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啦乌啦乌啦~~
这一波死了十个人,尽管都是非法移民,但还是太多了!
托尼所在的警局,几乎全员出动。
一辆又一辆警车,赶到了那群哥伦比亚人所在的破房子。
警戒线拉起。
包括托尼在内的二十多名警察,尽数神情紧绷,头疼的一塌糊涂。
理所当然的,动静这么大,整条街道的居民,都被吵出了家门,叽叽喳喳,带着各种情绪的看起了热闹。
与此同时。
这桩惨案的消息,急速向四周发散开去。
贫民窟这种地方,别的消息,或许不会传播的多快,但热闹,就绝对会。
破房子里。
“damn!”托尼的黑人同事,看了一圈厅里的惨状,忍不住惊了一声,“报警的人说是没看到枪手?”
托尼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抬手一指房子后门方向,“看这些受害人倒下的方位,子弹是从后面来的。”
“再结合后院里的那些受害人……”
“十有八九,枪手是个狙击手,恐怕还是职业的!”
“jesus!”黑人同事不敢相信,“这群非法移民,到底惹到谁了啊!”
话语出口。
黑人同事抬脚往后门走去,托尼跟上。
两人走出了房子,站在楼梯口,默默向对面的房子看去。
“你怎么看?狙击手是在对面那栋房子里开的枪?”黑人同事问。
托尼不确定,“不好说,但我觉得应该不是,那些受害人全都是一枪毙命,这个狙击手显然很厉害……”
“我虽然对狙击手了解的不多,可就还是知道,对面那栋房子不是个好选择,进出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狙击手非常在意隐蔽性。”
“我认为,恐怕是在更远的地方。”
黑人同事听完,抬手揉了揉额头,“要真是这样,这回有的麻烦了。
托尼苦笑一下,“有FBI来处理,麻烦不到我们。”
两人说了几句,向后院走去,该忙活什么忙活什么,其实没有多在意这些家伙的死。
毕竟,非法移民,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独品。
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是多大的事。
反正这些人,只会给这片地区添麻烦。
*********
秀儿水果店。
斯维特拉娜正在收摊,准备关门回去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
五个俄罗斯手工活艺人,一起紧张的噌噌噌,跑进了水果店。
“斯维特拉娜,怎么回事?”其中一个金发女人,一见到斯维特拉娜,便立马鬼鬼祟祟的小声问。
斯维特拉娜没听懂,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金发女人一听,急了,眼睛猛地瞪大了许多,“你还没听说?你让我们调查的那两个人,不久前死了!”
“除了那两个人!!那栋房子里的另外八个人也死了!”
“一共死了十个!只有三个人逃了出去!”
话声入耳。
斯维特拉娜狠狠吃了一惊,紧接着,下意识的问道,“警察抓到凶手了?”
“没有,”金发女人摇头,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巧合,我们才帮你查出来那两个人,结果晚上那两个人就死了!谁让你调查那两个人的?”
斯维特拉娜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已然冷静了下来,面对这个问题,果断咧嘴一笑,“只是巧合而已,没有谁让我调查。”
金发女人一伙,哪里肯相信这种鬼话。
“斯维特拉娜,是不是那个丁……”金发女人下意识的说。
斯维特拉娜没让人把话说完,立即低吼,“闭嘴!!”
金发女人吓了一跳,旋即,意识到了凶手是谁,实在有点接受不能,“jesus,那家伙这么狠?”
斯维特拉娜不笑了,脸色阴沉起来,语气无比认真且郑重的说,“闭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说!!把你们的嘴巴管好!!听懂了没有?”
金发女人一伙,虽然只是手工活艺人,但不算太蠢。
丁秀一口气如此干脆利落的干掉了十个人!
毫无疑问,丁秀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
如此一来,要是惹恼了丁秀,呵呵,会有什么后果,她们心里很清楚。
“懂了,”金发女人一伙,齐刷刷点了点头。
斯维特拉娜瞧见,又有了笑容,“很好,那就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了,别在外面乱跑。”
金发女人一伙都没动。
“斯维特拉娜,你在这里也赚不了多少钱,要不别干了吧,有那样的老板,我怕你有命挣钱没命花钱啊,”金发女人担忧的说。
斯维特拉娜灿烂一笑,“不用担心,我很安全,而且,接下来,我才开始要挣大钱了。”
金发女人一伙:“?????”
