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脱险,登上直升机
思索间,野人已经来到近前,他的指尖尖锐如刃,比划着沈惜的心脏。
看到野人渐渐逼进的手,恐惧在沈惜眼中凝固。
她的头顶野人正用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腥臭的顺着嘴角流下。
野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对猎物的贪婪光茫。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沈惜的目光与他对视,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正悄然逼近。
沈惜的内心涌起一股绝望的寒意,她认命了,知道挣扎已无济于事。
她的眼神逐渐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躯壳,只留下一具空壳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死吧!
等了四年,她要去见阿辞了,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安排,那么她认命!
沈惜闭上眼,却没有等到想象的痛苦,只听见身前的野人一声吃痛。
睁开眼,只看见叶南尘踉跄着挡在自己的身前。
身体摇摇晃晃,手里不知从那捡来的一块岩石,其上还滴滴往下流着鲜血。
本在沈惜身前的野人已被叶南尘偷袭在地,抱着后脑勺蜷缩着。
沈惜连忙起身搀扶叶南尘快要支撑不住的身体。
看着他一张俊脸上满是血痕,眼里透着寒霜。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就在叶南尘快要支撑不住之际。
对面的野人动了,在野人老大的指令下,站在他右侧的野人早已蓄势待发。
已近黄昏,夕阳的余光勉强穿透密集的树冠,斑驳地照在叶南尘疲惫不堪的脸上。
他早已体力透支,汗水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眼神中却仍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然而,这份坚持在野人矫健的身影逼近时,显得如此无力。
野人身形高大,肌肉如同磐石般坚硬,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叶南尘的的心脏上。
野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原始的野性,那是一种对猎物的渴望,也是对力量的自信。
他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像猫逗老鼠一样,用锋利的爪子轻轻划过叶南尘身旁的土地。
每一次划动都伴随着叶南尘身体的一阵颤抖。
沈惜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决绝。
她不爱叶南尘,但是阿辞的眼睛在他身上。
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这份决心让她在恐惧面前也不退缩。
当野人的爪子几乎要触碰到叶南尘时,沈惜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叶南尘。
“不!”沈惜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但她的语气却异常坚定,“别伤害他!”
野人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如此牺牲。
沈惜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挺直了脊梁,用自己的全部勇气与野人对峙。
夕阳的余晖下,沈惜的身影显得格外瘦弱,但她的眼神却如同瞩目的光。
闪烁着不屈与希望,野人看着沈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对勇气的认可。
而叶南尘内心更是猛的一震,看着挡在面前的那道瘦弱身躯,眼里欲要喷火一般,趁着野人愣神之际。
一边狠狠的将手中的石块砸了过去,一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带着沈惜往后退,避免野人的攻击。
面对野人如狂风骤雨般的反扑,沈惜与叶南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野人的每一次挥舞着爪子,都仿佛要将他们撕裂成碎片。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天际。
身前的野人应声倒地,是晏贺行带着全副武装的救援队如同天降神兵。
将沈惜与叶南尘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看到救援队的到来,俩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叶南尘也终于支撑不住晕倒过去,脑袋被一记闷棍,他是强撑着一口气才坚持到现在。
紧接着被救援人员搀扶着带上了飞机。
而晏贺行则快步上前扶住沈惜摇摇欲坠的身体,面对她的疑惑的眼睛,不等沈惜开口就出声解释。
“我去引开那野牛之际,因体力不支,脚边绊倒一根木桩,摔倒了。”
“说来也巧,刚好看到被树叶盖到的卫星电话,拿起来拨打,救援队因为我们在这片海域失联,刚好在附近。”
“我在引开野牛后,与救援队汇合就来找你们!再晚一步,怕你们都要死在野人的利爪下了。”
说到这里,晏贺行也是一阵后怕。
看到沈惜惨白如纸的小脸,晏贺行心疼得不顾沈惜的挣扎,一把环抱起她瘦小的身躯。
大步流星的跟着救援队登上直升机,随着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转动。
载着他们缓缓升起,带着沈惜他们远离了那片充满恐怖回忆的岛屿。
……
在简单的包扎过后,他们回到了繁华的都市——A城。
葛念早已在机场等待,她看到从飞机上被人用担架抬下来的叶南尘。
看到叶南尘惨不忍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对沈惜的怨毒所取代。
她出声嘲讽道:“看看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南尘不会受到这么重的伤。”
沈惜一脸冷漠,她何其无辜,自己还因为救叶南尘导致背部挨了一抓,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不过她并不想解释,她并不爱叶南尘,也不屑与葛念争风吃醋。
只是叶南尘身上有着阿辞的眼角膜,这是他们之间无法割舍的纽带。
葛念还想出言嘲讽,但却在看到沈惜身边那道高大身影时。
瞳孔猛得皱缩,对上对方晦暗莫名的神色,葛念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想起在游艇上的遭遇,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经历,在看到对方对沈惜无微不至的模样。
以及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下,葛念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只心里对沈惜充满了怨恨,怒火在心中燃烧:“一定是这贱人怂恿他来对付自己的,沈惜,你不得好死!”
沈惜忽视葛念欲要吃人的目光,她忍着背部的剧痛,开口催促叶南尘的父母赶紧送他去医院。
“爸,妈,你们赶紧送南尘去医院吧!他小腿骨折,身上也有多处创伤,拖久了怕引起不必要的感染。”
语气里尽是担忧,却忽略了自己同样受伤的身体。
叶南尘的父母眼中只有自己的儿子,闻言对着沈惜点点头,却并不关心她是否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