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日子里,蜜桃这对姐妹向来都特别注重整洁卫生,尽管家中杂物繁多,但她们总能将其整理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面对这样的情况,何雨柱也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便与二人一同开始收拾起商铺来。
经过一番努力清扫,整个商铺焕然一新,变得干净整洁起来。
此时,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坐下来稍作歇息,各自端起一杯水大口喝下后,不禁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这家商铺究竟该取个怎样的名字才好呢?
何雨柱率先开口提议道:
“要不咱们就叫它‘蜜桃商铺’如何?”
话音刚落,只见阮桃那俏丽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喃喃说道:
“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名字来给商铺命名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微微一笑,略加思索片刻,接着说道:“那要不然咱就借用一下金梁公司的招牌好了。”
“金梁?这其中可有什么特别的讲究或者含义么?”
阮桃好奇地追问道。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人们常说金梁玉柱嘛,而我的名字恰好叫玉柱,所以我觉得用金梁作为公司名称挺合适的。”
其实,当初在注册身份证时,何雨柱并未使用自己原本的姓名,而是选择了何玉柱这个名字。
毕竟,如果直接把公司也取名为玉柱的话,似乎显得过于直白简单了些。
此外,他给自己儿子取名时还特意遵循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呢。
然而,经过些许改动后,这户人家的嫡长子被唤作何元鑫,其名字采用了由三个“金”字组成的“鑫”。
正因如此,这家新成立的公司便顺理成章地定名为“金梁”,其中也巧妙地蕴含了大儿子姓名中的那个“金”字。
阮桃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金梁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不错呢。”
紧接着,她与同伴在周边寻觅到了一家专注于制作门头招牌的店铺,并委托他们精心打造一块“金梁商行”的招牌。
完成此项任务后,二人又马不停蹄地前往购置了一批柜台和货架。直到午后时分,这些物品方才送达,并顺利完成了安装工作。
期间,由于额外花费了一笔费用,他们还请工人帮忙将那台收音机从楼上搬运至一楼的仓库妥善安放。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何雨柱开口询问道:
“我后续仍需驾船外出负责货物的采购供应,而你们姐妹俩能否抽出一人前来协助照看店面呢?”
要知道,这两人平日里均有本职工作需要忙碌,今日恰好阮桃特意请假留在此处帮忙打理事务。故而何雨柱会有这样的疑问,并且接着补充道:
“如果你们愿意过来帮忙,我可以给到每人每月300块钱的薪酬待遇哦,相比起你们目前在别处上班每个月仅有的一百多元收入而言,可是相当可观啦!不知意下如何呀?”
阮桃站在原地,眉头微皱,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心中正纠结着什么重要的决策。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如果咱们要开店的话,那以后还能去夜市摆摊吗?”
这个问题显然困扰了她许久。
一旁的何雨柱听到后,连忙笑着回答道:
“哎呀,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啊!当然可以同时进行啦。”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而且现在你们每个人的工钱都已经高达300块钱了呢,这可比好多人的收入都高得多哟!”
阮桃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
“嗯,其实我倒是挺愿意这样做的。只不过嘛……还是得等姐姐回来,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才行。”
何雨柱见她如此谨慎,也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商铺,朝着码头的仓库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颇为轻松愉快,脚步也显得格外轻快。
到了仓库后,何雨柱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拨通了黄芷柔的号码。
待对方接通后,他迅速地交待了一番,让黄芷柔帮忙去注册金梁公司和金梁商行的相关事宜。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何雨柱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码头的各种事务来。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
当何雨柱忙完所有工作,再次回到出租屋时,发现阮蜜已经下班回来了。
此时,屋内灯火通明,气氛温馨而宁静。
看到何雨柱进门,阮桃和阮蜜姐妹俩相视一笑,然后招呼他一起坐下来。
紧接着,一场小型会议就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展开了。三个人围坐在桌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未来的计划和安排。
经过一番热烈的商讨,最终他们达成了一致意见——由姐妹二人中的一人留在商铺里照看生意,另一人则照常去上班。
事情既然已经敲定,大家的心里也都踏实了许多。
当晚,姐妹俩又如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夜市摆摊。
而何雨柱由于白天忙碌了一天,实在有些疲惫不堪,所以这次他并没有一同前去。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反而打开了收音机,并将其音量调到最大。
随后,他开始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楼上与楼下之间,不断地搬运着收音机,直到将楼下那个小小的仓库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容纳下哪怕一台收音机时,他方才罢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时针指向了十点多钟。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刀疤刘便带着一群手下出现在了何雨柱面前。
“哟呵,何先生,您这儿是打算开个商铺啊?“刀疤刘看着那被堆满的小仓库,不禁惊讶地问道。
“哈哈,没错儿,以后这里就是我的长期供货点啦。白天的时候你们随时都能过来拿货,如果有损坏的收音机也尽管送过来,我负责维修。“何雨柱笑着回答道。
听到这话,刀疤刘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这下咱们可就更放心了。对了,何先生,今天我还给您带了位人来呢。“说着,他侧身让到一旁,向何雨柱介绍起身后之人。
经过一番介绍,何雨柱这才得知眼前这位便是刀疤刘口中所说的人——张耀祖。
原来此人正是刀疤刘所在社团的老大,而他们这个社团名叫和盛昌,至于张耀祖本人,则因其脑袋较大而得了个“大头耀“的绰号。
“何先生,看您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真是相当不错呀!“张耀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面对张耀祖突如其来的夸赞,何雨柱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微笑着回应了几句气话。
毕竟对于和盛昌这个社团,何雨柱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它可是个历史悠久的老牌社团了,不过据他所知,张耀祖并非社团的龙头老大,仅仅只是社团在同地区某个堂口的负责人罢了,地位大致相当于帮派中的一名堂主而已。
只见张耀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
“做生意可不是像您这样做的哦,要是没有我们社团在背后照应着,您这买卖恐怕难以长久经营下去啊。“
何雨柱一听到这话语,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他原本还琢磨着对方只是想多拿些货物罢了,却万万没想到从这字里行间竟然透露出丝丝威胁之意。
于是,他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
“哦?那我倒真得好好请教一番了,您说说看,到底怎样做才能让这笔生意长久下去呢?”
