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被它骗到。”

    陈学刚说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手还在空中比划着野猪逃窜的路线。”

    “我之前为啥这个颓废了就是追一个逃犯到了山谷之中,山谷旁边都是悬崖石壁,而我的腿不幸就压在了巨石下面,等人来救我的时候,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说到这儿,陈学刚猛地一挥手,像是在驱赶眼前的野猪,程安也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当时情况危急,我侧身一闪,躲过了它的攻击。”

    “然后迅速抽出猎刀,和它对峙。那野猪也不示弱,不停地刨着地,发出沉闷的吼声。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刀刺中了它的要害。”

    陈学刚说得眉飞色舞,程安则听得入了迷,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嘴里还不时发出惊叹。

    “还有一次……”

    陈学刚又开始讲述下一段经历,一个又一个惊险刺激的故事从他口中流出。

    让程安沉浸在那个充满野性与冒险的山林世界里,对眼前这位失去双腿却依然豪情满怀的老人,敬佩之情愈发浓烈。

    程安说完这些之后还出去说帮他们弄一下该修的东西。

    程安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

    过了有一段时间了,程安有一些好奇的问题。

    “叔叔,您这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大山,为了救别人还落下了残疾,您后悔过吗?”

    陈学刚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小伙子,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一些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次救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再说了,虽然我没了腿,但我还有小花,还有这些猎犬陪着我,我知足了。”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女儿的疼爱。

    程安心中一阵感动,他对陈学刚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陈小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对父亲的敬爱,她轻轻地说。

    “爸,您是我心中最了不起的人。”

    饭后,程安提出要帮陈小花收拾碗筷。

    陈小花笑着说。

    “不用了,程大哥,你是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小花,别这么见外。我是救你一命的恩人,这也算是我家了,我就当给自己家帮忙。”

    程安说着,便动手收拾起来。陈小花见状,也不再推辞,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在灶台旁边下面,程安和陈小花有说有笑。

    陈小花发现,程安不仅心地善良,而且很会照顾人。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程安偶尔转头看到陈小花的样子,也会微微一愣,心中有一丝别样的情愫在悄悄蔓延。

    收拾完碗筷,程安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对陈小花说。

    “叔叔,今天太晚了,我能不能在您这儿借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带着黑子回去。”

    “小花,你去把那个房间收拾一下,让他今天先住这儿,明天再把他送回去。”

    陈学刚爽朗地笑道。

    “当然可以,小伙子。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别气。”

    陈小花帮程安收拾出一间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衣柜,但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程安躺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向阳村。

    程安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带着黑子踏上归程。

    他的动作轻缓却又透着几分急切,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流露出对即将开始的这段旅程的期待与忐忑。

    院子里,黑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兴奋地在程安脚边绕来绕去,时不时发出几声欢快的低吠,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程安看着黑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眼中满是温柔。

    此时,陈学刚也拄着拐杖,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虽有些蹒跚,但身姿却依旧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伙子,起得够早啊。”

    陈学刚笑着说道,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舍。

    程安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

    “陈叔,您也起得早。真的特别感谢您这几日的照顾,还有把黑子卖给我。”

    陈学刚摆了摆手,他转动着自己的独轮车,一步一步艰难的向着自家的柴房而去。

    “别这么气,能帮到你我也高兴。对了,你等会儿。”

    不一会儿,陈学刚再次出现,手里抱着一堆东西。

    “小伙子,这些你拿着。”

    陈学刚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程安,程安定睛一看,竟是一些捕猎工具,有兽夹子、猎刀,还有一些专门打兔子的套筒。

    这些工具虽历经岁月打磨,表面有些磨损,但每一件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刀刃依旧锋利,透着寒光。

    从这些东西上面能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很保护它。

    “这些可都是我年轻时候用的东西,非常好用。”

    陈学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兽夹子,向程安展示它的构造和使用方法。

    “这兽夹子,我曾经用它捕到过不少狡猾的猎物,只要设置得当,一夹一个准。还有这猎刀,陪着我在山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削铁如泥,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陈学刚的眼神中满是回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山林中纵横驰骋的日子。

    “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那一回摔成这样,我家女儿也该去上学了。”

    程安接过这些工具,心中满是感动,他开口安慰道。

    “陈叔,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呢?还学了点儿艺术,我给你号号脉,等我到时候打到猎物了就给您一并送过来。”

    程安一边说一边仔细的打量每一件工具,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些工具的轮廓,仿佛能看到陈学刚年轻时的热血与沸腾。

    “只是这些东西全都是你的念想,你都给我了,你可咋整?”

    程安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些都是陈学刚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