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津其实觉得还挺莫名其妙的。

    他觉得自己在

    餐桌上和

    Erwin的对话也没有什么问题,一开始桑之菀看见他的时候,明显还挺高兴的。

    但饭局结束后,她对他的态度就明显冷了下来。

    回家的时候坚持要坐副驾位不说,到家后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晚上睡觉,他刚一上床,原本还平躺的人还突然转了个方向。

    背朝着傅柏津不说,她甚至还往床那边挪了挪。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

    傅柏津一愣,再俯身问她,“你怎么了?”

    桑之菀没有说话,眼睛也一直闭着。

    傅柏津抿了抿唇角,手正准备继续往前贴的时候,桑之菀却将他的手拍落了。

    她的力气不大,但“啪”的一声却格外清脆!

    疼……当然也不疼。

    可傅柏津的情绪却更加糟糕了,心脏更好像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他又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桑之菀还是没说话。

    傅柏津等了一会儿后,干脆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身下。

    “为什么不说话?”他皱着眉头,“出什么事了?”

    听见他这句话,桑之菀这才终于睁开眼睛了。

    在看了他一眼后,她却是说道,“你放手。”

    “什么?”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这句话让傅柏津觉得有些可笑,“我怎么了你就不想看见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

    “Erwin的事情,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吧?”

    桑之菀嘴上这样问着,但声音中却是一片肯定!

    傅柏津被她这么一说,心头不由跳了跳。

    他想说什么,但桑之菀却抢在他之前开了口,“他之前一直在

    国外生活,对我们这边的风土人情肯定不了解,彩礼什么的,肯定是你给他出的主意,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绑住Cora,对不对?”

    这件事是桑之菀回来后才想到的。

    Erwin那样的人,如果说他直接将Cora绑到国外她倒是相信。

    但能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杀人于无形的,只能是傅柏津。

    此时桑之菀的话音落下,傅柏津果然沉默了两秒。

    而这两秒的时间,已经算是默认。

    桑之菀原本就有些烦他,此时更是想也不想地推了他一下。

    “果然就是你,你怎么这么坏?你知道Cora她根本不想结婚吗?她就是被Erwin逼着往前走的!”

    “不是,你听我说。”

    傅柏津显然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赶紧反手将桑之菀的手抓住了,再说道,“事情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提醒了Erwin两句而已。”

    桑之菀不说话了,只咬着牙看他。

    “真的,他当时是想要将人直接带走,我提醒了他两句,让他要去争取女方家长的同意。”傅柏津说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桑之菀却是冷笑,“你不是他的军师吗?你能不知道?”

    “我……”

    “你少装无辜。”桑之菀咬着牙,“切断别人的后路,让别人只能依附着你生活,你之前不都是这么做的?”

    桑之菀这句话落下,傅柏津的脸色却是一下子变了。

    他也直接坐了起来,沉着眼睛看着桑之菀。

    桑之菀也不服输,只扬着下巴跟他对视。

    房间中的气氛在凝固。

    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将过往的一切也都掀开来。

    尽管那里的伤疤似乎已经痊愈且长出了新肉。

    但稚嫩的新肉里面似乎还带着点点的血迹,还有下面清晰可见的斑驳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