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最后还是走了,走之前还不痛不痒的说了白寡妇几句。
又交待了一下何雨柱杨为民不要闹事,都是一家人关上门好好聊。
对于这,何雨柱连忙答应,还是杨为民把三个公安同志送出了院子。
公安一走,家里气氛就尴尬了。
何大清看着白家几人,慢悠悠道。
“你们吃饱没有?没吃饱就坐下吃,吃饱了就回屋,别在那杵着,像什么样子?”
白家几人哪里吃饱了,吃饭吃到一半就被打了一顿,现在还疼呢。
看见一桌几个卤肉熟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过人要脸树要皮,几人恨恨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应了一声:“吃饱了。”
然后就回了屋,那个小屁孩哭着要吃肉,被白家大儿媳妇两巴掌就强行带回了屋。
闲人回避了,一家人坐下来开始吃饭慢慢聊天。
期间何大清也说了自己来保城的原因。
说穿了就是他觉得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祖上还有人做过御厨,他自己又跟日本鬼子做过饭。
本来就有点怕,再加上平时为人又有点高调,走到哪里都不知道藏拙,最爱的就是挑战那些大厨。
他怕有人整他,到时候害了自己儿子女儿,正好遇到白寡妇,也是真的喜欢。
所以计划着留了50斤白面200斤棒子面,还有260万块钱,然后他每个月还寄10块钱回来。
想的是这些东西足够撑到儿子出师,然后进轧钢厂,这样两兄妹就能生活下去。
可他没想到四合院的人那么无耻,贾张氏把白面还有棒子面和钱一锅端了。
易中海居然敢把每个月10块钱瞒了下来,饶是何大清一副面瘫脸,都一脸怒气,说要回北京把这两人活劈了。
何雨柱连忙让他消气,并把自己怎么把易中海一锅端了,用计让秦淮茹把贾张氏赶回农村的事儿说了出来。
何大清盯着何雨柱看了十多秒,冲何雨柱比了一个大拇哥。
“傻儿子,你比你老子聪明,不错。”
说完想了想又说道:“以后不叫你傻儿子了,叫你柱子吧。
你都当爹了,再叫你傻儿子不合适。”
两父子聊完,何大清又看向雨水,喃喃道。
“雨水,你肯定非常恨爹吧?”
雨水全程没吃东西,就默默的看着何大清流着泪,听到何大清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把她儿子都吓哭了,杨为民连忙抱着儿子轻轻地拍着。
“我是恨您,我跟哥哥来找您,您怎么不见我们啊!”
何大清慢悠悠道。
“当时我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再加上我也怕您白姨,哎!”
“她不是我白姨,当时她叫她亲戚要打我们两兄妹,不是哥哥护着我我都被白家那个二儿子打了。
爸,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我害死了娘,所以你恨我,讨厌我,才丢下我们,跟着白寡妇跑到这保城来的,呜……”
何大清看着雨水也是心疼,伸出手摸着雨水的头发,满脸的愧疚。
“傻女儿,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那是她的命,我怎么会怪你呢。
这些年苦了你了,不过看你现在白白胖胖的,我也就放心了。
柱子这个哥哥做得不错,我这个当爹还是敬他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脸子尴尬,心想。
“还好雨水生了儿子,补的有点发福了,如果看到以前的麻杆雨水,这何大清会不会揍我?
这傻柱,真不是东西!”
众人这一喝酒,就聊到9点,何大清叫白寡妇安排住宿。
何雨柱连忙说住了招待所,并说晚了,今天就到这,明天一家人看去哪里转转。
何大清连忙说他安排。
出了白家,何雨柱和杨为民抱着各自的儿子回招待所。
这有讲究,说的是婴儿天黑在外面,男人抱着,阳气足煞气大,能给孩子挡着些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招待所,用热水瓶去接了点热水,泡了泡脚,就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何大清就提着早餐来到了招待所,让大家起来吃早餐。
然后一家人到处去走了走,转了转,又去最繁华的街道去买了点东西。
一天都是何大清出钱请,按他的说法是。
“别以为你们一个做了主任一个做了副所长,你爹我混的也不差。
你们过来请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对寡妇吸血这些还不熟?看傻柱后世连打个电话的钱都没有就知道了。
不过何雨柱也没拆穿他,只很郑重的跟他说了一句话。
“爸,这个年月也不太平。我们也不可能长期过来看您。
您最好身上藏一笔小钱,不用多,至少得够从保城回到北京的路费。
白家那三个崽子我看了一下,属白眼狼的,如果有一天他们翻脸把你赶出来,你至少还有钱回到北京来。
到时候我跟您养老!”
