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虽然一回家看不清形势就被收拾了一顿,但是进了轧钢厂后这几天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如果没什么事,表面上连副厂长这样的领导都会给点面子。
而棒梗作为易中海正儿八经的徒弟,一进车间就感觉到了尊重。
易中海对他不错,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临时学员,都不算轧钢厂的人,没有工资。
但是回来第一天,易中海就拿了30块钱给他,还说以后每个月给他30块,一直到他正式顶替了自己工位后拿到工资为止。
中午秦淮茹又给他打饭菜,还紧着白面馒头和好菜打。
晚上下班了,易中海又会弄点肉,两爷孙还会喝一杯。
这日子,除了那几个人让棒梗有点膈应外,让他感觉简直过得像神仙一样。
进厂就认识了几个工友,没两天就玩到了一起,没事晚上找个僻静地方玩玩牌,运气不错,赢多输少。
虽然打的不大,偶尔也就赢个几毛钱,但是开心啊。
现在正是晚上10点多,棒梗卡着点准备回院子里,阎埠贵11点锁门,到时候叫门麻烦。
今天不仅赢了钱,一个工友还说把自己表妹介绍给自己。
那如果看上了合适,自己到时候成为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人生就圆满了。
“到时候用干爷爷的房子当婚房,再把那个姓钟的赶出去。
记得傻柱还有一间杂物间一直没用,到时候给他买了,让干爷爷住那屋。
我住他屋,再生几个儿子给贾家传香火,这辈子可就圆满了…………”
正当棒梗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好日子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自己身上就被打了两拳。
“自己这是被人套了麻袋!”
正当棒梗想大声呼救的时候,感觉后腰一痛,自己被一把刀抵住了腰间。
“别动,别喊。不想身上多几个窟窿眼儿,就按照我们说的做!”
你叫棒梗玩儿点小偷小摸还行,这一看就是动了刀子,当场就把他吓尿了。
“大…大爷,好汉。钱在我裤兜里,您…您自个拿。
出门求财,您放心,我…我一定全力配合!”
身后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少他娘的废话,听我们的就别他妈嚷嚷,敢动心思老子保证给你来个三刀六洞!”
棒梗突然感觉有人拿着绳子把自己的手绑住了,然后就感觉自己后脑一痛,就晕了过去。
等棒梗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冷水泼醒的,这是一个废弃小院里,这地方棒梗知道,离自己95号大院不远。
挺荒凉的,小时候自己都来这里躲过猫猫。
自己被三四个人围着,其中两个人还举着火把。
在定神一看,还有两个人背对着自己。
“各位英雄,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
我就一个平头老百姓,没钱,现在连工作都还没有就是个学徒!”
许大茂和何雨柱转过身来,一脸阴沉地看着棒梗。
棒梗一看是许大茂和何雨柱,心里也是一紧。
他心里最恨何雨柱,一直想着等自己长大了要弄何雨柱报仇。
不是刚回来就被钟爱国上了一课的话,他早就对何雨柱下手了。
知道打不过何雨柱,但是弄弄何雨柱的老婆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这几天逐渐又找回了自信,他就想着哪天给何雨柱找点不痛快。
没想到自己还没做呢,今天居然被绑了。
“他俩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这个想法一下涌上棒梗心头,然后吓得冷汗直冒。
“许叔,何叔。您们这是干嘛?我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啊!
何叔,我小时候您最喜欢我了,我最尊敬您了,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我改、我改!”
许大茂走到棒梗身前,轻轻地拍着棒梗的脸,瞪着棒梗,慢慢的说道。
“我就想问你,你他妈那天是不是瞪我来着?”
棒梗连忙哽咽道:“许叔,我没有,我是对钟爱国不服气。
我哪里敢瞪您啊,误会,给我三个胆也不敢瞪你啊!”
何雨柱走到棒梗面前,阴沉道。
“棒梗,你这东西记吃不记打,天生贱皮子。
敢向老子呲牙,你信不信,今天就在这埋了你。”
棒梗一听,一下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
“不要,何叔。我不敢了,我以后看见你们都绕道走,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不屑的看着棒梗。
“棒梗,你给老子记住了,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老子想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别天天在老子面前晃悠恶心老子,惹毛了我,随时弄死你!”
说完对着旁边的一个人说道。
“把他的腿打断,给他长长记性!”
“何叔,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
可惜另外两个人就当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一人走上前,对着棒梗的右脚半月板处就是一脚。
“咔擦!”
