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怀孕了,如此情绪的波动对孩子的影响很大,对妈妈对孩子都是很大的危险。”
医生的声音十分委婉。
傅宵寒却只面无表情的听着,最后敷衍着嗯了一声。
医生也没有别的话能说了,只能转移话题,“傅总,您手上的伤……需要包扎么?”
“不用。”
傅宵寒的话说着,人已经往楼上走。
但几步过后,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他,“是你告诉我母亲,换药的事情对吗?”
医生原本都已经准备走了,在听见他这句话后,脚步顿时停在了原地,有些惊慌无措的看着他。
傅宵寒笑了,“很好。”
丢下这两个字后,他就直接往楼上走了,楼下的人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傅宵寒很快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重新找个私人医生——背叛过他的人,他从来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不管是什么理由。
电话挂断后,他也先去了衣帽间换衣服。
小臂上的伤口依旧吓人,但此时鲜血已经凝固住了,傅宵寒扫了一眼就没有再看。
因为他知道,看得见的伤口,总有一天会痊愈的。
但……看不见的呢?
傅宵寒换好了衣服回到了卧室中。
桑旎已经睡着了,左手上打着输液针,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傅宵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哭了。
但他知道,她的眼泪肯定不是为自己掉的。
傅宵寒就站在那里看着。
此时桑旎跟他距离其实也不过几米,只要他上前,就能握住她的手。
可此时傅宵寒又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他还是一个人。
哪怕拥有的再多,他始终还是一个人。
桑旎醒来时,人依旧是在床上。
但她被控制的从右手换成了左手。
而且傅宵寒大概是看见了她因为过度挣扎而被磨红的手腕,今天绑着她的,从手铐变成了领带。
——单价五六位数一条的领带,此时却变成束缚住她的工具。
桑旎立即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将领带扯下来。
但傅宵寒不知道是怎么系的,此时桑旎越是用力,那个结就越是紧。
桑旎却没有放弃。
她就好像疯了一样,红着眼睛不断地拉扯着那一条领带。
发现用手没办法后,她又开始用牙齿去咬。
可那领带的质量太好了,桑旎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肉,甚至都已经出血了,那领带还是毫发无损。
桑旎越发用力的拉扯,手撞在床屏上,发出嘭嘭的声音。
佣人大概是听见了声音,立即有人进来了。
“给我剪刀!”桑旎立即说道。
佣人没有回答,自然也不敢动。
“傅宵寒给你们开多少工资?我给你们双倍!给我剪刀!”
桑旎的声音尖锐,加上那散落的长发,让她看上去就好像是个疯子一样。
没错,她就是要疯了。
她就是没疯也要被傅宵寒逼疯了!
可即便她这么说了,佣人还是没动,只走过来劝她,“太太,您不要太激动,医生说了,您现在有孩子,为了孩子着想,您得冷静一些。”
佣人的话说着,桑旎的动作也真的停下来了。
包括那不断扣着领带的手也在这一刻垂了下去。
她低着头,眼睫毛不断的颤抖着。
可干涩的眼睛里,却是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傅宵寒呢?”她轻声问,“我有事情要跟他说。”
“先生说了,他
今天很忙,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替您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