只见对面那人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其实啊,这事儿再简单不过了。只要我们这边入个股,参与到你们这收银机生意中来,保管能让你在屯门这儿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而利润嘛,咱们就对半分好了。”
何雨柱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此之前,他也曾听好友杜广和提起过不少有关香港做生意的门道儿,像这种仗势欺人的戏码,尤其是那些本地社团直接找上门来要求入股的桥段,他可是没少听说。
可谁曾想,今儿个自己居然亲身遭遇了如此真实的一幕!
这些地方的堂口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捞钱,但又舍不得自个儿掏腰包投资。
于是乎,他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先去暗中调查对方的底细背景,确定其身后并无强硬靠山或厉害关系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带人登门造访,商谈所谓的“合作事宜”。
而这帮社团简直就是一毛不拔,仅凭一张嘴皮子就妄图轻轻松松地拿走五成股份。
倘若对方不肯答应,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使出各种手段加以威逼胁迫。
根据顽强抵抗的意志,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而漫长的拉锯战,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试图谈妥一个能让彼此都勉强接受的利益分成方案。
要知道,想要拿到整整五成的利润几乎是天方夜谭,这种情况极少出现,通常而言,能够争取到大约三成的利润就算相当不错了。
毕竟当下的香江表面看上去繁花似锦、热闹非凡,但实际上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这里的生存环境愈发艰难,成功的机会变得越来越渺茫。
在这里,如果没有广泛的人脉关系作为支撑,缺乏强大的背景势力作后盾,又没有足够的武力来保障自身安全和利益,那么即便辛辛苦苦赚得了钱财,最终也很难真正落入自己的囊中。
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别无选择,只能靠出卖体力,从事那些繁重辛苦的工作,像牛马一样任劳任怨地劳作着。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刀疤刘。
只见刀疤刘满脸苦涩,回给何雨柱一个无奈的苦笑,并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暗示何雨柱,眼前的局面并非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逼迫。
“你们究竟有什么可笑的?既然想要在屯门这块地盘上做生意,那就必须遵守我们定下的规矩!”
何雨柱用一种充满蔑视与不屑的口吻说道。
然而面对对方如此强硬的态度,何雨柱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针锋相对地反问一句:
“如果我偏要不守这些所谓的规矩呢?”
就在这时,还未等何雨柱把话说完,只见那张耀祖眼中寒光一闪,突然间毫无征兆地猛然暴起。
他迅速举起粗壮有力的右臂,紧握成拳,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何雨柱狠狠袭去。
就在那一刹那间,只见张耀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着直冲向何雨柱。
然而,这看似威猛无比的拳头实际上不过是他用来吸引对手注意力的幌子罢了。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其身后掠起——原来是一记凌厉至极的鞭腿!
这一腿势大力沉、快如疾风,如果何雨柱仅仅被眼前的拳头所迷惑而忽略了后续的杀招,那么毫无疑问,他必将遭受沉重一击。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势,何雨柱却毫不畏惧。只听得他大喝一声:“来得好!”
随即身形微微一晃,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未选择后退避让,反而像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张耀祖猛扑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耀祖的拳头即将击中目标之际,何雨柱迅速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对方的拳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张耀祖的攻击瞬间受阻,原本志在必得的一击就这样被轻易化解。
紧接着,何雨柱不给张耀祖丝毫喘息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抬起右腿,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腾空而起。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且异常迅捷,竟后发先至,同样施展出了一记威力惊人的鞭腿。
眨眼之间,两人的双腿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两块巨石相互撞击一般。
碰撞过后,何雨柱稳稳地落回地面,双脚如同扎根于大地之上,纹丝未动。反观张耀祖,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那张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因为剧痛而变得扭曲起来,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急速颤抖着。
尽管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要忍住这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一步、两步……足足退了七八步之后,张耀祖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停下脚步。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张耀祖很是差异,虽然之前从刀疤刘口中听到何雨柱会上一些拳脚功夫,不过他并不以为意。
只以为何雨柱会几手普通的功夫罢了。
可是眼下一招手才知道之前的判断错误,自己的攻击竟然完全无用。
“小子,你是找死。”
张耀祖被激起了凶狠的劲头,这次攥起拳头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