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瑾行如约来接沈惜眠。
车上。
“秦朗老师说,我的曲子通过了国际音乐节的初选。”
沈惜眠迫不及待地与傅瑾行分享这个好消息。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
“真的吗?太棒了!”
傅瑾行也为她感到高兴。
“惜眠,你真厉害!”
他由衷地赞叹道。
“我还要创作一首新曲子,参加决赛。”
沈惜眠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我想弹给你听,可以吗?”
她有些期待地看着傅瑾行。
“当然。”
傅瑾行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荣幸。”
回到家,沈惜眠迫不及待地走向钢琴。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放在黑白琴键上。
优美的旋律,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
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她的心血和希望,琴声时而低沉婉转,时而高亢激昂,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傅瑾行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着沈惜眠的演奏。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
他被这美妙的音乐深深地吸引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傅瑾行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轻声问道。
沈惜眠停下弹奏,回头看着他:“还没想好。”
“我觉得,可以叫‘新生’。”傅瑾行走到她身边坐下,“它让我想到了破茧成蝶,看到了希望。”
沈惜眠看着他,笑了:“好,就叫‘新生’。”
傅瑾行握住她的手:“惜眠,我相信你一定能在决赛中取得好成绩。”
“我会努力的。”沈惜眠回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沈惜眠全身心投入到决赛的准备中。傅瑾行则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三天后,傅瑾行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瑾行,听说你结婚了?”电话那头,傅老爷子的声音威严而低沉。
“是的,爷爷。”傅瑾行回答。
“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
“爷爷,我们……”傅瑾行想解释,却被傅老爷子打断。
“怎么,娶了个见不得人的媳妇?”
“爷爷,惜眠她很好,只是……”
“好了,我不想听你解释。”傅老爷子不耐烦地说道,“明天晚上,带她来老宅吃饭。”
“我知道了,爷爷。”傅瑾行无奈地挂断电话。
他看着正在练琴的沈惜眠,心里有些担忧。
“怎么了?”沈惜眠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
“爷爷让我们明天晚上去老宅吃饭。”傅瑾行如实相告。
沈惜眠的手,微微一颤。“你爷爷……他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知道一些,但不完全清楚。”傅瑾行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沈惜眠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她知道,嫁入豪门,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晚上,傅瑾行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沈惜眠爱吃的菜。
“明天,你不用紧张。”傅瑾行给她夹菜,“爷爷他只是想见见你,不会为难你的。”
“嗯。”沈惜眠应了一声,却还是没什么胃口。
“其实,爷爷他很疼我。”傅瑾行放下筷子,看着她说道,“小时候,我父母工作忙,经常把我丢在老宅。爷爷虽然表面上对我严厉,但其实很关心我。”
“我记得有一次,小时候我生病,爷爷着急的联系好几家医院,现在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
沈惜眠听着,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傅瑾行是在安慰她。
“放心吧,明天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沈惜眠轻声说道。
“说什么呢。”傅瑾行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妻子,为你是应该的。”
沈惜眠看着他,眼眶湿润。她知道,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遇到傅瑾行。
第二天,沈惜眠特意打扮了一番。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
傅瑾行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漂亮。”他赞美道。
沈惜眠笑了笑,心里却还是有些紧张。
车子驶入傅家老宅,沈惜眠的心跳越来越快。这是一栋中西合璧的别墅,占地面积很大,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
“别怕,有我在。”傅瑾行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沈惜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厅,傅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爷爷,我们来了。”傅瑾行说道。
傅老爷子放下报纸,抬起头,看向沈惜眠。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沈惜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傅瑾行身后躲了躲。
“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傅老爷子开口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的,爷爷。”傅瑾行回答,“她叫沈惜眠。”
“沈惜眠……”傅老爷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看着沈惜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沈惜眠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仔细地打量着她,眼神犀利。沈惜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心都出汗了。
“长得倒是挺标致。”傅老爷子终于开口说道。
“爷爷,惜眠她很好,她温柔善良,有才华,有上进心。”傅瑾行极力维护沈惜眠,他不想让沈惜眠感到不舒服。
“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傅明辉,傅瑾行的叔叔,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沈惜眠。
“能当饭吃吗?”
“能给我们傅家带来什么好处?”
傅明辉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沈惜眠的心上。
“叔叔,您怎么能这么说?”
傅瑾行有些生气,他没想到叔叔会如此刻薄。
“瑾行,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傅明辉的妻子李婉如,也跟着帮腔。
“我们傅家是什么样的门第,你娶的又是什么人?”
李婉如上下打量着沈惜眠,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我……”
沈惜眠的脸色,一阵苍白。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
“明辉,婉如,你们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