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菀推却不了,只能拿了其中一杯,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喝。

    等人出去后,桑之菀这才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也是在这个时候,傅柏津办公桌那边突然传来了声音,然后,旁边的传真机开始工作。

    ……

    “傅总,您太太过来了。”

    电梯门刚一开,助理就上前说道。

    傅柏津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太太说她在里面等您就好,不让我们打扰您工作……”

    助理解释着,但傅柏津似乎根本没有听,只踩着脚步快速往里面走。

    桑之菀正坐在他会的沙发上,低着头看手机。

    听见声音后,她倒是很快抬起头,“你回来了?”

    傅柏津嗯了一声,“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给我发信息。”

    桑之菀挑了挑眉头,“怎么,你心虚?”

    傅柏津没有理会她这句话,只直接在她身侧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儿啊,就在家无聊,所以过来找你。”

    桑之菀的话音落下,傅柏津却不着急回答了,只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桑之菀也不怯,就这么跟他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说道,“你不说,我回家就去问沐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两个这两天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桑之菀其实也没想着瞒着他。

    一开始不说,不过是因为怕傅柏津插手,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算是解决了,所以她也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傅柏津就坐在那里听着。

    他情绪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唇角却明显抿紧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

    最后,桑之菀叹了口气,说道,“而且我看那个小姑娘……其实还挺可怜的,她妈妈对她……也太严厉了一些。”

    “然后呢?就这样?”傅柏津却是问。

    桑之菀转过头看他,“嗯?要不呢?”

    “回头我会跟他们幼儿园的交涉,让那个人转学。”

    傅柏津直接说道。

    桑之菀愣了愣,随即拉住了他的手,“转学做什么?她已经道歉了。”

    “就这样一个品德败坏的人,留在沐沐身边,不定会做什么呢。”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就能有这样的恶意,你觉得正常吗?”傅柏津说道,“这件事你们没有早点告诉我,要早告诉我,根本不需要这样……”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告诉你。”

    桑之菀打断了他的话。

    突然冷下来的声音,让傅柏津一顿

    。

    然后,他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就算她们有矛盾,但那孩子还那么小,你觉得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现在还没做,等她做了就迟了。”

    桑之菀的态度过于强硬,傅柏津看着她,声音中不由也带了几分冷意。

    桑之菀不说话了,只坐在那里看着他。

    傅柏津倒是马上察觉到了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你心虚?”桑之菀又问。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虽然傅柏津自认最近没做什么,但被她这么一问也觉得有些不对。

    果然下一刻,桑之菀就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傅柏津低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是律师那边给他发来的回执——是对南茴村

    那些人提起的诉讼。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桑之菀又问。

    傅柏津却是笑,“我能做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起诉他们?”

    “这是子公司那边的项目,我只负责听他们汇报。”

    “傅柏津,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办公室中的气氛越发不对了。

    傅柏津的手握紧,在过了一会儿后,这才说道,“没错,是我授意的。”

    “是我让人去那边宣传一些信贷服务,让他们贷款扩建工厂和农植项目,但他们的项目无一都失败了,我现在通过法律的手段想要将钱收回来,有什么不对?”

    “你什么时候还管这些了?”

    “我当然不管这些,我是闲得蛋疼才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我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懒得,他们的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傅柏津的话说着,脸色也越发的难看,“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桑之菀却是问,“以为我之前在那里生活过?”

    “因为他们之前欺负过你,我想要帮你讨回来!”

    傅柏津咬着牙的声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也被推开了,“傅总,您刚才要的会议记录……”

    助理的话说到一半就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傅柏津已经说道,“出去!”

    “好的。”

    助理想也不想的回答,再干脆地把门关上。

    整个空间瞬间又变成一片安静。

    桑之菀张了张嘴唇,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傅柏津在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突然又站了起来。

    桑之菀下意识问他,“你要去哪儿?”

    傅柏津的脚步一顿,再转过头看她,咬着牙说道,“我能去哪儿?我哪儿也不去,我告诉你桑之菀,这件事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