引大量户,从而抢走众多的市场份额。

    一旦这种情况发生,他自己所能获得的利润将会大幅缩水,这绝对是他极不情愿面对的局面。

    因此,当得知何雨柱成功获取了晶体管技术的供应渠道后,发现无法在这个关键环节制约住何雨柱时,吉米便心生一计,试图说服何雨柱抬高商品价格,避免降价幅度过大。

    然而,何雨柱根本连思考都未曾有过,毫不犹豫地断然回绝了吉米的提议。

    对于何雨柱而言,开什么玩笑?他下定决心要用低价策略迅速占领市场。

    毕竟,对于一个崭新的品牌来说,通过价格战来抢夺市场份额乃是必由之路。

    可令何雨柱万万没想到的是,吉米竟然会突然间情绪失控、暴跳如雷,并痛下杀手。在此之前,何雨柱其实对吉米有所了解。

    他知晓吉米曾经服过兵役,身手不凡;而且,吉米还跟随其聘请的师父苦练过拳脚功夫,甚至具备了明劲层次的实力。

    尽管何雨柱并未预料到吉米会采取这般极端的行为,但当那一拳呼啸着朝他袭来时,看似威猛无比、气势汹汹,可在何雨柱眼中,这一击却犹如孩童的抓挠嬉戏般绵软无力。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手臂,动作看起来似乎有些迟缓,但就在吉米的拳头即将抵达之际,他猛地张开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吉米挥出的这一拳。

    吉米心中不禁大为惊诧,然而此刻形势紧迫,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他迅速抬起右脚,朝着何雨柱狠狠地踢去。

    何雨柱见状,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怒意,暗道:这人难道真把自己当成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不成?想到此处,他手上瞬间发力,紧紧握住吉米的右手。

    吉米顿感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自己的右手仿佛被一只凶猛无比的老虎钳死死夹住,难以挣脱分毫。

    刹那之间,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袭来,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眨眼工夫,这种疼痛感愈发强烈起来,吉米只觉得眼前发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洒落一地。

    而原本踢出的那一脚,也因为手部遭受剧痛的影响,变得绵软无力、轻飘飘的,完全失去了准头,甚至连何雨柱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此时的吉米已然痛苦到了极点,他那张脸因极度的痛楚而扭曲变形,脸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宛如一条条狰狞可怖的蚯蚓。

    汗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额头涌出,汇聚成一道道溪流,不断滴落在地板之上。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声,听起来令人毛骨竦然。

    “何先生,是……是我不对,我向您赔礼道歉!”吉米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哼,早干嘛去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然后猛地用力向前一推。只见弓着身子的吉米就如同一只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最后重重地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只见那吉米先是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试图缓解之前所承受的疼痛。

    随着几次挥动,他渐渐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些。

    于是,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嘴里还不忘冷哼一声说道:“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后,根本不给何雨柱任何回应的机会,便急匆匆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由于走得太过匆忙,甚至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一旁的黄芷柔目睹着吉米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她转头看向何雨柱问道:

    “老板,您觉得吉米会不会怀恨在心,进而对我们采取进一步的报复行动呢?”

    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所防备才行。马上通知保卫处,让他们加强公司各个地方的安保工作,绝对不能有丝毫的疏漏和差错。”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他接着补充道:

    “还有,顺便将刚才那两名负责阻拦的保安调整一下岗位。从今往后,无论是英国人也好,美国人也罢,只要不符合规定的人员想要强行闯入,都必须坚决予以拦下,不得有半点通融。”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

    黄芷柔连忙点头应道。

    其实此刻她的内心也是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因为自家这位老板行事风格有时颇为豪放不羁,常常会在办公室里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比如说,他可能会突然之间对自己动手动脚,如果恰好这个时候有人未经允许闯进办公室,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坐在何雨柱的膝盖上,那场面可真是尴尬至极啊!想到这里,黄芷柔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待黄芷柔离开办公室之后,她立即着手安排相关的保卫事宜,并按照何雨柱的指示与保卫处进行沟通协调。

    随后,她马不停蹄地前往工商局等部门,开始办理公司的注册手续以及其他一系列必要的事务。

    整个下午,黄芷柔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始终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给公司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怀揣着激动与期待,严格按照先前精心策划好的步骤行动起来。

    他通过一系列复杂而隐秘的联络方式,成功地与商业巨头霍英冬取得了联系,并一同踏上了前往那座刚刚被其收入囊中的神秘之地——太平岛造船厂的征程。

    此时的香江,已然成为一片繁华热闹、商机无限的土地。

    众多华人在此辛勤打拼,努力开拓属于自己的事业版图,但却从未有人胆敢染指那些由洋人所掌控的公司或企业。

    毕竟,这些洋人的势力根深蒂固,实力雄厚得令人望而生畏。然而,勇敢无畏的霍英冬却打破了这个惯例。

    太平岛造船厂,这座曾经一直被美利坚人牢牢把控的产业重地,如今竟然易主到了华人之手,这无疑是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

