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萍脸上的神色,顾秋茗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冷声质问道:“斯越在哪儿?”

    “斯越在哪里,我怎么知道,小茗,你怕不是找错人了。”夏萍扯谎道。

    见她不说,顾秋茗看向虎子,沉声道:“虎子,去找你斯越哥,一间房一间房地找。”

    她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齐斯越没事。

    虎子重重点头,立刻就往里面走去。

    夏萍担心他坏了顾夏烟的好事,立刻走过去阻拦,“你是谁啊?凭什么在搜我们家的房间,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否则,别怪我不气。”

    虎子一向不愿意对女人动手,再加上眼前的女人是顾秋茗的后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顾秋茗本来就因为齐斯越的事,在气头上,看到夏萍这样,一下子火冒三丈,大步走过去,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夏萍一巴掌,“这里是我家,我让他找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夏萍被打得眼冒金星,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顾秋茗打,她顾不得脸颊上的红肿,破口大骂道:“顾秋茗,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爸的媳妇儿,你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喊我一声妈,你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没完,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

    她冲上去就准备抓顾秋茗的头发。

    虎子立刻伸手,用力一推,将夏萍推开。

    毫无防备的夏萍,立刻就刷了个屁股蹲,尾巴骨传来的刺痛,疼得她骂娘。

    顾秋茗担心齐斯越出事,心急如焚,立刻就跑去找人。

    打开一间房,没看到齐斯越。

    找到房时,她用力推着,发现房间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她转头看向虎子,焦急地催促道:“快,把这扇房门踹开,斯越肯定在里面。”

    虎子抬起腿,狠狠地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踹开。

    夏萍还没来得及从地上起来,就看到房门被踹开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将齐斯越带回房间,前前后后也没过去多久,怎么这么快顾秋茗就来了。

    如果这次的计划失败了,那么就没有下一次了,顾夏烟之后怎么办?

    她的脑袋嗡鸣作响,整个人都是蒙的。

    顾秋茗看到床上的齐斯越,快步走过去。

    顾夏烟听到踹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拿起身边的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裹去。

    和她不同的是,躺在床上的齐斯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顾秋茗一眼就注意到了齐斯越裤子上绑的绳子。

    看来样子是因为齐斯越绑了死结,这才逃过一劫。

    她顿时长舒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将齐斯越扶起来。

    齐斯越的脸色通红,呼吸急促,隔着衣服顾秋茗都感觉到滚烫不已。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夏烟,没想到她给齐斯越去下了一次药没成,竟然和夏萍两个人联合起来,又下了第二次药。

    “虎子,背斯越出去,想办法让他泡冷水澡,这样的话,他的身体会舒服一些。”顾秋茗看向虎子,赶忙说道。

    虎子忙不迭地点头,立刻将齐斯越背起来,急急忙忙地往外面走去。

    明明都快成功了,却因为顾秋茗的到来,被打断了,顾夏烟生气不已。

    她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满脸怨毒地盯着顾秋茗。

    上次就是因为顾秋茗从中作梗,才害得她的计划没能成功,甚至还和吴大勇做出了那样的事,被沈母狠狠地打了一顿,赶出了沈家。

    她不过是想让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正轨,为什么顾秋茗要一次次地阻拦。

    顾秋茗转头看向顾夏烟,眼底的怒意呼之欲出,她走过去,抬起手就给了顾夏烟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你妈和我爸结婚之后,我自认为对你还算不错,结果你都干了什么事?上次在饮料里下药还不够,这次又继续?怎么?你就这么想和斯越在一起?”顾秋茗怒道。

    “当初在选男人的时候,是你先选择的,不是我,我把机会让给你,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做出这么令人作呕的事情,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刚才那一巴掌,顾秋茗用了十成的力道。

    再加上一切发生在几个呼吸间,根本就没给顾夏烟反应的机会,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在顾夏烟的心里,她觉得顾秋茗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比不上自己。

    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觉得都是顾秋茗抢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原本和齐斯越结婚的人,就是她。

    不知是因为计划没成功,还是因为挨了打,顾夏烟整个人都处于疯癫的状态,她伸出手,抓住顾秋茗的头发,“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打我?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我的。”

    顾秋茗抬起手,又是一巴掌,“呵?顾夏烟,你自己做了什么肮脏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你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之所以给斯越下药,应该是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父亲吧!”

    “你怀上的既然是吴大勇的种,怎么不去找他?嗯?”

    “你少胡说,我压根就没怀孕。”说话间,顾夏烟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

    “顾秋茗,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刚才没来的时候,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和斯越都已经做过了,你来迟了。”

    顾秋茗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斯越究竟有没有和你发生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中了药之后,如果真的做了什么,齐斯越怎么可能还是那个状态。

    想刺激她,顾夏烟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以刚才齐斯越的模样来看,现在已经撑不住了,不快点解决,肯定会爆体而亡,懒得继续和顾夏烟废话,她抓住顾夏烟的头发一用力,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顾夏烟忽然大喊一声,“顾秋茗,你知不知道,你爸快死了?”

    她的眼底闪烁着阴狠之色,“不,有可能你爸已经死了,哈哈哈,全部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