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饮料的时候,齐斯越看到了。

    在来之前,顾秋茗就叮嘱过他,顾夏烟倒的饮料和酒,她们都不能喝。

    连带着吃的,也是顾夏烟吃的东西,她们才能吃。

    他最开始觉得顾秋茗这么做实在是太夸张了,不过,从刚才开始,顾夏烟看向他的眼神就特别的奇怪,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顾夏烟实在是太殷勤了,一会儿倒酒,一会儿倒饮料。

    这和她在面对吴大勇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状态。

    顾秋茗压低声音,对齐斯越说,“斯越,这杯饮料你可以喝。”

    现在可是在沈家,只要顾夏烟没疯,就绝对不可能对吴大勇下手。

    齐斯越相信她,再加上,吃了这么多,确实有一些口渴,于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顾夏烟的余光一直落在齐斯越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本来她还担心齐斯越不喝,在看到他喝饮料了,嘴角扬起娇媚动人的笑,眼底更是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等事成之后,肯定会有人怀疑,是她做的。

    特别是顾秋茗,她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

    思索了片刻,最终顾夏烟决定,给自己也下点药,等到时候,她直接将责任全部都推给顾秋茗就可以了。

    至于她会如何应对,那就是顾秋茗自己的事情了。

    一想到很快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回归正轨,顾夏烟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她在倒饮料的时候,偷偷地给自己下了点东西。

    察觉到后味比正常的饮料苦涩了一点,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看齐斯越的模样,应该还没察觉出来。

    旁边的吴大勇感觉饮料的味道不太对,他以为是自己吃醋了,所以才会这样,并没有多想。

    没过多久,顾夏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先慢慢吃,我回房间休息去。”

    沈复京点点头,寻思着顾秋茗还在这里,自己对顾夏烟一点也不关心,着实有一些不太合适,“如果实在是撑不住,就去医院看看。”

    “知道了。”顾夏烟转身回了房间。

    她坐在床边,时不时就会起来,趴在门上,偷听着外面的情况。

    只要齐斯越不舒服,去了房,她就可以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感觉浑身上下热得不行,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她拉了拉衣服,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会撑不住。

    怎么到现在还没好?按理来说,药效应该开始了才对。

    刚才给齐斯越下药的时候,顾夏烟特意加大了药量,为的就是防止出现意外。

    当她听到房门打开,关闭的声音后,立刻就知道机会来了。

    她将房间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看了一下外面,确定没有人之后,偷偷摸摸地离开了房间。

    打开了房后,她立刻就钻进去。

    为了让顾秋茗看到她和齐斯越同床共枕的画面,她并没有反锁。

    等到了床边,顾夏烟盯着床上的男人,嘴角扬起好看的笑。

    将外面的旗袍脱了下来,立刻就钻进了被子里,抱着床上的男人就开始了。

    也许是因为药的关系,再加上被子里黑漆漆的,顾夏烟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被子里的男人长什么模样。

    外面正在吃饭的顾秋茗等人,气氛特别好。

    就在这时,沈思常忽然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他看向了沈母,“奶奶…我肚子不舒服。”

    “走,我带你过去。”沈母立刻就带着沈思常往外面走去。

    茅房所在的位置,正好会路过房。

    沈母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停下脚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奶奶,怎么了?”沈思常满脸疑惑。

    “没什么,快去上厕所吧!”沈母的心中有了猜测。

    等带着沈思常回来后,沈母走到了沈复京面前,压低声音,对他说了些什么。

    原本心情不错的沈复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燃起了两团熊熊怒火,他抬起手,拍了一下桌面,桌子上的碗筷发出碰撞的响声。

    “该死的贱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秋茗满脸疑惑地看向他,“姐夫,发生什么事了?”

    沈复京没有说话,去了房间,看到顾夏烟真的不在房间,立刻就去了房。

    顾秋茗转头看了眼齐斯越,“斯越,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他们两个人刚走过去,沈复京就将房间门推开了。

    在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沈复京的脸都绿了,“好你个顾夏烟,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舒服吗?不舒服地和吴大勇去床上了?”

    他立刻就冲了过去。

    沈母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冲过去,抓住顾夏烟的头发,就往地上拽,“怪不得怀不上孩子,搞了半天,你竟然在偷男人,老娘今天打不死你才怪!”

    她发了疯地直接往顾夏烟的身上打去。

    沈复京对着吴大勇大大出手。

    刚才还意乱情迷的两个人,在挨打了之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沈家大乱。

    “姐夫,我忽然想起来,有事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顾秋茗牵着齐斯越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路上,齐斯越有些疑惑地问道:“茗儿,刚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顾秋茗正准备回答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反问道:“斯越,如果这件事就是我做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恶毒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斯越自然知道这件事和顾秋茗没有任何关系。

    都是顾夏烟自导自演的。

    要是刚才顾秋茗没偷偷地换饮料,这会儿被算计的人就是他了。

    齐斯越停下脚步,捧起顾秋茗的脸庞,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他柔声道:“茗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在我心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你还善良的女人了。”

    “更何况,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伸手牵着顾秋茗的手,继续往前走着,“我就是有些心疼,你明明这么好,竟然还被你姐这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