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破布的娃娃

    然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副手铐。

    沈惜惊恐地看着叶南尘,她试图挣扎,但叶南尘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她被粗暴地铐住了双手双脚,像一个无助的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卧室的角落里。

    叶南尘一脸狠戾地扑在葛念的身上,卧室里随即传来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和交叠的身影。

    沈惜蜷缩在角落,她的耳边充斥着这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心灵和身体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

    她感到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涌上心头。

    沈惜试图闭上眼睛,试图隔绝这些声音和画面,但她的心灵却无法逃避这种痛苦和屈辱。

    终于,身上的疼痛以及心灵受到的伤害,让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折磨。

    沈惜昏倒了过去,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床上的叶南尘虽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他还是随时留意着沈惜的动静。

    当他看到沈惜晕倒时,他的心里闪过一丝惊愕和愤怒。

    他怒骂道:“活该!”

    但还是起身替她解开了手铐。

    然后,他像丢一件无用的物品一样,将沈惜丢到隔壁的床上。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整个卧室再次陷入了沉寂,只有叶南尘和葛念的声音在回荡。

    但沈惜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世界一片黑暗和寂静。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地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洒落在沈惜的身上。

    试图驱散夜的寒意与阴霾,然而,昨夜沈惜睡得并不安稳。

    她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憔悴,泪痕斑驳,如同夜风中摇曳的烛火,脆弱而令人心疼。

    昨夜的屈辱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即便是沉睡之中,也无法逃脱那些令人心碎的画面。

    这一夜她又梦到了章辞,他如曙光般到来,驱散沈惜内心的阴霾。

    梦中,她与章辞的甜蜜时光悄然浮现——

    他们共赏着樱花,花瓣随风轻舞,落在肩头,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温柔的光。

    他们依偎在大树底下,分享着一根冰凉的冰棍,那份清凉似乎能抵挡夏日的灼烤,直达心底。

    每一个零碎的画面,既甜蜜又苦涩,如同娇艳的玫瑰,美丽却带着刺。

    当晨光逐渐驱散梦境,沈惜从沉睡中醒来,现实的残酷瞬间将她拉回。

    叶南尘的暴行与变态行径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外界的伤痛隔绝。

    然而,那些甜蜜的回忆还是不断在脑海回放,让她既沉醉又不愿面对现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葛念嚣张得意的声音,如寒风中的利刃,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惜,赶紧起床给我和南尘做早餐!吃了东西我们还要去医院复查身体呢!”

    以前,葛念总是以“嫂子”之名来羞辱沈惜,但如今,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挑衅与不屑。

    就仿佛在宣告着叶南尘身边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叶南尘只能是她的,这个念头在葛念心中根深蒂固,她无论如何都要把沈惜从这个家中挤走。

    见沈惜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葛念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狠狠地踹了一脚门。

    门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是她内心的愤怒直接宣泄。

    “沈惜,你聋了吗?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葛念的口中吐出一连串尖酸刻薄的话语,尖锐的企图割裂沈惜内心的最后一丝平静。

    然而,当门缓缓打开,沈惜却以一种出乎意料的平静出现在葛念的面前。

    她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绪,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仿佛与世无争的微笑。

    她推开门,径直下楼,开始忙碌着准备早点,仿佛昨晚以及刚刚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沈惜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她很快就做好了一切。

    这时,叶南尘也在葛念的搀扶下,缓缓下了楼。

    葛念小心翼翼地扶着叶南尘坐下,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她转头看向一旁愣神的沈惜,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像是在命令一个低贱的佣人一样。

    “你看你做得是什么?面包上连一点酱都没有,怎么让人吃得下去。”

    “去把我新买的那瓶草莓酱拿来,南尘喜欢吃。”

    沈惜闻言,眼神微微一颤,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里,她找到了那瓶新买的草莓酱。

    沈惜走回餐厅,将草莓酱放在葛念面前。

    整个过程中,沈惜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或不满。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无悲无喜,然而,这份平静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火,悄然点燃了叶南尘心中的怒火。

    只要回忆起沈惜可能与晏贺行发生的种种,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突然间,叶南尘发疯一般地将桌上的食物横扫在地,盘碟碗盏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碎片四溅,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这一幕吓得葛念惊呼出声,她从未见过叶南尘如此失控的样子。

    而沈惜,却始终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甚至平静地拿过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动作平静而从容。

    这份平静无疑像是一桶油,浇在了叶南尘早已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叶南尘瞪着,怨恨地盯着沈惜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他想要撕碎她这副平静的外表,探究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一把夺过沈惜手中的扫帚,手不自觉地扇了过去。

    但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他内心闪过一丝犹豫和后悔。

    然而,这个瞬间的动摇并没有改变什么,沈惜那张倔强的脸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眼中。

    沈惜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地看着叶南尘,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求饶。

    这让叶南尘更加愤怒,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激怒了。

    “找死!沈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能耐,你这么厉害,何必在这里对我摇尾乞怜。”

    叶南尘口不择言,言语尖酸刻薄。

    “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嫌脏!你和晏贺行缠绵悱恻的时候,想过今天遭受的一切吗?这都是你的报应!”

    说到最后,叶南尘已经近乎咆哮,他指着门口,命令道。

    “把你的东西搬走,立马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