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妾身明白了!”

    “日后必当谨记夫君教诲。”

    李清风轻笑一声,缓缓坐起身来,

    拉着王如意的小手,放在自己手中。

    “明日,我会出去一趟,或许需要几天的功夫。”

    “到时候,花嬷嬷会留在扬州听你调遣。府中,还有扬州的一切,我都交给你了。”

    听得李清风如此信重,王如意心中既是受宠若惊,又是担忧。

    通过近些时日的政务奏报,她已经从中感觉到了那种风雨欲来之势,

    也知道,李清风这是对她的信任,也是考验。

    纵然心中不舍和担忧,但作为李清风的夫人,她也只能紧紧抱住李清风的虎腰。

    “夫君,您可要一定要万事小心啊,遇事务必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切莫忘了不只有妾与长乐姐姐等你,扬州数百万的百姓存亡,都肩负在你的身上。”

    听着王如意言语中的无尽担忧,李清风闻言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得妻如此善解人意,真是他的幸运啊!

    不由得将王如意在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

    扬州城内,

    随着李清风的命令下达之后,

    一群扑棱着翅膀的飞鹰,在夜色里展翅‘扑棱棱’向着各自的方向飞去。

    也在此刻,盘踞于扬州偌大的清风寨,

    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一般,缓缓开始运转起来。

    通州,日山堂驻地。

    睡不着的日山堂堂主姬炽,正带着数人,在训练场上巡查。

    在上次堂主会议之后,各堂主皆是按照各自的计划,将各自的队伍悄悄往预定方向移动。

    但明面上,为了迷惑朝廷的探子,还是在各自驻地内组织了声势浩大的演练,日山堂也不例外。

    一个大队长看着还在夜色里训练的人,略带不忿对姬炽道,

    “堂主,人家七堂都已经打出彩了,盐城都让给下了。”

    “可咱们现在,却还跟龟孙子一样憋着,真是叫人难受啊。”

    姬炽扭头扫了那大队长一眼,没好气道,

    “怎么滴?你狗日的还想违抗峰主的命令不成?”

    那大队长忙低头道,

    “属下不敢!”

    “不过堂主,最近属下也听到不少关于您的闲话,您听了可别生气啊!”

    “大家伙儿都在说,人家七堂都能给峰主立下军令状,拿下首攻任务,咱们的堂主咋就不敢跟峰主立一个军令状?””

    姬炽微微一愣,

    “本堂主有说要听吗?”

    那大队长愕然看着姬炽。

    姬炽一口浓痰狠狠吐在地上,对着那大队长没好气骂道,

    “娘的!牛子,这怕不是兄弟们狗日的的……”

    “咳咳咳!”

    姬炽的话还未说完,

    身旁一个青年捂嘴轻咳两声。

    “咳咳,那个堂主,您现在是堂主,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辞啊。”

    “不少新进来的兄弟们在看着呢。”

    姬炽尴尬一笑,

    “额,呵呵呵,姬茂,你说的是呀,老子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被称为姬茂的男子,正式日山堂的副堂主。

    听得姬炽此言,咂了咂嘴,无奈摇了摇头。

    转而姬炽看着那大队长没好气骂道,

    “一个个的,就他娘知道打打杀杀!坏了峰主的大计怎么办?”

    “还立军令状?你狗日的倒是说的好听,是用老子的脑袋,还是拿你的夜壶啊?”

    然后伸手四周,

    “你瞧瞧!瞧瞧!就指着这群二标段都没过的人,带着能干啥?”

    姬炽本就因为被七堂夺了头彩,心中窝火着呢。

    听到这牛子发牢骚,顿时满胸的愤懑有了发泄的地方,

    对着牛子大队长就是滔滔不绝,口若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