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歌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盛怀川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

    “怀川,求你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陈家现在破产了,我爸进了监狱,我妈也被带走协助调查。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

    盛怀川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毫无怜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当初你设计陷害惜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有多痛苦?”

    陈晚歌抬起头,泪眼婆娑:“我承认我做错了!我不该抄袭她的作品,不该污蔑她的清白。可是怀川,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流落街头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啊!”

    陈晚歌看着盛怀川崩溃大哭:“怀川,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帮帮陈家吧!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盛怀川冷笑,“包括去坐牢赎罪吗?”

    陈晚歌一时语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在这时,一阵优雅的脚步声传来。

    陆清音款款走到盛怀川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她身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

    “晚歌,你这是做什么呢?”陆清音轻声细语地说,“快起来吧,地上凉。”

    陈晚歌抬头看着陆清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曾几何时,站在盛怀川身边的人是她啊。

    陆清音微微一笑:“晚歌,你也别太为难怀川了。他现在是盛氏集团的掌舵人,哪能随意插手别的公司的事务呢?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更何况你们陈家的事情牵扯太广,连我们陆家都不敢轻易插手啊。”

    陈晚歌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整个上流社会抛弃了。

    陆清音俯下身,轻轻拍了拍陈晚歌的肩膀:“晚歌,不如你就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从前陈家大小姐的风范?”

    陈晚歌抬起头,正对上陆清音略带同情的目光。

    陈晚歌转身就走,临出门前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盛怀川皱眉:“清音,别理她,疯子而已。”

    陆清音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陈晚歌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陆清音挽着盛怀川的手臂,望着陈晚歌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我还真有点可怜她。”

    盛怀川冷笑一声:“可怜她?她罪有应得。”

    “我当然明白。”陆清音微微抬头,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得意,“我只是感慨人生无常。昨日的名门千金,今日的落魄弃女。”

    她抚平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继续说:“我小时候还挺羡慕陈晚歌的。她家世显赫,又有音乐天赋,父母宠爱,简直是所有女孩子的梦想。可惜啊…”

    “可惜她太贪心了。”盛怀川接过她的话,“拥有这么多,却还想要更多。”

    陆清音点头,手指轻轻滑过盛怀川的手臂:“我虽然从小生活优渥,但我懂得珍惜眼前人,不像有些人,总是贪心不足。”

    她故意提高声音,确保僵在门口的陈晚歌能听见:“怀川,你现在有我了,比起那些虚情假意的人,我会用一辈子来对你好。”

    门口的陈晚歌背影僵硬了一瞬,随后猛地推开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她在听墙角。”盛怀川轻描淡写地说。

    陆清音笑了:“让她听又何妨?她活该承受这些。”盛怀川没有回应,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

    “我打赌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陆清音继续说,语气中藏着几分兴奋,“嫉妒会让人发疯,你说她会不会来报复我们?”

    盛怀川转过头:“你在害怕?”

    “怕?”陆清音摇头,“我只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毕竟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盛怀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有我在。”

    陆清音点点头,却仍感到一丝不安。

    门外,陈晚歌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听到了陆清音和盛怀川的每一句话,每个音节都像刀子般刺进她的心脏。

    “贪心不足?虚情假意?”陈晚歌咬牙切齿,“陆清音,你凭什么站在我曾经的位置上说这种话?”

    她狠狠踢了一脚墙壁,疼痛反而让她冷静下来。陈晚歌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

    “我绝不会就这么认输。”她低声自语,“盛怀川,陆清音,沈惜眠——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陈晚歌走出盛家别墅的大门,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律师。

    “陈小姐,我找了您一上午!警方马上要收网了,我们必须立刻去警局!”律师急切地说。

    律师还想再说什么,但陈晚歌已经关上了车门。

    引擎轰鸣,车轮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刺耳的痕迹。她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医院病房里,陈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陈母握着丈夫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怎么会变成这样?”陈母喃喃自语,“我们陈家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晚歌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转身离开,决定要做最后一搏。

    豪华酒店里,盛怀川和陆清音的婚礼正在举行。宾云集,觥筹交错。陈晚歌混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新娘,嫉妒和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盛怀川,”她低声自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就在司仪宣布新人交换戒指的那一刻,陈晚歌冲上了台。

    “停下!”她大喊一声,瞬间冲进了人群之中。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晚歌身上。

    盛怀川皱眉:“陈晚歌,你在做什么?马上离开!”

    “我不走!”陈晚歌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凭什么抛弃我?就因为我家破产了吗?”

    陆清音冷冷地看着陈晚歌:“保安,请把这位不速之请出去。”

    两名保安上前想要拉走陈晚歌,但她挣扎着不肯走。

    “放开我!”陈晚歌尖叫,“盛怀川,你不能这样对我!”

    盛怀川走到陈晚歌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够了,陈晚歌。你已经毁了自己,现在还想毁了我的婚礼吗?”

    陈晚歌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疯狂:“毁了?我早就被你们毁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