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宵寒倒是没有将手抽出。

    夫妻两年,他当然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是桑旎喜欢的。

    但此时,他却偏偏不这么做。

    桑旎的呼吸越发重了,手指在他脖颈和小臂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却依旧没能让他心软。

    “傅宵寒……”

    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娇软的样子,一如他们从前的时候。

    或者,更甚。

    但傅宵寒依旧只是冷静的看着她,哪怕他的体温此时也被带了起来,可他依旧冷静的可怕,甚至好像是一个游走在外的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桑旎的乞求和狼狈。

    桑旎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傅宵寒,求你了……帮我……”

    傅宵寒还是不为所动。

    桑旎只能自己跨身坐在了他腿上,讨好似的去亲吻他的嘴唇,“傅宵寒,老公……”

    当后面这两个字出来时,傅宵寒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

    “桑旎,我是谁?”

    话说着,他也伸出手,慢慢将自己的领带扯掉,再掐住她的腰,“嗯?”

    “傅宵寒……”

    “不对。”

    “老公。”

    桑旎最后一个字明显变了调。

    ——也是在那个时候,傅宵寒再次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汹涌,霸道。

    而另一边,他也终于不再吊着她。

    桑旎忍不住哼了一声,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最狂热的夏季中,她气喘吁吁的跑了八百米,喉咙如同火烧,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时,有人给了她一瓶冰可乐。

    冰凉的液体从食管流下,如同熨平了她体内所有的燥热,轻易带来了最简单而极致的快乐。

    后面,桑旎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在她的世界中似乎只剩下了傅宵寒的存在,她就好像是无法独立了一样,整个过程都紧紧的挂在了傅宵寒的身上,任由他的索取。

    毫无节制的放纵导致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她醒来时,整个身体好像被车子碾过一样。

    喉咙更是干到冒火。

    桑旎刚一动,小腿立即传来了刺痛。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这才慢慢抬起头。

    眼前的地方很陌生。

    不是她那个小出租屋,更不是陶然居。

    不过傅宵寒在仝城内有很多房产,桑旎倒是不意外他有这么一个地方。

    此时她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只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再放缓了动作穿上。

    等她从房间中出来时,手机也成功开了机。

    上面是无数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桑旎正低头看着,一道声音突然传来,“醒了?”

    桑旎的脚步顿时停住!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住了,再一点点的开始倒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缓了过来,再慢慢转头。

    傅宵寒正站在另一个房间门口,眯着眼睛看她。

    “你……还没走呢?”

    桑旎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比的嘶哑。

    紧接着,关于昨晚的那些画面瞬间涌上了她的脑海。

    “我们聊聊吧。”

    傅宵寒说道,一边直接越过她往厅的方向走。

    桑旎只能跟在他身后。

    她昨晚只是不小心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却不是醉酒断片。

    所以后面她和傅宵寒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也记得很清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此时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此时她也没抬头,只垂着眼睛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昨晚你是和秦墨一起吃的饭?”

    比起她来,傅宵寒显然要轻松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