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李景源刚练完功,赵高急忙上前走进来:“殿下,红薯和青鸟受伤了。”

    李景源猛地起身,诧异道:“怎么回事?”

    赵高道:“今日她们二人出去采买东西,在路上遇上了康毅王世子,康毅王世子见红薯、青鸟长得极美,就想带走她们。红薯、青鸟拼死反抗才得以逃脱。”

    李景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康毅王世子,那个喜爱逛花楼,被称为风流世子的李修武?”

    “正是他。”

    “他知道红薯、青鸟是我的人吗?”

    “红薯第一时间就说了。”

    李景源脸上出现怒容:“知道还敢做,这个李修武当真是精虫上脑,不知死活。”

    李景源眉头微皱,意识到有问题,追问道:“青鸟,红薯两人是先天后期境界,那李修武不过九品而已,怎么会受伤?”

    “李修武身边有一位小宗师,好像是康毅王府的护卫统领。”

    “一个小宗师贴身护卫,他一个纨绔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赵高道:“罗网调查过京都所有高官勋贵,这李修武身边应当配的是一位二品武夫,今日不知怎的,那护卫统领居然随行。”

    果然有问题。

    “红薯,青鸟在哪里?”

    “此刻在梧桐苑中治伤。”

    李景源快步去了梧桐苑,见到了两女。

    两女脸色苍白,干净的衣衫上有大片的血迹,青鸟的胳膊还有一道不浅的刀口。

    看的李景源眼睛冒火,好好一身白玉无瑕,现在添了一道疤痕,这李修武当真该死。

    “别起身了,好好养伤。”

    “太医,想办法将这道疤完全去掉。”

    “殿下,放心,臣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李景源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李修武在哪里?”

    “暖香楼。”

    这是京都第一青楼。

    “狗改不了吃屎,让典韦点齐虎卫军。”

    他其实意识到此事是有人在算计他,不过李景源不管这些,敢动青鸟、红薯,那就是找死。

    时隔大半个月,震动京都的虎卫军再次出动,蛮横冲街,以最快速度赶到了暖香楼。

    “围了。”

    虎卫军立马冲进暖香楼,森严的军势吓坏了暖香楼中寻花问柳的人,一个个躲到墙角,不敢出声。

    李景源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进暖香楼。

    “你们是哪家兵马,不知道这里是暖香楼吗,我这里的人都是贵,要是冲撞了,你们能担待得起吗。”

    一进门就看到风韵犹存的老鸨,掐着腰在趾高气扬的大放厥词。

    “哎呦,这不是太子殿下吗。”老鸨竟是一眼认出了李景源,心里一咯噔,意识到了不妙。刚才还恼怒的脸色立马变得谄媚,摇着曼妙身姿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光临暖香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景源此刻心情很差,冷声硬气道:“李修武在哪里?”

    老鸨心里一紧,仿佛被攥住了心脏,下面都有些温热,哆哆嗦嗦的指向二楼的一个房间:“世子殿下在二楼。”

    “将他抓下来。”

    虎卫军当即冲向二楼,结果在楼梯口出现了一个抱刀的精壮中年人,一身浑厚又内敛的气息压得虎卫军上不来。

    他双手抱刀,向李景源一拱手:“不知太子殿下找我家世子所为何事?”

    李景源面无表情:“就是你打伤了我家红薯和青鸟?”

    抱刀中年人脸色瞬变,从李景源对两女的称呼上,他意识到了不妙,连忙鞠躬:“那是无心之失,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恕你妈,砍了。”李景源只有这一句。

    赵高身形一闪,出现在了他身后,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割掉了他的脑袋。

    一位小宗师的大好头颅从楼梯上一下一下的滚了下来,那猩红的血水让暖香楼的宾侍女全都尖叫起来。

    “聒噪。”

    赵高眼神一瞪,阴冷的气息仿佛一把钢刀架在了所有人脖子上,一个个捂住嘴巴,不敢发声。

    很快李修武便被两个虎卫军士架了出来,他衣衫不整,裤子都没穿好,想来是正在做那事。

    “放我下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定要告诉我父王,砍了你们的脑袋。”

    他看到了小宗师的头颅,整张脸一下子愤怒到扭曲:“是谁杀了赵叔。”

    “我。”

    当他怒目看到李景源时,如遭雷击,说话都结巴了:“太子……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李景源面无表情:“你不记得你干的好事?”

    李修武愤怒到脸都涨红:“只是两个丫鬟,何至于此啊。”

    “只是两个丫鬟?李修武,你真是个蠢货。”

    李景源懒得和他解释:“带走。”

    虎卫军押着李修武回到东宫,李景源吩咐手底下人脱了他上衣,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一名虎卫军拿着一根沾着盐水的软鞭,一鞭一鞭的打在他身上,打得他哭爹喊娘,惨叫不止。

    赵高拿来了一张椅子过来,李景源坐在对面冷冷看着。任他求饶嚎叫,不动一色,不发一声。

    执刑虎卫军躬身道:“殿下,他晕过去了。”

    李景源摇摇头:“才十几鞭就晕了,真是废物,泼醒他,继续打。”

    一盆冷水浇下去,李修武幽幽醒来,强烈的疼痛感袭来,疼的他嘶嘶叫唤。

    还没睁开眼,一鞭打在他身上。疼的一激灵,立马瞪大眼睛,然后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继续泼水,继续打。”

    赵高走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李修文带着数百五城兵马司的兵马正在赶来东宫。”

    李景源冷哼一声:“还真是两兄弟,一样的愚蠢。康毅王生了这两个蠢蛋,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让典韦在凤星路口拦住他。”

    “是。”

    ……

    “都给我快一点,再快一点。”李修文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当前疾驰,身后是三百五城兵马司的兵卒。

    在他们抵达凤星路口,再一个拐弯就是直往东宫的青石大道。

    “吁,吁……”李修文刚一调转马头,便是看见严阵以待的虎卫军,他赶紧勒马停下。

    典韦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凌厉的盯着李修文:“殿下有令,你们不准进入青石大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康显郡王李修文。”

    李修文厉喝:“知道是我,还不让路。”

    典韦掏了掏耳朵,歪头看着李修文:“郡王而已,能比得上太子殿下吗?康显郡王,本将军劝你一句立刻带兵离开。”

    李修文脸色阴沉的盯着典韦:“我若偏要进去。”

    典韦淡淡道:“那就打断你们的腿。”

    李修文怒不可遏:“你敢?”

    “虎卫军听令,他们若敢踏进青石大道一步,打断他们的腿。”

    “是。”

    上百虎卫军同时大喝,兵戈势起,声音如雷,三百五城兵马司的兵卒慌了阵脚。五城兵马司不过负责京都治安,抓些贼匪或许不错,但面对铁血浇筑的百战精兵,连个屁都不是。

    李修文见自家兵卒狼狈模样,气的大骂:“一群废物,给我拔刀。”

    “指挥使,这可是马踏太秋宗的虎卫军啊,他们杀人如麻,可不敢真动手。”李修文副手急忙道。

    “那又如何,他们还敢动我不成?”李修文一把推开副手,随后跳下马,一步步踏进了青石大道。

    李修文傲然:“我便踏进来了,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