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以暴制暴。”
来任务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李景源连忙查看新任务信息。
任务信息:暴君的暴是手段,是维护天下至尊位的不择手段。暴君压的是敢忤逆罔上之辈,护的是忠心忠君之人。
平民百姓是王朝根基,不可不护。
任务内容:彻底铲除黑市,还京都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任务奖励:人才大礼包。
李景源习惯性眯眼,眼底杀意沸腾:“既然是暴君嘛,就该暴力一点,这次就大开杀戒,杀出个朗朗乾坤。”
虎威帮的罪行以最快速度昭告全城,以及明日凌迟虎威帮帮众的消息如飓风一般席卷了北城。
北城百姓早就饱受虎威帮骚扰压榨之苦,苦不堪言。现在得知这个消息,一个个喜大普奔,奔走相告。
有甚至还挂起了炮仗庆祝,无不感恩李景源,无不称颂太子殿下仁德。
尤其是丢失孩子的失孤家庭当时就给李景源立起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这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入整个京都,民间议论不休,随着虎威帮恶行一一被揭发,并在罗网刻意引导下,太子的名声出现了两极反转。
……
二皇子府邸,李显坐在凉亭,笑的很开心:“凌迟数百人,杀心太重了,我这太子弟弟越发的暴虐了。”
沈剑锋道:“这可不是件好事,现在到处都在说太子圣明。”
李显摇头笑道:“民间舆论最容易反复,也最容易被操控,他们喊几句没什么价值。
官场舆论才是重点,官场舆论又多在儒家。
儒家的思想讲究的是以仁治世,以德化人。太子为民做主的行为确实值得赞颂,可处理方式太过狠辣残酷,这可与儒家思想背道而驰,他又一次走到了儒家的对立面。”
“法家多酷吏,多酷刑,你说我们这位太子的背后是否有法家支持?”
“从探子汇报而来的情报中,东宫并无法家之人。”
李显摆摆手:“别忘了当初凭空出现的虎卫军,太子藏人可是一好手。”
沈剑锋不由点头:“这倒也是。”
“不过这事起因大有问题,太子为何突然去北城,又恰巧有失孤苦主拦街告御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刻意安排。
我这太子弟弟究竟想干吗?”李显目光落在了桌上宣纸,其上写的正是虎威帮以及落马官员的名字,他的目光在这些名字中游走,最终落在了一处。
长公主。
“粗暴无德。”这是内阁首辅董正道的评价,京都那些高层也是差不多的评价。
翌日,北城菜市口人头攒动,天还没亮就已经来了数百人,到现在菜市口汇聚了上万人,附近几个街道被围的水泄不通。而且其他四个城区亦是有大量百姓在赶来的路上。
若不是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尹各衙门及时阻止,今日的北城恐怕要汇聚数万乃至十万人,可见此事的影响力有多大。
典韦一身甲装走上处刑台,朗声高喝,声传两里地,让围观百姓都能听清楚。
“现查明,虎威帮十三年里拐卖幼童一千余人,毁家无数;……所犯罪行罄竹难书。奉太子令,判处虎威帮二百一十人凌迟,一百三十人斩立决。”
“好,太子圣明。”人群非常欢呼起来。
“带人犯。”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虎威帮帮主。
他虽然死了,但作为首恶,李景源又怎能让他死的轻松,死的安心。
死了也要将他凌迟。
负责凌迟的是罗网中人,他们最是擅长凌迟,活剐,能让人在凌迟的时候承受最大的痛苦。
一刀、一刀、接着一刀,虎威帮帮主身上的肉被一块块的片了下来,这些肉被扔到了处刑台的下方。
在处刑台下面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笼子,里面是关着一只只饿了数天的恶犬,这些肉一掉下去,立马就会哄抢吃掉。
这笼子没有封闭,围观的百姓可以亲眼看到恶狗食肉的场景。
上有凌迟活剐,下有恶狗食人肉。
这两幕极具冲击,有的百姓根本受不了,当场吐了。
菜市口的处刑从午时三刻,一直持续到宵禁才结束。围观的百姓是换了一拨又一拨,恶犬都被撑死了几只。
李景源如此酷烈的行为不出所料的受到了儒官抨击,衡顺帝的御桌上再次奏疏如蝗。这次衡顺帝没说什么,只是这些奏疏留中,似乎是默认李景源的酷刑。
当天夜里,寒风凛冽,夜空无月,天地一片漆黑。
李景源骑着一匹高大黑马,抬头看着夜幕,又看向不远处,那烛火摇曳,人影幢幢的地方,幽幽道:“月黑风高夜,杀人好时节啊。”
黑白玄鉴出现在了李景源身后,躬身道:“回殿下,虎卫军和罗网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动手。”
“那便动手吧,让这座污秽之地从此消失。”李景源单手提着定秦剑,一夹马腹,骏马嗖的冲了出去,身后数个快马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赵高去了皇宫。
御书房中,有个小太监急忙走进御书房,跪地道:“回陛下,东宫总管太监赵高求见。”
衡顺帝一愣,问道:“太子没来?”
“回陛下,没有,只有找赵公公一人。”
衡顺帝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公公,疑问道:“自逼宫案后,太子到哪里都会带着赵高,今日为何让着赵高单独来见朕?”
孙公公说道:“许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衡顺帝点点头:“让他进来。”
赵高走入御书房,向衡顺帝恭敬行了大礼:“奴才赵高拜见陛下。”
“免了,说说吧,太子让你来有何要事?”衡顺帝确实很好奇赵高来意。
赵高取出一份奏疏,恭敬回道:“奴才奉太子殿下令,前来上奏疏。”
衡顺帝眉头紧皱,上奏疏?就这事?
“拿上来吧。”
孙公公连忙走过去,接过奏疏,小跑回去,交给了衡顺帝。
衡顺帝翻看,奏疏不是很长,几眼就看完了。他放下奏书,凝眉良久。奏疏上所奏之事不大,就是请命铲除黑市。
完全没必要让这位天象武夫连夜上疏。
“黑市,确实不应该存在,铲除就铲除了吧。”
突然衡顺帝似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道:“太子在哪里?”
赵高拱手一拜道:“殿下说了,若是陛下问起,自当实话实说。太子殿下去了黑市。”
“什么?”衡顺帝猛地起身,
衡顺帝脸色铁青,非常生气:“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个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赵高面带微笑说道:“有虎卫军跟随保护,殿下不会有事的,还请陛下安心。”
衡顺帝脸上怒容来的快去的也快,如变脸翻书一般,他审视着赵高,沉声道:“他去了黑市,又让你来向朕汇报,太子这是想干吗?”
赵高如实回道:“黑市背后牵扯极广,若想要彻底铲除,就必须要将背后的关系连根拔起。若是我一同过去,背后之人定会忌惮,不敢妄动,这黑市也就查不出什么名堂。”
衡顺帝的声音带着些怒意,冷笑道:“所以他就把自己当饵。”
赵高平淡道:“殿下是钓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