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不管,不然揭穿你!
叶娴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你很怕你表姐?”
许攸悠的神情有些沮丧。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开口:
“可能是我从小借住在她家的原因,我这个表姐……挺不喜欢我的。”
许攸悠无意识捏紧了叶娴的胳膊。
叶娴吃痛,倒也没推开她,反而默默观察起许攸悠的神情。
许攸悠似乎曾经在恐惧和痛苦中,并没有注意到叶娴的视线。
片刻,叶娴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隔着人群,顾一鸣被落在了后面。
等他进入游轮的时候,早就找不到了叶娴的方位。
不免有些懊恼。
叶娴早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他白天到了海岛后,碰运气般在沙滩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叶娴的身影。
想着叶娴可能对看海豚比较有兴趣,便买了这个游轮的票。
出乎意料的居然真得碰到了叶娴,只可惜,看起来叶娴还在生他的气。
许沁沁把顾一鸣的反应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却敢怒不敢言。
“我们先去我们的房间吧,等下再出来逛,游轮就这么大,还愁找不到叶娴吗?说不定叶娴他们也回房间,还能碰上呢。”
顾一鸣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叶娴和顾一鸣他们买的都是高档票,提供非常优异的居住环境。
游轮晚上出发,第二天晚上才靠岸,游行一天一夜,给每位购票的游都提供了住处。
可惜的是,并没有如顾一鸣所愿,在回房的时候碰到叶娴他们。
许沁沁倒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许沁沁借口上厕所,立刻给许攸悠发去消息。
噼里啪啦敲击手机的美甲宣告了许沁沁的怒气。
你不是说帮我搞黄叶娴和顾一鸣吗?你的动作呢?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天到?
一天的时间都不够你准备的吗?
……
许攸悠收到许沁沁的消息,只觉得头都大了。
这些年,她拼命地讨好她们所有人才换来现在稍显安逸的生活,她也不敢忤逆许沁沁。
回道:
叶娴现在已经怀疑我了,我脱不开身,你自己找几个人筹划一下。
看到这,许沁沁更气了,手机键盘被她敲得噼啪作响。
我找人?你疯了我疯了?这海岛上我认识个鸟啊?
我不管,给你两天时间,立刻给我安排好,不然,别怪我不配合你演戏,直接揭穿你,让你顾夫人的美梦泡汤!
许沁沁其实并没有拆穿许攸悠的打算。
让叶娴吃瘪是她喜闻乐见的,再说,他们家养许攸悠这么多年,倘若许攸悠真能巴结上顾时川,对他们许家,好处是大大的。
许攸悠气得脑子一阵阵地发蒙,恨不得把手机摔出去破罐子破摔。
但她不敢。
片刻缓和下情绪后,才给许沁沁回道:
我知道了。
她已经很努力维持两人关系,但低人一等就是低人一等。
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只是让许沁沁从肆无忌惮地欺辱她,到塑料姐妹的压榨她。
在厕所冷静好后,许攸悠才面无表情地把跟许沁沁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干净,随即笑容满面地找到叶娴。
叶娴和顾时川正在海边看着风景。
夜色下,波澜壮阔的海水,令人心惊。
许攸悠十分有眼力见地没有打扰叶娴和顾时川,打过招呼后,便自己在游轮里逛了起来。
叶娴看着许攸悠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一白从一旁走了过来,问道:
“还需要派人盯着许攸悠吗?”
“盯着,顺便也能保护她的安全。”
最近有些不太太平,如果真得不是许攸悠的问题,那保不准幕后的人也会从她身边的许攸悠下手。
许攸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没有对抗的能力。
张一白应了声是,重新回到角落。
许攸悠在偌大的游轮上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
身后的小尾巴显然是练家子,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许攸悠并没有习过武,她没有这个条件去学。
但是,她会化妆。
进入厕所后,她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假发衣物,给自己换了个模样,随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进去的时候,她从服务员那里要了很多纸,伪造成一种她要上大号的错觉。
果然,身后的小尾巴没了踪影。
她转身便找上了游轮上一群社会青年打扮模样的男人。
刚刚在逛游轮的时候,她就已经锁定了这一批人。
从厕所出来后,她又给自己换了一副装扮,带上口罩墨镜。
她走上前,把几人叫到角落。
起初几人对许攸悠的交易十分不屑。
能出国来玩,坐游轮的,身上哪能没钱。
直到许攸悠把价格加到了几百万,那几人动摇了。
不过是吓唬吓唬人,就算真得进去,他们哥几个进的还少吗?
当即答应下来。
许攸悠给他们开的是许家的支票,反正到时候许沁沁会给她报销。
做完这一切,许攸悠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出来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原本守在厕所门外的几个小尾巴,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此时估计已经跟叶娴通风报信了。
许攸悠心一横,在杂物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来到了甲板的最上层。
甲板的最上层是被锁起来的,静止游进入,相当于游轮的天花板。
许攸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了甲板入口,走了上去。
得到许攸悠进入厕所后就消失了的消息,叶娴眼睛微眯。
望着漆黑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秒,叶娴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许攸悠。
叶娴微愣,接起了电话。
许攸悠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从电话筒那边传来。
“叶娴姐姐……快来救我!”
“这里好黑,我不知道在哪,有个人好像要杀我……我好害怕……”
叶娴眉头微缩,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立刻问道:
“你旁边都有什么标注物?”
许攸悠的声音有些茫然,电话筒那边是呼呼的风声。
“这里,这里好像还是船上,四周是海,我能看到海,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我好像在船的最上方,我现在找个地方躲起来了,那个人好像还没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