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川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沈惜眠,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我是你小舅!我们是亲人!”

    他强调着“亲人”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警告和距离。

    沈惜眠惨笑一声。

    “亲人?”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你真的把我当亲人吗?”

    她抬起头,直视着盛怀川的眼睛。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盛怀川的脸色变得铁青。

    “沈惜眠,你给我听好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沈惜眠的心脏。

    沈惜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和盛怀川之间再无可能。

    多年的执着和爱恋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力。

    她看着盛怀川,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悲哀和痛苦。

    五天后。

    陈晚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精致的妆容,心中却烦躁不已。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查到了,盛总把沈惜眠关在了他郊区的别墅里。”

    “什么?”

    陈晚歌惊呼一声,手中的粉饼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我知道了。”

    陈晚歌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没想到,盛怀川竟然会把沈惜眠囚禁起来。

    这几天,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却备受煎熬。

    她害怕,害怕盛怀川对沈惜眠还有感情。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这天,她来到盛怀川的私人会所。

    “惜眠,你在哪?”

    陈晚歌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回响。

    沈惜眠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听到陈晚歌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陈晚歌推开了沈惜眠的房门,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惜眠,你还好吗?”

    陈晚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沈惜眠抬起头,看着陈晚歌,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冷冷地问道,声音沙哑。

    “我来看看你啊。”

    陈晚歌走到沈惜眠面前,蹲下身子。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也要理解小舅,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对你怎样的。”

    沈惜眠看着陈晚歌,眼神冰冷。

    她知道陈晚歌是来看她笑话的。

    “惜眠,我知道你喜欢怀川。”陈晚歌继续说道。

    “但是你要知道,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们是亲人,这是乱伦!你只会成为他的累赘,成为他的污点。”

    陈晚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沈惜眠的心脏。

    “而我,才是那个能够和他并肩而立的人。”

    陈晚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惜眠再也无法忍受陈晚歌的虚伪和恶毒。

    她愤怒地指责陈晚歌的所作所为。

    “陈晚歌,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抄袭我的曲子,还反咬一口,你真卑鄙!”

    沈惜眠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为了嫁给盛怀川,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毁掉我的一切。”

    “我没有!”

    陈晚歌的声音也提高了。

    “沈惜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沈惜眠怒极反笑。

    “陈晚歌,你做的这些事情,迟早会大白于天下!”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沈惜眠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陈晚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盛怀川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眉头紧锁。

    “晚歌?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在吵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怀川,你回来了。”

    陈晚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到盛怀川身边。

    “我来看看惜眠,可是她……”

    陈晚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哭腔。

    “她怎么了?”

    盛怀川的目光落在了沈惜眠身上。

    沈惜眠看着盛怀川,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她不仅不领情,还骂我。”

    陈晚歌继续说道。

    “小舅,我……”

    沈惜眠刚想解释,就被盛怀川打断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盛怀川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

    沈惜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她一直在挑衅我,是她……”

    “够了!”

    盛怀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想听你解释!”

    “你给我向晚歌道歉!”

    盛怀川命令沈惜眠。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沈惜眠倔强地说道。

    “你!”盛怀川被沈惜眠的态度激怒。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沈惜眠的手臂,将她拽到陈晚歌面前。

    “我再说一遍,道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沈惜眠看着盛怀川,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陈晚歌这样对她。

    “怀川,算了。”陈晚歌假惺惺地说道。“惜眠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了。”

    “你不用替她说话!”盛怀川冷冷地说道。

    “她必须要道歉!”

    沈惜眠看着盛怀川,心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怀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陈晚歌拉了拉盛怀川的衣袖。

    盛怀川看着沈惜眠,“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盛怀川大声喊道。

    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是,盛总。”保镖们应声答道。

    “小舅,我没有错!我不要被关起来!”沈惜眠挣扎着。

    “小舅!”

    “你放开我!”

    “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门外。

    盛怀川站在原地,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