雨水在旁边也是直点头,说还有她。
何大清没说话,点了点头,说他心里有数。
何雨柱也不想把话说透了,大不了等风停了,自己再来保城看看。
如果何大清还跟后世电视剧剧情一样被赶了出来,自己把他接回北京就是。
五月二号一家人和何大清告别,就买火车票回北京了,这一趟也算了了雨水的心愿,解开了她心里十多年的结。
所以回程的时候,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很开心。
回到四合院的家,胡美红觉得非常累,何雨柱连忙骑上自行车去买菜。
说句心里话,作者君本人也觉得出门到处跑很累,不知道现在一些人为什么在家闲不住,一有空就是旅游啥的,真心不能理解。
可能因为作者君是宅男的原因吧。
…………………………
五一放假两天,放假过后上班依然是主旋律。
何雨柱闲的很,除了每天上午巡视一下食堂,就是隔三差五的做一下李怀德的招待菜。
现在给原杨厂长偶尔送点花生米的任务落在了李拥军身上。
这事儿李怀德都知道,毕竟次数多了瞒不住一些有心人。
但是在李怀德的默许之下,许大茂又把下面的人压住了,久而久之,也没人再拿这事说事儿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十月,天气也凉爽了下来。
今天何雨柱正把饭弄好,逗着何军吃饭。
这个逆子,一开口喊的就是“妈妈”。
都半个月了,何雨柱“爸爸、爸爸”的天天叫,还变着法的给他熬各种粥喝,他就是不叫爸爸。
胡美红看着何雨柱在那里喂一口粥,就说一句“叫爸爸”,也是觉得好玩儿。
“小家伙,你老子我再给你一星期时间,再不叫爸爸,以后你再大一点,一天打你八遍!”
何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懂了,看着何雨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把何雨柱吓得不行。
胡美红连忙跑过去逗何军,然后教何军喊“爸爸”
一家三口正在其乐融融地吃饭呢,许大茂在外面喊了起来。
“柱爷,快点出来,胜男要生了,快出来帮忙!”
何雨柱连忙跑了出去,看见许大茂一脸的焦急,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
许大茂急道。
“别啰嗦了,你快去胡同口把那古老三的班车借来,我去把我媳妇儿抱出来,先送医院。”
这个时候没废话,何雨柱先让胡美红把家里剩的肉拿出来,先熬个肉汤。
然后跑出院子,找到古老三,花了1块钱,把板车拉到院儿门口。
其实平时大家一个胡同的人借一下板车,都是1毛,有时甚至不要钱。
但是拉产妇不一样,这生孩子的事儿,古老三都是收的一块。
但是他随时都是干净的棉絮,在板车上垫上厚厚的一层,不让产妇吃到苦头。
许大茂很快就把陈胜男抱了出来。
比起焦急的许大茂,陈胜男那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当家的别紧张,不就是羊水破了嘛,小事儿,到了医院就好了。”
何雨柱也不废话,拉着板车就跑,边跑边骂许大茂。
“你说你能干个啥?自己媳妇儿去检查的时候不知道问问医生预产期是多久?
提前住进去能咋的?你是差这点关系还是差这点钱?有时候我都不惜得说你!”
陈胜男躺在板车上,连忙跟自己男人说好话。
“柱爷您别说我当家的,他没经验,我也不懂,没事儿的,我就没把这当成事儿。
生个孩子嘛,哪个女人不生几个?小事儿!”
何雨柱被说的不开口了,专心拉着板车。
“得,这就是个虎娘们儿,和美红的温柔可人是两个极端,自己去说这些干嘛?”
95号大院离医院本来就不远,10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到医院许大茂就急忙喊着医生。
这个年代这种事情很常见,像何雨柱那样提前让媳妇儿住进来待产的很少。
两个护士很有经验的推了一个病床出来,让陈胜男躺上去,就推进了产房。
看见许大茂紧张的那样,何雨柱拍了拍他。
“来医院了你怕个屁啊?来,抽烟。”
许大茂接过烟拿出火柴点上,抽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不是没经验么,心里肯定紧张啊,你以为像你啊,一看就是个老手。
一个个都说我花,我看你才是坏种,肯定背着大家悄悄地祸害了不少女的。”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不知道咋的,想到了娄晓娥。
心一下就虚了,也失去了打趣许大茂的底气。
“哪有,我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对我媳妇儿那是一心一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