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逐渐安静下来,有人点头,有人叹息。
尸体已经火化深埋,所有线索几乎全部消失,有些案子,注定永远都无法侦破,这也许就是作为一个刑警的无奈吧。
刘浮生轻叹一声,说道:“好在,今天我要分析的另外一桩案子,还是能够找到真凶的!这次枉死的人太多,也是令人无法释怀!”
另外一桩案子?
许多人这才猛地想起来,刘浮生今天要进行两桩案件的分析,他要推翻两个陈年旧案啊!
如今凤桥镇杀人案几乎已经被推翻了!那么接下来,该饮马屯杀人案了!刘浮生真能在一天之内,连续推翻两件铁案吗?!
如果他成功了,他的名字必将让整个辽南警界为之震颤!
此时,台下的余振铎,已经不敢抬头了,他生怕刘浮生认出自己,顺便再怼自己两句!
“超哥!你着急忙慌,让我大老远来市局,就是看刘浮生出风头,看你被他欺负啊?”
“你他妈闭嘴!”
项志超咬牙低吼道:“我只是一时疏忽!这桩饮马屯杀人案,确实是我办的!这他妈就是铁的不可能再铁的案子!我看刘浮生,怎么翻这个案子!要是他翻不过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此时,没有人在乎项志超的咬牙切齿,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刘浮生的身上。
刘浮生已经擦掉了白板上的字迹,开始准备分析饮马屯杀人案了!
一片寂静之中,刘浮生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一些关键词。
随后,他转身笑道:“午休时间有限,我并没有翻看饮马屯杀人案的卷宗,而且,这个案子,是我们党校培训班,二大队所有同学共同调查和分析的成果,所以,我索性就盲推一下本案的案情吧!”
盲推?
礼堂中顿时响起了倒吸冷气之声!
所谓盲推,并不是瞎推,而是在关于案情的许多情况,都不了解的时候,以个人推理的形式,来推导整个案情!
重点是,刘浮生在这种盲推的情况下,竟然敢说,饮马屯杀人案,是一件冤案?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旁边的项志超,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怒斥道:“你装什么犊子呢?盲推?你要是看过案情怎么办?”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了礼堂中,却传得很远,很清晰。
罗君竹顿时瞪眼说道:“项志超,中午我们和刘班长一直都在一起,他只向裁判组借阅了凤桥镇杀人案的档案,我和二大队的所有人,都可以给刘班长作证!”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陈俊等“二大队”的学员们,顿时全都纷纷挺身而出。
尤其是陈俊,他补充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裁判组!他们都是刑侦支队的领导,你问问刘班长有没有拿饮马屯杀人案的档案!你千万别告诉我,这种档案,在路边摊也能买到!”
“你……”项志超被怼得没动静了。
这可是刑事案件的档案,当然不可能在路边摊买到,普通人甚至想看都看不到!
项志超没想到,自己随便吐槽了一句,竟然会被这么多人按在地上怼,还给刘浮生刚才的话,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余振铎叹气说:“超哥,你要是没想好,你就先别说……这分明是给刘浮生送助攻啊!”
“滚!”项志超真想踢他两脚,这个二傻子,是他妈来帮我的,还是来损我的?
……
台上的刘浮生,指着白板上的字说:“首先,我先讲讲饮马屯杀人案的一些疑点!我们小组共同分析过,根据死者死亡时的姿态判断,死者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从身后抓着头发,用西瓜刀割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