    它不仅彰显出了霍英冬过人的胆识和卓越的商业智慧,更向全世界证明了华人同样具备在国际舞台上一展身手的能力。

    而就在成功收购太平岛造船厂后不久,霍英冬再次展现出他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

    紧接着,他又果断出手,从荷兰人手中一举拿下了备受瞩目的治港公司,连同其所拥有的各类先进机械设备也一并归入麾下。

    至此,霍英冬的商业帝国愈发壮大,如同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在香江这片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土地上绽放出耀眼光芒。

    至于后续包船王对九龙仓和会德丰的收购,以及李嘉诚对和黄的大手笔并购,则要等到80年代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才能上演。

    但此时此刻,何雨柱与霍英冬正站在前往太平岛造船厂的船上,心情激荡不已。

    一路上,霍云与黄云龙详细且生动地为何雨柱讲述了整个太平岛造船厂收购的艰难历程。

    每一个细节都仿佛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在他们的口中徐徐展开。

    其中既有惊心动魄的谈判交锋,又有险象环生的资金运作,听得何雨柱时而紧张万分,时而兴奋叫好。

    当这场精彩绝伦的故事讲完之时,他们乘坐的船只也终于缓缓靠岸,抵达了目的地——太平岛造船厂所在的小岛。

    一登上岛屿,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奔向船厂。

    只见那里矗立着两座规模宏大的船坞,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其中一座船坞内,一艘3000吨级的采砂船已初现雏形;而另一座船坞中,一艘同样吨位的货船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建造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此次前来之前,何雨柱就已经从那位颇具影响力的大领导手中顺利获取到了一系列领先的民用船只制造技术。

    凭借这些宝贵的资源,他坚信未来这里能够造出更为庞大、性能更为卓越的万吨级货轮,从而让这座原本就声名远扬的太平岛造船厂焕发出全新的生机与活力。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怎么最高只有3000吨啊?”

    只见霍英冬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回答道:

    “唉,没办法啊,这太平岛目前的造船能力也就只能达到3000吨而已。至于那些更大的轮船嘛,以我们现有的条件和技术水平,暂时确实还无法建造呐。”

    “难道是因为没有相关的技术支持吗?”

    何雨柱紧接着追问道。霍英冬点了点头,苦笑着解释道:

    “可不就是嘛,不仅缺乏先进的造船技术,而且咱们这边的船坞规模也相对较小,最多也就只能承建3000吨级别的船只啦。”

    听到这里,何雨柱突然眼前一亮,自信满满地说道:

    “哈哈,你们没有船舶的技术,可我有呀!要知道,咱们国内如今可是能够建造万吨巨轮的哦。就在那魔都的造船厂,早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始动工建造了呢。不过,这建造一艘万吨巨轮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起码得花费个三四年的时间才行呐。”

    说到这儿,何雨柱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接着说道:

    “而且啊,大领导对我那可是相当信任和器重,他老人家已经毫无保留地将所有关于造船的核心技术都传授给我喽。”

    霍英冬听完这番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好奇地指着东方,惊讶地问道:

    “这么说来,这些造船技术都是从那边获取的咯?”

    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默认。霍英冬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何雨柱说:“我暂时还没有搞好造船厂,回头把技术资料抄写一份给你。”

    一艘万吨级的巨轮所需要的技术图纸资料重量高达数吨。

    再加上不同类型的船舶,都可以装满好几间的屋子。

    霍英冬高兴的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正愁不能建造大船呢。”

    “我这也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霍英冬再三道谢,忽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跑去屯门那边发展呢,你是看中了那边的港口和船厂?”

    何雨柱之前和霍英冬提出想要参观造船厂,也是有目的的。

    要是没有其他的理由他干嘛闲着没事跑过来看船厂啊!

    何雨柱笑道:“是啊,屯门那边的港口也十分的优良,而且旁边还有一个青山造船厂,我打算等过一段时间提出收购。”

    何雨柱选择屯门进行发展,就是看中了那边的港口资源。

    屯门那边到荃湾还没有正式的公路,只有一条破败不堪的土路,现在根本没有进行开发。

    居民想要出门,最方便的办法方案是从码头坐渡轮离开。

    这就导致那边的发展极其的落后,土地资源也十分的廉价。

    虽然今年已经提出了开发的事情,不过根本就没有动工,历史上要等到70年代才逐渐的开发屯门。

    何雨柱不光是看中的港口,还看中了码头附近的青山造船厂。

    只是眼下手上的现金并不多,所以还没有对船厂和码头提出收购。

    如果不是这两个便利的条件,何雨柱怎么可能选择跑到屯门去发展呢!

    霍英冬说:“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那我到时候就不气了。”

    两人商量一阵,原本何雨柱还想要下个订单订购轮船的,只是这建造的速度太慢了,霍英冬自己也需要船,何雨柱只能作罢,根本就没有提。

    参观了船厂,两人分开回到港岛的办公室之后,黄芷柔就进来汇报。

    何雨柱看了一下电话清单,有吉米的媳妇赛莉·莫里森打来的电话,次数足有五次。

    “他打电话干什么?”

    黄子茹说:“我问了,她没有说,只是说要你回来之后,赶快的联系她。”

    何雨柱刚想和黄芷茹一起交交心聊聊天,谁知道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电话,里面听到赛莉·莫里森的声音:

    “何老板,能否有空赏个脸,我请你吃饭?”(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