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还有一个人可以救她
叶娴盯着许攸悠的眼睛,她的眸子里波光艳艳,看不出任何异常。
对于许攸悠的这些话,叶娴也很能理解。
她轻轻的拍了拍许攸悠的手,道:
“别想这么多。”
多余的,叶娴也没再说什么了。
她总感觉从医院出来后,许攸悠对她的态度有了细微的改变。
具体是什么,叶娴也说不上来。
叶娴也没想那么多,从游轮上下来便各自回各自的酒店。
她已经打算再过两天就回国内。
这几天说是来放松,也就一开始放松了几天心情,后来总是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在这海岛上待的时间也够久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
很快整艘游轮上的游全部下来。
船上便只剩下寥寥无几几个人。
许沁沁便是其中之一。
她因为涉嫌公共场合投毒被扣押了下来。
此时的许沁沁手脚发麻,六神无主。
五亿的赔偿款根本是她支付不起的,还有六年的牢狱之灾。
不行!
不能这样下去!
许沁沁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立刻给许攸悠打去电话。
她没有人能求助,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顾一鸣知道。
父亲要是知道这件事非得剥了她的皮,而且更加不会拿出五亿给她。
要是知道她还得去坐牢,还意外得罪了这么多富贵名门,可能当场就要跟她划清父女关系!
不过好在此时是在海外,游轮上的富贵名门,大部分都不是国内的,跟许家产生不了什么实际联系。
只要她不说,父亲也不会发现。
电话响了半天,许攸悠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许沁沁气的都想摔手机,恨不得把许攸悠大卸八块的心情都有。
而就在这时,看押她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许沁沁一惊,立刻收起了手机。
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顾一鸣。
顾一鸣目光复杂的看向她。
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脸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只露出两条缝的眼睛。
“一鸣……你,你怎么来了?”
顾一鸣没有说话,一瘸一拐的朝着她的方向走近。
许沁沁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特别是顾一鸣看她的眼神,仿佛已经知晓了一切。
“沁沁,你告诉我,化装舞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顾一鸣看着她满眼都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什么意思?”
哪怕许沁沁已经猜到了事情败露,但她还是不想承认。
心里慌的直打鼓。
“是叶娴告诉你的?”
顾时川应该不会多此一举,能这么快告诉顾一鸣的估计只有叶娴一人了。
现在游轮上游都下去光了,医护人员谁会有这么多嘴?
其实不然,是当时顾一鸣就没有完全昏过去,听到了部分真相,苏醒后第一时间朝着身边的人打听着找过来,买通了外面的工作人员才能进来看许沁沁一面。
“当然不是。”
顾一鸣眉头微皱,似乎对许沁沁这样的问题有些不悦。
这事跟叶娴有什么关系?
许沁沁看着顾一鸣的表情,只觉得顾一鸣是在包庇叶娴。
心下更是不忿起来,对叶娴的不满也越来越强烈。
不过面上她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瞬间挂满了泪珠。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顾一鸣。
知道事到如今,再不承认只会更加拉低顾一鸣对她的印象。
“一鸣,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是我的表妹,她想要和另外一个男生促进关系,两个人都挺有感觉的,就求着我帮她一下撮合一下,我没想到掺了药的酒水会混入所有人的酒中。”
“要不然你说我怎么可能自己也喝了那个酒?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相信我,好吗?”
许沁沁说的可怜巴巴向前快步走了两步,拽住了顾一鸣的衣袖,抬起脑袋,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就这么直直的望着顾一鸣。
顾一鸣低头看向许沁沁,神情有些复杂。
“你……”
他没想到许沁沁居然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无论是帮她那个所谓的表妹还是什么,她都不能给别人下药呀?
“我这次真的是被我表妹缠得没有办法,我鬼迷心窍了才这样,一鸣,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顾一鸣本来心里还有几分不满,但看到许沁沁这张可怜兮兮的脸,满腔的怨气便散了大半。
或许许沁沁真的是一时犯傻。
毕竟许沁沁向来善良天真,也没有什么目的这样做。
见顾一鸣有几分动摇,许沁沁立刻趁热打铁的摇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快要挂到顾一鸣身上。
“一鸣,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可怎么办呀?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不想去做牢,父亲一定会杀了我的。”
就在此时,许沁沁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攸悠。
许沁沁瞳孔微颤,立刻划到了挂断键,顺势把手机按了静音,朝着顾一鸣解释道:
“我表妹还想联系我,但我以后我都肯定不会联系她了,一鸣我真得知道错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
良久,顾一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这件事我也拿不准,我会尽力的。”
想到曾经和许沁沁恋爱的美好时光,顾一鸣心中一软,还是坚定的下了船。
以他现在在顾家的位置肯定解决不了这件事,但是他知道有个人可以。
那就是——顾时川。
只要钱够多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比如说给足够的钱让那些受害者出谅解书。
顾一鸣深吸一口气,还是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顾时川酒店门前。
“砰砰砰……”
敲门声持续了许久,屋内始终没有传来什么动作。
久到顾一鸣以为人不在房间时,房门才缓缓的从里面打开。
顾时川穿着浴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仿佛只是随意披了一下,露出大片精壮的锁骨胸膛,应该是开门前匆忙穿的。
屋内的灯光很昏暗,只开了两盏小灯。
顾一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叶娴一闪而过的身影。
想到两人之前可能在干些什么,一股火气顺着心尖直冲脑门儿。
“有事?”
顾时川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顾一鸣。
眼睛微眯,语气中充满了不耐,四周的低气压冻得人直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