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心里本就窝火,听到其他人说这话还贬低自己兄弟立马回呛道。

    “你行你去啊!打猎又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我们也不想这样!”

    这话瞬间点燃了村民们的怒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

    “打了那么多枪,浪费了那么多子弹,还不如把猎枪还回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就是,我们平时还指望你们打猎改善生活呢,这下可好,什么都没有!”

    “我看你把枪要过去就是为了耍酷吧,我们压根就没想打猎。”

    “就是当初他说要把猎枪拿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不怀好意。”

    “平常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混混样,他能做好啥?”

    村民们的话语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刘权的心。

    他的脸涨得通红。

    他愤怒地瞪着众人,双手紧紧握着拳,身体因为生气颤抖,青筋都爆了起来。

    争吵越来越激烈,情绪激动的程家二小甚至抄起了旁边的铁锹,作势要朝刘权拍过去。

    “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这事儿没完!”

    程家二小挥舞着铁锹,大声吼道。

    刘权见状,吓得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喊。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要是换你们去,你们也打不到任何东西,还不如我呢。”

    刘权被追得满村口跑,场面一片混乱。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使坏,突然伸出脚一绊,刘权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顿时,刘权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

    慌乱间,刘权手中的猎枪也被甩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程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将枪揽入怀里。

    “枪也有生命,他是我们的战友,你这样不珍惜还是别再用它了。”

    程安看着狼狈的刘权和旁边愤怒惊讶的村民们皱着眉头说道。

    他转身就把猎枪递给了程友福。

    程有福笑眯眯的看着程安,眼神中划过一丝猥琐。

    “安子啊,这枪不如还是由你来保管吧,你这打猎技术如今可是咱们大家伙中最好的了。”

    “要是你能定期上山给大家伙打打野味儿解解馋,就是最好的了。”

    程安心中明白程有福和村民们心中的考量。

    无非就是想靠着他会打猎的本事满足村民们对猎物的需求。

    他上辈子活了这么多年,如今早就不想再这么轻易的给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卖命。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拒绝。

    “有福叔,打猎这事儿我看还是算了吧!”

    “如今大家都不相信……”

    程有福一听程安说这话,立马接过话头说道。

    “诶诶诶,安子你咋说话的?大家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嘛?要是不信任你说我当时也不可能把猎枪交给你,不是。”

    程安在心中冷哼一声。

    “我看上山打猎这事儿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枪法也不准的。”

    程友福没想到程安会如此坚决地拒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只觉得面子有损,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程有福四处张望着,猛的看见正在一旁地上滚圈的刘权。

    他看到刘权,心中的怒火也找到了发泄口。

    程有福立刻把矛头转向刘权,指着刘权的鼻子骂道。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打猎打不到就算了,还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今天要不是安子,这猎枪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说着,他又转向那些跟着刘权一起去打猎的小混混。

    “还有你们,一个个都没个正经样儿,平时就知道瞎闹,这次打猎也没个成果,村里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还总是觉得安子分肉分多了,不高兴。”

    “一个个天天就知道勾搭小姑娘,屁用没有的家伙。”

    “成天搁那说三道四,跟村口老娘们儿似的,你们要是再这样就给我滚出村子。”

    刘权心里本就不服气,听到程友福这么骂他,更是火上浇油。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情愿,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我怎么了?打猎没打到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凭什么都怪我!”

    程友福看出了刘权的不服,冷哼一声。

    “你还嘴硬?行,我叫你爹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程有福挥了挥手,程立业立马跑着去把刘权他爹给叫了过来。

    刘权他爹刘三庄正在家里烧香拜祖宗,是生怕自己儿子被收走了。

    他忐忑不安的跪坐着,他太明白自己儿子根本就没有碰过枪,也没有打猎的本事。

    这要出了什么事儿?

    他可如何对得起天上的列祖列宗和刘权他娘。

    “刘三庄,快跟老子走,你儿子又闯祸了。”

    程立业一脚踹开刘家大门对着里面喊道。

    原本要上香的刘三庄听到程立业喊他分了神,一不小心香灰就落在了手上。

    他只听到刘权的事,也顾不得被烫红的手,立马出来跟着程立业就走了。

    不一会儿,刘三庄亲匆匆赶来。

    他一听说刘权出去打猎什么都没打回来,还肆意在山上放枪,差点惹出祸事。

    顿时火冒三丈。

    他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皮带,朝着刘权就抽了过去。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平时就吊儿郎当的让你种地你不种,非要出去闯荡。如今啥也没闯出来,灰溜溜回来你就夹起尾巴好好做人。”

    “非要上山打猎,现在丢人都丢到全村面前了。”

    刘父一边打一边骂,刘权被打得抱头鼠窜,只能不停地躲避。

    “你可知老子在家里担心受怕了一整天,你……你……”

    刘权被打得疼得受不了,又不敢太反抗父亲。

    他如今心里全是委屈和不甘。

    谁让这个村子的大家姓程,而不是刘呢。

    在父亲的威严下和村民的怒视中。

    他最终还是不得不憋屈地走到程安面前,低着头,小声说道。

    “对……对不起。”

    那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哼哼。

    程安看着刘权,心中并没有一丝得意。

    他知道刘权的为人生怕以后到了那些年代,刘全这等人小人得志,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