“斯维特拉娜,你别乱来…..”金发女人立时明白了‘挣大钱’的意思,急了。
“放心,我不会,行了,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你们知道的,全都老实埋肚子里,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斯维特拉娜如是说。
金发女人一伙再稍微呆了一小会儿,便一起离开。
斯维特拉娜则继续忙活着收摊,忙完,关门,点着一根香烟,笑着往租的房子走去。
‘十个人。’
‘真狠啊。’
‘加上这十个,一共有多少了?’
‘至少二十个了吧。’
斯维特拉娜边走边想,越想越觉得兴奋。
*************
命案现场。
尸体一具接着一具的被运走。
之后,托尼等人封锁了房子,上车走人。
围观群众们也陆陆续续说个不停的各回各家。
十个哥伦比亚非法移民的死亡,吸引了个把小时的注意,渐渐成为了一群无耻之徒口中的谈资。
仅此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这里是枪击事件几乎天天发生的美利坚,有人被枪杀,太正常不过了。
*****
北华莱士街,2113号。
凯文和维罗妮卡运动完,休息了几分钟,讨论起了婚礼的事。
“我觉得丁秀说的有道理,户外婚礼挺不错的,你说呢?”维罗妮卡问。
凯文想了想,一脸憨厚的说,“要是那天下雨怎么办?”
户外婚礼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就是这个。
维罗妮卡拿起手机,上网查了查,“应该没有雨。”
“万一下雨呢?”凯文再问。
维罗妮卡眉头动了动,“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室内婚礼?”
“我一个男人,怎么都行,主要是你开心,”凯文笑说。
维罗妮卡想了想,“就二十天了,我们得尽快决定下来…..我看,我们找个带花园的那种高档酒店。”
“到时候,如果没下雨,就在室外举办,要是下雨,就在室内。”
“好主意,”凯文竖起了大拇指,“那种酒店,要花很多钱吧。”
“不知道,应该也不会需要太多钱才对,毕竟,就租个半天,而且也不是租下整栋酒店,”维罗妮卡不确定的说。
“行,只要你高兴,都行,那你选酒店,我得去定做一套礼服,”凯文很期待的说。
维罗妮卡听见,也很期待凯文穿上礼服的样子,“多花点钱,别省,这场婚礼你也得高兴才行。”
“好咧。”
“对了,伴郎伴娘,就丁秀和他的女朋友吧,怎么样?”维罗妮卡如是说。
凯文听见,扭头看了维罗妮卡两秒,“确定吗?”
维罗妮卡明白凯文的意思,干脆点头,“我可不想大婚的日子,还得看菲奥娜的脸色。”
凯文龇牙一笑,“好。”
两人聊了很久关于婚礼的事,聊着聊着,睡了过去。
——
新的一天,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闹钟响起,碧安卡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狠狠揉了揉脸,起床。
丁秀也被吵醒了,跟着起床。
碧安卡瞧见,立马阻止,“说好的今天不会让我迟到的。”
丁秀笑笑,“我送你去上班。”
碧安卡松了一口气,“好。”
洗漱完。
两人下楼随便吃了点早餐,然后丁秀开车,把碧安卡送去了医院,再返回酒店,补个回笼觉。
睡到九点左右,丁秀再次起床,牵着呆九出门遛遛。
一切都很正常。
大家都和往常一样的生活着,该工作的工作,该混日子的混日子。
丁秀溜达到了秀儿水果店,忽然想起来昨天说好的钱还没给,便有些抱歉的进了店,付钱。
斯维特拉娜没套,直接收下了钱,“老板,昨晚很忙啊。”
丁秀淡淡笑笑,“还行,不算忙。”
“我听说FBI今天会过来,”斯维特拉娜平静的说。
丁秀其实知道斯维特拉娜早就对他有了怀疑,也不介意,笑着点头,“FBI也就那样,没有多厉害。”
听到这话,斯维特拉娜真愈发欣赏丁秀了,想了想,“老板,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丁秀听见,略一沉默。
还真别说,他还真有需要斯维特拉娜帮忙的地方。
“既然你这么说了,帮我弄一瓶强效镇定剂,一支注射器,”丁秀说着,再掏钱,随便数了一千多美金,递向斯维特拉娜,“知道怎么操作吗?”
斯维特拉娜立即点头,“不留痕迹。”
瞧瞧。
事态的发展,变得有趣了。
似乎多了一个犯罪的伙伴。
“我走了,你接着挣钱,”丁秀不多啰嗦,丢下这话,牵着呆九离开。
遛了一阵,回到餐厅门口。
稍一思忖,丁秀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凯伦。
************
学校。
有什么新进展?
