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忐忑煎熬的环境之中,

    在清风寨众人团体配合写作之下,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便将刑场上十几家盐商,斩杀的只剩下了两家。

    一家正是王特发之父一家老小,另一家便是扬州商会的会长万福家小。

    看着清风寨的人朝着万福一家走去,

    王特发以及王特发之父等人皆是只觉遍体生寒,就仿佛是黑白无常的脚步向着他们逼近。

    万福一家人数较少,除了万福之外,便是他那个在万福楼既当东家又当大厨的儿子万兴,以及万兴的妻儿了。

    看到清风寨的人朝着他们走来,万福以头抢地,悲声求饶。

    “清风寨的各位大王好汉,好汉大王!”

    “都是小老儿糊涂啊!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儿一家吧!我们万家可是三代单传啊!”

    一名清风寨的汉子撇了撇嘴。

    “胆敢合谋刺杀我家蜂主,就是十代单传也没用!拖走!”

    万福与万兴一家,皆是被清风寨的人粗暴的拖着向刑台而去。

    一路上,万福被悲痛的对万兴道,

    “儿啊,下辈子别再做厨子了,你现在要是大小当个官儿,我们也不至于如此啊!”

    万兴也是悲伤的轻叹一声。

    “唉!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就算当了官儿了,清风寨的人难道在砍人的时候,还会认官印不成?”

    “只是不知道这砍人的刀与我切菜的刀,二者有何不同?”

    “你……”

    万福顿时被自己这个儿子气的两眼一翻,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随着他们一家四口都被拖上了砍头台,

    行刑的人正准备动手之时,

    高台上的赵大狗却是突然出声。

    “慢着!”

    闻言,万福一家皆是齐齐转头看向赵大狗,就连在角落里次序最后砍头的王特发一家,也是齐齐抬头看去。

    万福连忙转身激动的对赵大狗道,

    “狗爷……不,赵堂主!你是知道的,小老儿我是冤枉的啊!”

    “我根本不知李魁那个狗娘养的,拿着我的银子做出了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不然我就是万死,也不敢掏那笔银子的啊!”

    赵大狗闻言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万福神色一喜,

    哪知还没来及的高兴,却是听赵大狗说道,

    “不过不需要你万死,只需死一次就行了!”

    随即对着左右一挥手,目光看向最边上王特发一家。

    “去!把那一家一并拉来一块儿看喽,凑个整儿,咱们弟兄们也好早点儿回去休息!”

    万福闻言瞬间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儿子万兴,却是在一旁孜孜不倦的盯着那柄沾满血的大刀,微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一般。

    而王特发一家在听到赵大狗的话后,顿时大急。

    王特发之父:“赵大堂主!我是冤枉的啊!”

    王特发:“我更冤枉啊!要砍你砍我爹好了,留下我们一家的命吧!”

    王特发之父:???

    然而,任由他们如何哭喊,都被拉到了刑台之上。

    待得待斩之人彻底就位之后,赵大狗亲自下场,来到王特发身边。

    王特发顿时浑身一颤。

    “赵堂主,您,您……”

    赵大狗咧嘴一笑,弯腰拍了拍王特发的脑袋。

    “这么圆润的狗头,俺要是不亲自动手的话,岂不是叫你的脑袋白长了这么圆?”

    王特发神色一怔。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可是他知道他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只能不住哀求。

    “赵堂主!咱商量商量,我知道我爹的私房银子藏在哪儿!要不我告诉您,您就只砍我爹一个,把我娘我姐我们几个都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