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处理?”傅柏津却是反问。

    张队一顿,再说道,“事情我们都了解过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他严肃处理的。”

    “严肃处理是怎么处理?”傅柏津却是追问。

    那看着张队的眼神更是让他冷汗都几乎下来了。

    “这……他这是试图猥亵,按照刑法……”

    “猥亵?”傅柏津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当时可是准备强暴,甚至是谋杀。”

    “谋杀?”

    “对,谋杀。”

    傅柏津抬起眼睛,唇角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

    单是这样的表情,张队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的眉头不由皱紧了,“傅先生,他人现在已经在医院中,如果按照您说的那样量刑似乎……”

    “如果当时我没有赶到的话,他就成功了,那样的后果,你们可以承担吗?”

    “这……”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后续的事情我会找律师跟你们谈。”

    话说着,傅柏津也直接站了起来,

    也下了定论,“这种败类,就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这句话,让张队突然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等傅柏津看过来的时候,他也立即点头附和,“是是是,傅先生您说的是。”

    傅柏津没再说什么,只直接走了出去。

    他今天是被警方带过来的。

    当张队提出要送他回去的时候,傅柏津却是拒绝了,直接在路边叫了个车。

    “傅先生,您等等!”

    张队的声音突然又传来。

    傅柏津有些不耐烦地抬起眼睛。

    “那个人……是不是您妻子?”

    张队有点近视眼,此时路边的灯又暗,只能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

    傅柏津立即抬头看了过去。

    他倒是不用像张队那么费劲。

    而且仅凭桑之菀一个模糊的身影,他也立即辨认了出来。

    刚打开的车门很快被他关上了,人也直接冲了上去!

    他原本还以为是她又出什么事了。

    毕竟廖鸿杰的母亲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自己的儿子躺在了医院中,她肯定会想着去找桑之菀的麻烦。

    而在农村这种地方,家族的凝聚力往往很强,她要是再找几个人上门,就凭那老太太,能护住她?

    想到这里,傅柏津的脸色也越发严肃了,此时手也用力抓着桑之菀的,“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出什么事了吗?”

    桑之菀原本是想要来看他的。

    倒是没有想到傅柏津会这么一通质问。

    桑之菀先愣愣地看了看他,再摇头,“不……我没事,我就是担心,来看看你。”

    傅柏津的眼睛原本还在往桑之菀的身上不断看着。

    当听见她这句话时,他不由微微一顿,再看向她,“担心我?”

    “嗯,他们不会为难你吧?”桑之菀皱着眉头,“我要给你做证,当时是……廖鸿杰先动手的,你是为了保护我。”

    傅柏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却突然笑,“为难……自然是为难的,而且那个人现在还在医院中躺着,以后估计会残废也说不定。”

    “我现在是被保释出来了,但后续可能还得上法庭,或许……我会被抓去坐牢。”

    傅柏津的话说完,桑之菀的脸色也一寸寸变得苍白。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颤抖,“是……真的吗?”

    “嗯。”

    桑之菀不说话了,但头却是慢慢低了下去,“对不起……对不起……”

    傅柏津看着她那哽咽的声音,心头也微微一震。

    不过他很快将那股感觉压下,继续问,“桑之菀,你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