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正当夏相宜百思不得其解时,王文峰突然从楼上下来。
就这样两人直接对视上,王文峰明显被她的出现吓到了。
夏相宜对这个人实在太好奇了,微眯眼神直接走上台阶。
王文峰看到她靠近,吓到连连后退,表情狼狈转身就跑。
“王文峰同.志?”夏相宜没想到他会被吓到仓皇而逃,只能追在他身后。
当她走到三楼时,正好看到周裕礼拿着文件跟同事出来。
想到早上晦气的那一幕,她只好转身离开,暂时把这件事情搁置。
离开教育局,夏相宜找了个小卖铺拨打李海月的家中电话。
幸好她在家,两人约到了托儿所巷子口的咖啡馆见面。
挂掉电话后,她还往报社里打了通电话,联系了陈小豆一起跟她们见面。
教育局距离托儿所路程有些远,夏相宜只好招揽了三蹦子过去。
达到咖啡馆时,夏相宜发现李海月早已经坐在里面,正在跟服务员点餐。
见状,她赶紧走进咖啡馆,笑着朝李海月走去。
“海月同.志,好久不见!”
“相宜,你终于肯约我见面了?每次过去接芳芳我都没见到你。”
李海月笑着把咖啡推过去,还贴心地加上了牛奶和白糖,“这个咖啡口感就跟中药一样,不加点牛奶和白糖真吃不下。”
夏相宜笑着点头,“这个外国人的下午茶,也就外国人能习惯,不过时代在进步,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多学习外面的文化。”
“跟文化人打交道就是舒服,换作其他人早就跟着我吐槽了。”
李海月笑眼弯弯,朝着她竖起大拇指,边说边感叹。
想到这次过来的目的,夏相宜也不打算掩着藏着,直接开诚布公。
“海月同.志,我这次约你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聊聊。”
“当然可以,你说!”李海月看到她样子这么严肃,赶紧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认真倾听。
夏相宜沉了沉气,双手搭在桌子上,盯着李海月说。
“海月同.志,你听说过春木吗?”
李海月怔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当然,我女儿是她的忠实粉丝。”
“其实……其实我就春木。”
在说出自己另一个身份时,夏相宜脸色有些难堪,毕竟这个身份她就是不想对外才用笔名。
没想到具有会有一天,当着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自己是春木。
李海月怔怔看着她,明显被她的这句话吓到,“我……你……你等等,你让我消化一下。”
过了一会,她满脸不解反问,“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会是春木?”
“其实我……”夏相宜还没想到如何解释自己另一个身份。
毕竟这个身份当初是为了赚取家用,不得已向报社投稿。
“相宜姐!”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夏相宜和李海月同时往门口方向看去,只见陈小豆提着军绿色挎包,一路小跑过来。
“陈记者?你们认识?”李海月惊讶地看着两人打招呼,满脸不可思议。
夏相宜也对李海月认识陈小豆感到惊讶,笑着反问,“海月,你认识小豆?”
“对,我们见过几次面,最近一次见面是李海月同.志家里,成为市里一千零八十位万元户,是我采访的她。”
未等李海月回答,陈小豆已经坐在夏相宜对面,笑着放下挎包。
李海月看着两人还沉浸在茫然中,越想越奇怪,“你们到底怎么认识?”
“她是我的跟稿编辑,还有就是我们早几年就认识了。”
夏相宜担心李海月不相信自己是春木,特意点名了陈小豆的身份。
陈小豆被她的回复惊讶到,压着声音说,“相宜姐,你的身份可以暴露了?”
“李海月同.志没关系。”夏相宜嫣然一笑,轻轻点头。
李海月惊讶听着两人的对话,嘴巴渐渐张大,“我的天啊!你……你真是春木?”
“对啊!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陈小豆边说边把最新的书刊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给夏相宜,“姐,这是还未发售的书刊,主编让我先给你看看,然后就是,因为签售会需要在书刊上签字,需要你在几百本的书上签字,可以吗?”
夏相宜轻轻点头,接过书本,“当然可以,等你们准备好就通知我。”
李海月视线直勾勾盯着夏相宜手中的书,咧嘴笑了笑。
“相宜,我能看看吗?”
“当然!”夏相宜闻言直接把书本递过去。
李海月如获至宝地接过书本,不停抚摸,“我的天啊!我居然跟春木老师坐在一起,这本书现在可火了,全国售空,就连我香江的亲戚都买不到。”
眼见时机合适,夏相宜也不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单刀直入说出今天的目的。
“海月,其实我想找你合作,我想把笔下的角色开发成为系列产品,比如制作成玩偶,钥匙扣,文具用品,包包衣服等。”
李海月闻言手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俯身盯着她。
“你是说找我合作开发你笔下的角色?也就是国外那种商业IP模式?”
“对!我认识的人不多,目前有实力的只有你。”夏相宜轻轻点头,拿出自己的原稿,“这些是我的角色原稿,可以把角色用在不同商品上。”
李海月越听越兴奋,激动到瞪大眼睛,小心翼翼捧起原稿。
“相宜,你这个想法非常好,这本漫画的读者群体非常庞大,粉丝黏性好,最重要是你这个还是新兴产业,没人做过,而且国家也在支持文化发展,这是非常有前景的行业。”
“对!我正是考虑到这个所以才想跟你一起合作,只是我对商业这一块不是很熟悉,如何发展规划还需要你来。”
夏相宜非常同意李海月的话,其实这个商业模式国外已经很成熟。
如果能按照国外的模式发展,我们将会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没问题!交给我。”李海月小心翼翼把原稿交给夏相宜,搓着手忐忑询问,“我能请你给我画一幅画吗?芳芳特别喜欢你的画。”
夏相宜闻言毫不犹豫地拿出白纸和铅笔,笑着点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