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下以为,此间大有文章!”

    “哦?先生快说!”

    水溶忙了一早上,却是什么都没发现,如今听到五斋先生的话,急忙问道。

    五斋先生神色凝重道,

    “王爷,适才在下跟随看了一遍芙蓉院内外。”

    “虽说是县君还有几位小姐被贼人劫走索取赎金,可是在下却是发现,此间并无打斗痕迹,一应财物首饰还有一些金银都是完好如初。”

    “试问,一群贪财的贼人,胆大包天,又怎会不对这些财物动心呢?”

    水溶闻言瞬间恍然,猛地扭头看向五斋先生。

    “先生,你的意思是说……”

    “这伙贼匪的目标,并非金银钱财?!”

    五斋先生也是神色严肃凝重的点头说道,

    “如此一来,只怕是案情更加复杂了啊!”

    水溶也是瞬间明白了五斋先生话里的意思,刚见光芒的欣喜,瞬间便是失落了下来。

    “走吧,我们去东府那边儿瞧瞧!”

    随即一行人便是在贾宝玉的相送下,向着东府而去。

    因东西两府此刻都没个男丁,带领水溶查案的任务,自然也是落在了贾宝玉的头上。

    进入东府之后,贾宝玉忽然对水溶问道,

    “王爷,小人曾听闻,镇国公所率大军在徐州与清风寨的反贼作战之时,遭逢过反贼犀利的火器袭击?”

    水溶虽然不明白贾宝玉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点点头感慨道,

    “是啊!那一战可谓十分惨烈!五六万的京营大军,愣是被几千反贼的火器打死打伤万人,不得已才尽数投降!”

    贾宝玉惊讶道,

    “反贼火器犀利,竟至于此!”

    水溶便不再开口。

    当几人来到宁国府正院的正房前时,一番查找过后,赫然发现正房内的墙壁上有着无数的手指大小的坑洞以及堂中的狼藉。

    水溶不解道,

    “看来此间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只是这墙上的坑洞,却是何原由?”

    五斋先生也是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脑海中忽然想起贾宝玉先前的问话,急忙上前伸手摸着那坑洞。

    猛地转头看向水溶,神色惊喜道,

    “王爷!在下明白了!”

    大明宫里。

    太上皇与兴隆帝皆是神色凝重的听着水溶的禀报,

    在水溶将一应发现疑点尽数道出之后,太上皇眼神眯起,对着水溶摆了摆手。

    水溶恭敬的行礼告退。

    待水溶离开之后,兴隆帝猛地扭过头看向太上皇。

    “父皇,莫非昨夜之事乃是……”

    太上皇抬手打断了兴隆帝的话,沉声道,

    “如此手段,如此武器,故意露出如此破绽,却又是没有半点踪迹可寻,岂是一般贼寇?”

    忽而想到了什么,太上皇急促问道,

    “你圣旨加封的乐平县君,可是来自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女儿?”

    正兴帝闻言一怔,忽而想到了什么,

    点头道,

    “不错,正是如此!”

    转而却是皱眉道,

    “可是父皇,就算其中有什么,那贼首又岂会因为一个小女子大费周章?还在神京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听着兴隆帝的话,太上皇眼神微眯,

    突然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看向兴隆地问道,

    “如今朝廷招抚钦差到了何处?”

    兴隆帝忙拱手道,

    “回父皇,三日前,通政司接到钦差卫队来报,已过了大名府,算算日程,而今恐怕已进入扬州之境了。”

    太上皇微微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朕记得,那八百万两盐税,便是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安排,与乐平县君一道送入神京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