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彼得,真是马彼得!

    张长生在门外。

    眼中爆射精光。

    刚才他使用了“天耳通”神通。

    本来是想探查刘银针大师的底细。

    没想到听到了马彼得的“龌龊心思”。

    这家伙对着沈婉婷大献殷勤,其实不安好心,他有未婚妻,只是想玩弄沈婉婷而已。

    禽兽!

    “我有沈校花同学一场,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掉进火坑!”

    张长生很快做出决定。

    保护沈婉婷!

    他没有轻举妄动。

    先了解刘银针大师的底细再说。

    张长生再次发动“天耳通”神通。

    这一次,听到了刘银针大师的心声。

    “刘银针”:肝癌晚期,我的鬼门十三针上篇救不了,如果能得到完整的鬼门十三针说不定还能试一试。死鬼师傅当年太偏心,把完整传承交给了废物师兄,总有一天我要抢过来……

    “刘银针”:反正也没用,就没必要浪费宝贵的修为了,随随便便扎两针,忽悠忽悠他们得了。

    刘银针大师的心理活动非常丰富。

    他似乎真的拥有修为。

    不过他学艺不精。

    鬼门十三针只学了上篇。

    救不了人。

    他打算招摇撞骗。

    又是个老骗子!

    哎,我为什么要说“又”。

    对了,医院里还躺着另外一个老骗子。

    铁齿神算刘一守!

    此时。

    刘银针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施展了一系列花里胡哨的手法。

    一根根银针,不断插入沈老的体内。

    看得人眼花缭乱。

    刘银针足足表演了一刻钟。

    他的额头冒出腾腾白汽,挂满了汗珠。

    “老夫用尽毕生修为,勉强为沈老先生延长半个月的寿命……对不起,这真是老夫的极限了。”

    这家伙很会表演!

    看他劳累的模样,再看看他脸上愧疚的神情。

    善良的沈家人感觉过意不去。

    “银针先生,太感谢您了!”

    沈婉婷的爸爸,拿出了一个超大超厚的红包塞给刘银针。

    “老夫学艺不精,治不好生老爷子的病,这红包万万不能收!”

    刘银针一边嘴上推辞,一边伸手去接红包。

    “说得对,你的确没资格收红包!你的鬼门十三针是半吊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

    病房里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向外看去。

    门外,张长生站了出来。

    马彼得看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癞蛤蟆,这里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来的地方,滚出去!”

    “等等!”

    刘银针突然开口。

    马彼得诧异地看着他。

    还以为刘银针要帮张长生说好话。

    “银针大师,这小子就是只臭癞蛤蟆,不值得您对他发善心……”

    刘银针打断马彼得,目光灼灼盯着张长生,冷声说道。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一个道理,祸从口出!你敢说老夫的鬼门十三针是半吊子,好狂妄!”

    刘银针气势大盛。

    病房里凭空升起一道旋风。

    刘银针的气场越发强大,压迫感拉满。

    换成普通人,肯定会被他震慑住。

    张长生体内的灵力修为自行流转,瞬间就抵消了这股威压。

    他不受任何影响。

    “你的鬼门十三针只学了上篇,没有学到最精髓的下篇,不是半吊子是什么?”

    张长生平静地说道。

    这句话的杀伤力却极强。

    刘银针被打中了七寸。

    他生平最记恨的事情。

    没有得到完整传承,只学了鬼门十三针的上篇。

    刘银针实在想不通,这么机密的事情,张长生这个毛头小子怎么会知道?

    刘银针惊疑不定。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

    沈婉婷的爸爸沈继业站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张长生。

    “年轻人,你别在这里哗众取宠!银针大师享誉全国,是人人敬重的国术大师,你没资格诋毁他,你快走吧!”

    沈婉婷看到张长生。

    不由眼睛一亮。

    “长生,你怎么来了?”

    沈继业本能地意识到,沈婉婷和张长生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婉婷,你和这个年轻人是什么关系?”

    马彼得知道机会来了。

    他上前一步。

    对着沈继业大进谗言。

    “伯父,这只癞蛤蟆是婉婷高中同学,他仗着和婉婷老同学关系,对婉婷死缠烂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继业本来就对张长生没有好感。

    听到马彼得这么说。

    更加厌烦张长生。

    他冷声说道。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爸爸……”

    “婉婷,你一直很懂事,现在银针大师在救爷爷的命,你确定要让这小子在这里胡搅蛮缠?”

    沈婉婷无言以对。

    只能无奈地对张长生说道。

    “长生,你先回去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现在爷爷需要休息!”

    张长生并没离开,反而走进了病房。

    “沈老爷的病,我能治!”

    此言一出。

    沈继业更加愤怒。

    他把张长生当成了游手好闲,想占沈婉婷便宜的混子。

    “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就连沈婉婷也有些无奈的道。

    “长生,爷爷的病是肝癌晚期,我知道你想帮忙,但是……唉,你先回去吧!”

    马彼得又跳了出来。

    他看到张长生吃瘪,别提多开心了。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正好趁机打击张长生,降低张长生在沈婉婷心中的好感度。

    “癞蛤蟆,我给你个机会为沈老爷子治病,你要是治不好,你就别走了,跪在病房门口跪个三天三夜!敢不敢?”

    沈继业皱眉。

    马彼得用沈老爷子的病来打赌,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对。

    刘银针站出来说道。

    “老夫赞成!口出狂言的臭小子,老夫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你若治不好沈老爷子,不仅要在外面跪三天三夜,还要自己抽100个嘴巴,以后别乱说话!”

    刘银针大师发话了。

    沈继业纵使心中有些不满,也不好反驳。

    马彼得继续拱火道。

    “臭癞蛤蟆,你要不敢打赌,就乖乖跪下来给银针大师磕100个响头,磕头道歉!”

    他的眼里露出阴险的笑容。

    今天非要逼张长生丢一个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