看到这条短信,本就有些苦恼的凯伦,登时皱起了眉头。
昨天利普来上学了,却一直没来纠缠她。
这对于她的赚钱大计,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然后今天直到现在,利普依旧没来找她…..
这样可不行。
凯伦思考了几秒,给予了回复,暂时没有,我在努力。
好,丁秀回道。
凯伦收起手机,思索开来,好半晌,决定不能这么干等着,得试试刺激刺激利普。
怎么个刺激法?
找个别的男生,最好是很垃圾的黑人,不着痕迹的去利普面前晃晃。
凯伦觉得应该可行。
利普是个很自大,自以为自己比其他人都厉害的家伙,要是看到她找了那么个垃圾黑人,呵呵,怎么着都该有反应才对。
有了决定,凯伦在脑子里挑选起了合适的人选。
铃声响起。
凯伦有了人选,当即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ltdivquotcontentadvquotgt没要到几分钟,凯伦走到一个略显瘦削,其实很傻逼的黑人男生面前,“嘿,查理,有空陪我走走?”
凯伦是个美女,金发,皮肤白皙,模样好看。
于是。
一听这话,查理登时鸡动了,身旁的几个黑人朋友,则更是立马出声哄闹开来。
“好啊,”查理开口,露出了一嘴的牙齿,笑着点头。
凯伦忍住了恶心,保持着笑容,和查理并肩移动。
才走了几步。
查理的黑人本性便暴露了出来,悄悄伸了手,摸了摸凯伦的吞部。
凯伦察觉到,没阻止。
查理更鸡动,也更大胆了起来,顺势搂住了凯伦的腰,见凯伦还是没反抗,便立马迈起了老子真牛逼的步伐。
凯伦忍着,一边走,一边寻找利普的身影。
找了一小会儿。
看到了。
凯伦当即加快了脚步。
片刻后。
利普瞧见了凯伦和查理,登时,表情狰狞,额头青筋直跳,双眼里有了很清晰的怒意。
凯伦看得很清楚,眼见这一招效果这么好,心里乐得不行,当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转而微微扭头,和查理边说话边接着往前走,看也不看利普。
课间时间很短,上课铃响起。
“中午见,我给你一个惊喜,”凯伦语气妩媚的冲查理说。
查理听见,哪里遭得住,有了自然反映。
凯伦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转身离开。
转眼,中午。
凯伦故技重施,带着查理,故意让利普看见,走向广场的角落处。
那个角落很隐蔽,很多人都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
查理也知道,因此,一路上,兴奋的简直像个猴子一样。
凯伦看在眼里,真觉得这个黑猴子,太特娘的傻逼了,可惜,为了多挣钱,只好忍着。
远处。
眼睁睁目睹凯伦和查理那个又蠢又傻逼的黑人,走向那个角落,利普一点点捏紧了拳头,眼睛眨也不眨。
一秒,五秒,十秒。
想到凯伦肚子里的孩子,利普忍不住了,猛地抬脚,大踏步跟了过去。
眨眼功夫。
利普冲进了角落。
凯伦正要强忍住恶心,给查理服务。
瞧见这一幕。
利普怒不可遏,双眼喷火的就冲查理吼道,“滚!!”
查理是个黑人,还是个傻逼,能受得了这话?
更何况,眼看马上就能享受一发BJ了,结果,来了个捣乱的家伙……
噌一下,查理站起了身,满脸凶狠,“fxxkoff!你想死吗?”
利普正在气头上,一步两步,到了查理面前,几乎跟查理贴了脸,半点不怂,狠道,“你试试!”
傻逼归傻逼,但查理也就还没傻逼得太彻底,更重要的是,骨子里没有多狠,瞧见利普这副模样,真有点被吓到。
可输人不输阵。
查理强撑着,冷笑了一声,“呵呵,好,很好,你给我等着!”
甩下这句狠话,查理转身就走,去找自己的黑人兄弟们,搬救兵。
“孬种!”利普毫不气的嘲讽道,跟着,看也不看查理,转向凯伦,也不说话,就瞪大着双眼,瞪着凯伦。
凯伦动了动身子,坐到凳子上,板着脸仰头看利普。
看了几秒,见利普不说话,凯伦想了想,主动出了声,冷冷的问,“你想干什么?”
“呵呵,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是吧,”利普冷笑。
“我为什么不跟你说话,你心里清楚,”凯伦立马倒打一耙,pua这一招,玩得是相当熟练。
利普当即气到了,额头神经跳了跳,“我特么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你就这么对我?”
