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洛是因为不堪折磨,这才选择了跳楼自杀。

    至于她跳楼的时候为什么是那种状态,这个就无从得知了。

    但在她的尸检报告上可以得出,她跳楼之前和傅宵寒并没有发生关系。

    一切的真相,就这么被揭开了。

    之前还在不断做着各种揣测的人,此时全都保持了安静。

    就连谢可都在喃喃着说,是她错怪傅宵寒了。

    桑旎当时只笑了笑没说话。

    谢可看了看她,又问,“那你们……”

    “算了吧。”

    桑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很快回答,“其实我跟他之间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勉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们两人都是如履薄冰。”

    “一味地妥协和将就,换作谁都会累。”

    “有时候良好的关系并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的,和平的分开……何尝不是一种好结局?”

    桑旎这一番话倒是说得谢可一愣一愣的。

    但她很快回答,“你们那是和平的分开吗?”

    桑旎顿了一下,再扯了扯唇角,“勉强来说……应该算是吧?”

    谢可还想再说,但看桑旎好像已经不想提的样子,到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很快,这个冬天过去。

    春末的时候,桑旎生了一个女儿。

    从很久之前,她就一直期盼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那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血缘紧紧相连在一起的人。

    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她都是她的……家人。

    可这种憧憬和期望到了孕晚期却开始变得紧张和焦虑。

    她的脚开始浮肿,经常睡到半夜小腿就开始抽筋,身体开始变得笨重,出去走几步路就开始喘气。

    她每天还得做运动,医生说这样有助于她到时候的顺产。

    可到了生产的那一天,她却还是很疼。

    那种痛感,桑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只是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傅宵寒。

    她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做什么。

    或许是在公司中加班,或许是在家中休息,亦或者是在参加什么派对宴会,手举香槟,面带笑容。

    桑旎开指太慢了。

    在产房中等待了七个小时后,最后还是剖腹产了。

    之后就是伤口的愈合过程。

    那种痛感不亚于她生产的时候。

    她开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有时候听见孩子的哭声,她会跟着一起哭。

    最后,是谢可请了个专业的月嫂和护工过来照顾她。

    听到桑旎说

    一天要喂多少次奶的时候,谢可更是直接拍板说让孩子喝牛奶。

    “放心吧,我干女儿,我肯定给她喝最好的奶粉,以后一定长得白白胖胖的,不比谁差!”

    在听见谢可这句话后,桑旎这才终于展出了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笑容。

    “妈妈,妈妈妈妈……”

    桑旎正在厨房中做饭,一开始并没有听见那声音,直到小姑娘提着裤子走到了厨房门外,皱着眉头,“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

    “对不起。”

    桑旎赶紧关掉了油烟机,“怎么了?”

    “我上完厕所了,要擦屁屁。”

    桑旎看了一眼她已经提上来的裤子,无奈的笑了一声,“好,那我们顺便换一条裤子吧?”

    小姑娘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桑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牵着她的手洗手间的方向走。

    刚给她换好了裤子,门铃声响起。

    “一定是干妈来了!”

    她立即叫了一声,一边往门口的方向跑。

    当看见来人时,她也兴奋的叫了起来,“干妈!”

    “哟,我们沐沐嘴巴就是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