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爸他还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倘若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打,家里你是待不了了。”夏萍神色难看地说道。
并不是她不愿意让顾夏烟留下来,只是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允许。
顾夏烟瞳孔猛地放大,脸色也更加难看了。
她待了没多长时间,就转身离开了。
走路时,她的身上的伤特别的疼,狠心滔天,在心里将顾秋茗和齐斯越的祖宗十八代也骂了个遍。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本来就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顾父对她的态度却是这样。
她双眼微眯,眼底满是冷厉的杀意。
她变成如今这样,都是顾秋茗他们的错,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
吴家,听到敲门声,吴父吴母立刻出去,在看到吴大勇一身是伤,脸被打成猪头的模样,神色大变。
“大勇,这…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副模样了?”
他们立刻就将吴大勇送去了医院。
问过了事情的经过,才知道是沈复京动的手。
他们两个人等吴大勇身上的伤处理好后,立刻就去了家属院。
吴父吴母等到了房间外面,疯狂地敲打着房间门。
沈母出来打开房门,在看到是他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门一打开,吴父就往里面挤去,扯着嗓子道:“你儿子是军人没错,可这也不代表他可以随随便便地打人。”
“我告诉你,大勇的事,你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
沈母气得不行,要不是因为吴大勇和顾夏烟发生那样的事,沈复京也不可能动手。
一个混混,惦记军人的媳妇儿,本来就应该挨打。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沈母一想到顾夏烟那个贱人给沈复京戴绿帽子的事情,就气得不行。
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吴父吴母,“你们要交待,好啊!我现在就让公安同志过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们给我一个交代,还是我给你们。”
沈复京从屋子里出来,看向吴父吴母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之色。
听说要让公安同志过来,吴父吴母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不已。
吴大勇被打的真正原因,他们两个人心里有数。
要是公安同志得知事情的真相,吴大勇在知道顾夏烟是沈复京媳妇儿的情况下,还做出这样的事。
且不说普通人都不能这么搞,军人的媳妇儿更不一样。
他们两个人害怕得不行,最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
没过多久,顾夏烟和吴大勇的事情就传到了顾秋茗的耳中,她在得知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齐斯越。
“斯越,我姐她现在已经被赶出沈家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最近这几天要小心一些。”顾秋茗神色凝重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齐斯越回想起张三的眼神。
他一直就因为自己是厂长的儿子,因此心中不服气,这次喝醉酒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最重要的是,张三没有闹出名堂,反而被他打了一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眉头下意识地拧紧。
估摸着张三也不会轻易罢休,看来他需要小心一些,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就麻烦了。
之后齐斯越就安排了自己的人,在纺织厂的周围四处巡视。
他还特意叮嘱了,无论看到了什么人,或者是对方做了什么,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同一时间,离开纺织厂的张三满脸的不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打的脸,只是碰了一下,就疼得不行。
该死的,齐斯越下手也太狠了。
如果不是厂子里还有其他人看着,他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打成什么模样。
他虽然不是特别的厉害,但他的父亲如果是纺织厂的厂长,他可以肯定,自己一定要比齐斯越厉害多了。
就在他路过小卖铺时,又去买了一瓶酒,他靠在墙上,不断地喝着酒。
俗话说得好,借酒消愁愁更愁,喝酒并没让他的心情变好,反而变得更差了。
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三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李国宝站在自己面前,他愣了一下。
“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要不要去我家喝两杯?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李国宝提议道。
有免费的酒喝,总比自己花钱要好上很多。
张三没有犹豫,立刻就点头应下了,跟着李国宝去了他的家里。
一进去,李国宝就将酒拿出来,全部都摆放在桌子上。
“来,我们两个人边喝边说。”李国宝倒了一杯酒,放在张三面前。
张三接过,和他碰杯。
最开始喝酒的时候,张三并没有说什么,一直到他酒过三巡的时候,才将自己心里对齐斯越的不满,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李国宝听得特别认真,他为了防止自己喝醉,在喝酒的时候,特别的慢。
只要张三没注意,他就会给张三倒酒。
他盯着张三的眼神看了很长时间,确定他喝得差不多了,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报仇,等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块,你觉得怎么样?”
张三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什么办法?”
“放火烧了纺织厂。”李国宝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一来,齐家的损失便不可估量了。”
张三本来就在气头上,没有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
见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顾秋茗确定齐斯越没受伤,去外面继续义诊。
没过多久,就有很多人过来排队了。
虎子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担心是坏人,赶忙走过去查看情况,在看到是顾父,顿时长舒一口气。
他走过去,疑惑地问道:“顾叔叔既然已经来了,怎么不过去看顾大夫?您站得这么远,顾大夫那么忙,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你。”
顾父一想到之前的事,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他摇了摇头,“别告诉小茗我过来的事情。”说完,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