“呵呵,”凯伦回以冷笑,起身装出要走的样子。
利普瞧见,立即快走两步,拉住了凯伦的胳膊,“不准走,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凯伦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仅没挣扎,反而微微挪动了身子,改成面朝利普,“说清楚什么事?我说过,这个孩子是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利普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孩子,一听就急了。
凯伦依旧很平静,伸手摸了摸肚子,表现的像是孩子还在一样,“放手吧,利普,你这样纠缠我也没意思。”
“不可能,我会对我的孩子负责!”利普斩钉截铁的说。
家庭……
利普最看重了!
凯伦不说话,沉默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利普。
一秒,两秒,三秒。
凯伦决定冒险尝试一招,忽地,吻了上去。
三个月了……
在某种角度来讲,利普跟菲奥娜,真是一样一样的。
三个月,可太长了。
如今,一点毛病都没有的,一点就着。
利普吻了回去。
旋即。
两人开战。
“Fxxkyou!”利普叫道。
几分钟后,战斗结束。
“最后一次,拜拜了,利普,”凯伦麻溜整理好自己,丢下这话,快步走人。
“!!!!”久旱逢甘霖,刚喝到了一点水,结果,这就没水喝了?利普脑瓜子一懵,急得不行,连忙追上。
眨眼功夫。
两人走出了广场的角落。
凯伦一眼看见了正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的查理一伙黑人,微微一笑,脚下不停。
利普跟着也看到了查理一伙黑人,身子一滞,犹豫了一下,跟着,就咬牙继续追凯伦。
很快。
查理一伙黑人,拦住了利普。
凯伦回头看了利普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再收回视线,往停车场走去。
利普还想追。
查理一伙黑人不允许。
“fxxkoff!”利普半点不气的吼道。
查理一伙黑人听见,没墨迹,展现出了黑人的那一套,一拥而上。
没要到两分钟。
利普便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凯伦远远的看见了,笑得很开心,上车,走人,执行下一步计划。
广场上的动静,吸引了老师。
希斯老师撒腿跑了过来。
“别再跟我们嚣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查理一伙黑人瞧见,准备撤,撤之前,查理如是威胁道。
利普趴在地上,浑身都疼,爬不起来。
可尽管如此……
“fxxkyou!nigger!”利普吼道。
咯噔。
这个词……
刚要撤的查理一伙黑人,瞬间全部炸毛。
下一秒。
老师来就来!
无所鸟谓。
黑人的尊严必须要捍卫!
查理一伙黑人改变了主意,怒吼着一起抬脚,狠狠踹向利普。
利普反抗不了,缩在地上,死死的护住脑袋。
终于,希斯老师等人赶到,把查理一伙黑人和利普分开。
查理一伙黑人也不憷,立即给出了殴打利普的理由,“他叫我们nigger!”
闻言。
希斯老师等人齐齐怔住。
Nigger这种典型的种族主义用词,可是不能乱说的。
查理一伙黑人,揍利普揍得简直有理有据。
希斯老师犯了难,没办法,因为对利普真的很看重,真心希望利普能够成功走出这个鬼地方,拥有一份美好的人生,只得好声好气的劝查理一伙黑人。
折腾了好一阵。
查理一伙黑人走了。
希斯老师将利普扶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真的很痛心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毁掉你的前途?”
利普笑,依然是那副欠扁的姿态,“不关你的事,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在某种意义上。
希斯老师确实是利普人生中的第一个贵人。
即便利普一次又一次的犯蠢,欠扁,说着那些傻逼至极的话,希斯老师就始终没有动怒,没有放弃。
这一次也一样。
希斯老师没理会利普的话,坚持劝说。
劝了好一会儿。
利普擦了擦脸上的血,一瘸一拐的走了。
希斯老师看着,直叹气,非常无奈。
——
服装店。
仓库的隐蔽角落里。
菲奥娜正在跟帅气的经理大战。
战况十分激烈。
许久。
战斗结束。
只是想玩玩的经理,什么也没说,仅仅笑了笑,便潇洒走人。
菲奥娜稍微歇了一小会儿,跟着动弹,到了后门外,掏出香烟,靠到墙壁上,点着一根,默默的抽了起来。
抽着抽着,菲奥娜吸了吸鼻子,眼眶渐红。
失控了。
内心深处,菲奥娜知道。
可是……
停不下来。
或许,也不想停下来。
菲奥娜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但…..
这样,很放松,很祥和。
以后会怎么样,菲奥娜暂时不愿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