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贾政为了区区一个外来的女子,就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往死里打,实在是蠢庸之行。

    贾政在愤怒被制止过后,也是恢复了过来。

    他这人平日里将礼法颜面看得极重,被贾环添油加醋一番挑拨,便是怒不可遏,直接对贾宝玉大打出手。

    不过贾宝玉毕竟是他从小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看到他被打个板色,贾政也是清醒过来,心中也是不好受与些许后悔。

    对于贾宝玉略感歉疚,因此便对王夫人的行为视若无睹了。

    不过也因为文人的颜面,故而也只是命人请来大夫为贾宝玉诊治,而他自己并未前来看上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大夫将最后一根布丝从贾宝玉稀烂的臀肉里取出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王夫人闻声,两眼睁开,看了正在为贾宝玉敷上上好的伤药的大夫,

    关切问道,

    “王大夫,不知宝玉……”

    王大夫在为贾宝玉包扎好之后,这才微微转头对王夫人道,

    “请二太太放心,宝二爷只是伤重疼痛难当,此次贾大人虽然手段重了些,却也没伤及筋骨,顶多两个月,宝二爷便可下床。”

    王夫人闻言顿时肩头一松,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

    而后感激的看向王大夫、

    “有劳王大夫了!”

    说着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忙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了上前。

    王大夫一见是一百两的面额,还想推辞。

    可最终抵不过王夫人的热情,无奈收下。

    等到王大夫离去,王夫人拿着帕子为贾宝玉仔细擦着他额头的冷汗。

    看着昏迷不醒的贾宝玉,良久之后,才起身看向一旁的袭人。

    “你是宝玉身边的大丫鬟,这几日务必要好生伺候着,切莫叫伤势复发。”

    袭人蹲身一礼。

    “是,二太太,奴婢谨记。”

    王夫人又是多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一干丫鬟离去。

    待众人离去之后,袭人端了个小凳子倚在榻边,看着眉宇间满是痛苦之色的贾宝玉,眼眸中也是一阵心疼,时不时拿帕子为贾宝玉擦拭着细汗。

    不过她没发现的是,不知何时,一根细细的竹管儿自窗户伸入房中,一缕白烟袅袅。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袭人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她整个人也是直接倒在地上。

    ‘吱呀’一声,

    贾赦捂着口鼻弓着腰推门钻入房中,左右探查一番,发现没有危险之后,

    这才伸手对着屋外一挥。

    不多时,数道身影快速靠近,钻进了贾宝玉的房中。

    贾赦对着中间一人拱手讨好道,

    “刀哥,这榻上的就是贾宝玉了!任您处置!”

    唐小龙神色不喜不悲微微点头,直接来到榻边,从头到尾打量了昏迷中的贾宝玉一眼,这才‘呸’的一口浓痰吐在他的脸上。

    “呸!就是这么个玩意儿让老子束手束脚的!”

    随后看着贾宝玉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下身,对着左侧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道,

    “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那老者捋了捋胡须,眼中露出一抹狂热。

    “请刀哥放心便是!”

    随即直接上前,将挎着的箱子放在地上。

    探查了一番之后,直接将贾宝玉身后的绑带尽数卸下,露出那血肉模糊的下半身。

    唐小龙‘啧啧’两声。

    “贾政那老小子下手还是挺狠的嘛!”

    老者呵呵一笑。

    “刀哥说笑了,贾政的板子都搭在臀肉上,顶多将息两三个月,又是活蹦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