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要小心才是。”

    长期在金陵的王子腾对于清风寨虽不说了如指掌,可是却也有所耳闻。

    ‘一窝蜂’的匪号,可不是乱叫的。

    前些时日,他奉旨入京之时,所搭乘的官船,在海州渡头,都被清风寨的人收了过船费。

    清风寨的嚣张狂妄由此可见一斑!

    但其战力之强,亦是不容小觑。

    听得王子腾的话,众人沉默下来。

    缮国公之子石磊点头附和道,

    “我以为王大人所言有理,清风寨能够短短半年时间,从无到有,再到如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绝非等闲之辈!”

    “我等在进入扬州之后,还是当事事小心,处处提高警惕的好!”

    牛犇闻言不屑,撇了撇嘴说道,

    “切!你小子要是怕了,就回家抱你的媳妇儿小妾去!”

    “照我说啊,清风寨那伙山贼也就欺负欺负过往行商船只和普通老百姓。”

    “咱们如今数艘满载官兵的官船,少说千余人马南下,怕是清风寨那伙小贼见了,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不敢露头了呢!”

    “哈哈哈,牛大哥说的是!”

    “可不,咱们可是堂堂大乾勋贵世家,岂是那群泥腿子能够比拟的!”

    “有道理!这清风寨欺软怕硬还在行,见了咱们这正儿八经的官兵,怕是吓得魂都飞了。”

    “哈哈哈!”

    “……”

    听得众人的争论,王子腾眉头微微一皱。

    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但却又说不上来。

    清风寨拦江收取过船费之事,他曾经在金陵之时,自然是知晓的。

    不止一帮过往的商船,甚至就是官船,清风寨的山贼,也敢明目张胆的收费。

    不过大多数人,皆是如以往王子腾一般,认为是清风寨后台是神京某个家族,甚至是……

    故而,并未与之计较,也只当是花钱消灾了。

    在神京之行,通过了一番打探了解之后,

    王子腾才知晓清风寨背后并无任何势力背景。

    这就让王子腾心中感叹清风寨这伙反贼的猖獗狂妄了!

    可是自打进入扬州之后,始终风平浪静。

    莫非,当真是清风寨得知朝廷欲要剿灭他们,而仓皇逃窜了?

    想到此处,王子腾微微摇头。

    清风寨都开始在扬州大规模招兵买马,已然危及朝廷安危,其经营地盘几乎都在扬州。

    再加上清风寨的战力强悍,以及狂妄的行事风格,又怎么可能逃亡呢?

    或是清风寨还酝酿着什么其他大的阴谋?

    不过眼见众人皆是有些浮躁的模样,

    王子腾暗暗摇了摇头,沉吟片刻,

    还是点头对众人道,

    “好吧!既然如此,大家便先回去歇着吧。”

    “不过大家这一路上也要保持警惕,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是,王大人!”

    ……

    数日之后,

    王子腾一行的人的船队,径直驶入金陵。

    始终悬着一路上始终心中忐忑的王子腾终于是放下心来。

    在经过扬州之时,王子腾担心扬州发生什么变故,

    因此也并未逗留,而是直接下令船队沿江南下金陵。

    一路上顺风顺水,没有丝毫耽搁。

    这让王子腾也是不禁深深的怀疑起来,

    扬州那伙山贼,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于是进入金陵之后,

    王子腾连家门都未及得回,

    便是立即拿着旨意前往金陵禁卫大营,交接兵权。

    有着太上皇与兴隆帝的双重旨意,

    再加上此行所带着的神京一行,打好了算盘要跟着分一杯剿贼战功的勋贵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