干净利落,棒梗的脚应声而折。
棒梗直接抱着自己的腿嘶吼了起来。
许大茂看着棒梗,不屑的说了一声。
“贱皮子!”
很快何雨柱六人就离开了废弃小院,留下棒梗一个人在哀嚎着。
六人出了小院就分开,其中两人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何雨柱四人悄悄的翻过围墙回到了家。
本来说不叫吴京的,不过何雨柱想了一下,自己投资得不少,是该用一下,看看两兄妹的心性。
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人是许大茂那两个心腹绑来的。
刚才那一脚是吴京踢的,干净利落、恰到好处。
既能让棒梗的脚折了,又不会造成断骨的那种粉碎性骨折,拿捏得刚刚好。
…………………………
自从收拾了棒梗一顿后,院儿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大家各上个的班,陈胜男和胡美红天天在家伺候着一家大小。
吴英每天早上六点就教几个小崽子打拳,晚上孩子们放学后直接扎马步写作业,连许丽丽都没放过。
转眼间就来到了76年,棒梗顶替了易中海的工位,正式成为了一个轧钢厂的钳工。
而易中海对棒梗是真的不错,都退休了,上班没工资了,都还在厂里。
第一是继续教棒梗,第二是让棒梗工资高一些。
对于这种特殊情况,厂领导们也是特事特办,直接给棒梗订的五级钳工,还有奖金,奖金发给易中海。
而今天一上班开完会,何雨柱就被李怀德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看得出来,李怀德心情不是很好。
两人坐在办公室抽着烟,气氛比较压抑。
“柱子,现在的形势你怎么看?”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现在国家的形势越来越好,风快停了,一切都慢慢走上了正轨。
一些人一些事正在被替代,有的疯狂者甚至被悄悄地清算。
李怀德是一个聪明人,他懂得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最后也是成功上岸了的。
这不仅归功于他老丈人的原因。
他能上岸其实还有两点。
第一是他掌权这11年,轧钢厂产量年年增加,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没人能抹杀的掉的。
第二就是很多人为他求情,其中甚至包括了原杨厂长。
这个年代能混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蠢人,杨厂长知道李怀德对自己有恩。
自己下台,那是大势。没有李怀德也会有张怀德、王怀德。
但是李怀德没有下死手整自己,反而把自己留在轧钢厂扫厕所,其实这就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不说别的,自己的身份,不窝在轧钢厂,那个年月在外面任何地方都必死。
更不要说傻柱让徒弟三天两头送花生米送酒,偶尔还搞两块大肥肉解馋。
没有李怀德的默许,还想有大肥肉?想多了。
何雨柱正色道:“李哥,这是大势,没什么好可惜的。
兄弟只有一个建议,最好主动退下来,这样至少能保住自己颜面不说,而且还可能正和某些人的心意,最后说不定还不至于一撸到底。”
“哈哈哈……”
李怀德闻言大笑起来。
“我果然没看错你,柱子,你就不该是一个厨子。
你放心,很多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应该会平调去别的厂做个厂长。
当然,比起轧钢厂来说肯定是不够看,但是也算是个归宿了。
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唠唠嗑,咱兄弟之间说说心里话。”
何雨柱连忙笑道。
“那兄弟就在这里先恭喜李哥了,能在这种情况全身而退不容易。
当然,也是李哥真有本事,就冲这一点,兄弟是真的佩服。”
几句话说得李怀德很受用,笑道。
“其实这老几位每一个我都私下里谈过了,问他们要不要跟我走。
你我就不问了,就凭他老杨这些年吃了你那么多花生米和大肥肉,还喝了那么多酒,就没人动的了你。
说不定你还能再进一步,李哥在这里提前恭喜了。”
看见何雨柱想说话,李怀德连忙又说道。
“许大茂我也找他谈过,他说他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再说。
毕竟鞍前马后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不能全部不管他。
关于他,你又什么想法?”
何雨柱想了想,直接说道。
“李哥,我记得这革委会副主任其实连一个正式编制都没有吧?
许大茂放映员出身,其实做个宣传科科长或者副科长的能力还是有的。”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笑道。
“你小子,果然想得长远,行。最后我在扶他一把。
科长太高调了,副科长吧,我相信等我走了之后,你能让他坐上科长的位置,这样对他更好。”
何雨柱连忙说道。
“要不是李哥呢?看事情真的是一针见血,对这帮兄弟那是真的没的说。
李哥,兄弟也不怕跟你交底,兄弟过两年都会离开轧钢厂,想出去闯一闯,说不定到时候还得仰仗李哥,咱一起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