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二婚比一婚更疼人
圆圆开心地看向两人,自来熟地拉着秦方月和时国超聊天。
在她叽叽喳喳地询问下,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时国超吃过饭就背着手示意时慕白上楼,脸色渐渐恢复到之前的萧冷。
整个晚餐时国超都没有跟夏相宜说一句话,就连时慕白都很少沟通。
反而跟圆圆似乎有讲不完的话,两人像亲密的朋友般你来我往。
吃过晚餐后,夏相宜就跟秦方月坐在沙发上。
两人其实也才见过几面,关系并不熟络,该说的话似乎在饭桌已经说完。
所以在时慕白和时国超上楼之后,她们就尴尬地各自拿着各自的茶杯。
安静的屋子里隐隐约约传出激烈的争吵,声音很大,就连圆圆听到都被吓了一跳。
“哎!这两父子又吵起来了。”秦方月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淡定地放下茶盏。
夏相宜看着楼上的情况,好奇反问,“阿姨,叔叔他知道师兄喜欢……”
秦方月闻言赶紧朝着她做出嘘声动作,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你叔叔为人古板,不会理解这种新型的恋爱方式。”
说完之后,她才觉得自己称呼有些问题,赶紧拍了拍手。
“我怎么忘了。”
夏相宜不明所以看着她起身,从斗柜里的抽屉拿出厚厚的信封。
“相宜,这个是你的彩礼和改口费,虽然你们没婚礼,但是该有的东西,妈不会少给你。”
秦方月想到儿子现在这个情况,悄悄叹气握住夏相宜的手,“相宜,妈很对不起,让你受这种委屈,这可是耽误了你一辈子呀!”
夏相宜看着手中厚厚的信封,顿时被吓到了,之前结婚周裕礼家里没钱,别提什么彩礼,就连三响一转都没有。
只有几张被子和几条排骨和脸盆,甚至在敬茶的时候,陈翠花也只是给了几毛钱。
当时不懂以为所有人结婚都是这样,后来看着隔壁邻居为了娶媳妇,每天吃咸菜筹钱,最后凑齐了彩礼和三响一转。
她才明白不是没有,只是自己不配周家倾尽全力迎娶。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在周家的地位比狗还低,就是个会生孩子的保姆而已。
“怎么了?是不是太少了?我打听了现在的在的200-300之间,所以我选了个最吉利的数字666,如果你觉得少我可以往上加。”
秦方月发现她脸色不太好,赶紧紧张起来拿出钱包。
夏相宜见状连忙按住她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不用!”
她把信封放好后,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拿起茶盏弯腰敬茶。
“妈,今后我就是您的媳妇了。”
“哎!我的乖媳妇,能娶到你是欲礼的福气。”
秦方月见状笑脸盈盈接过茶水,拉住她坐下,发出感叹,“孩子,今后你会经常独守空房,这个最难熬了。”
“没事!我有圆圆陪我。”夏相宜对男人已经不抱希望,所以这次的假结婚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生孩子,不用迁就他的喜好,还有房子住,女儿也陪在她身边,这一切都很好。
秦方月闻言满意地点头,片刻后,她渐渐敛下笑容叹气。
“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春木这个姑娘。”
夏相宜闻言顿时有些好奇,“妈,这个春木见过吗?”
“没有,不过我听美院的朋友说,她是目前最火热的女画家,市场上最畅销的漫画就是出自她的手,听说她准备开画展和签售会。”
秦方月说到这里似乎做了什么重要决定,默默点头,“干脆等她开签售会的时候亲自道歉好了。”
夏相宜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妈口中的人不就是自己?
可她从来没有提过要跟人相亲呀?也没有认识美院的教授。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没忍住好奇心追问,“妈,你说这个教授是?”
“是我认识很多年的好友,是美院知名教授,夏振刚。”
秦方月边说边从桌子上拿起报纸,从报纸里拿出一个信封。
“他前段时间给我邮寄了画展门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夏相宜低头看着递过来的邀请函,上面已经把展览地点和时间定好,还有她即将跟粉丝见面的消息。
看到这些内容,她勾起唇角冷笑,原来一直坚持要给她办展览的人是夏振刚。
她顿了顿,仰头询问,“妈,我想打个电话,方便吗?”
“可以呀!你想厅打还是去我房间打?”秦方月闻言毫无意见,热情反问。
夏相宜思考了一下,尴尬指向上面,“能上去打吗?是私事。”
“当然可以,等你的房子定好家具,我就给你们安装一台电话。”
秦方月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温柔开口。
夏相宜浅笑点头,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她来到二楼最大的房间里,进去里面走到斗柜里,拿起电话。
“喂!你好,转接一下新华日报的陈小豆。”
就在转接时,隔壁书房传来了时国超生气的嗓音。
“时慕白,那么多女同.志你不找,为什么偏偏找个二婚女同.志?”
“二婚怎么了?二婚不比一婚更疼人吗?而且我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年轻女同.志也未必看上我。”
时慕白站在书桌前,双手插裤兜,冷着脸没好气反驳。
“刘叔叔和张阿姨介绍了那么多条件好的女同.志,可你有正眼看过吗?时慕白,你就是想气死我。”
时国超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红着脸呵斥。
时慕白对父亲的呵斥无动于衷,无所顾忌地看着他,“我已经领证了,妈也没意见,你生气有什么用?”
“你……反了,全都反了,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我管不到了是吧?”
时国超被气到说话都颤抖,解开皮带准备抽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管不管得了你。”
“爸,相宜她只是选错人,又不犯了天大的事情,她自身条件不比你介绍的那些女同.志差,如果你非要带有色眼镜看她,那你想打就打。”
时慕白冷冷看着父亲,拿掉眼镜放在桌子上,解开衬衫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
当着时国超的面前,他脱掉衣服跪了下去,低下头。
“要打就打,相宜还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