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直接关上电梯门,唇角勾着一抹轻笑离开。
看她这个样子,傅黎气得跺脚:“妈,您看她,哪有我们傅家人的样子,这要是带回家,还不得把爸爸和爷爷气死。”
傅太太气得嘴唇发紫:“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妈,您别生气了,您还有我呢,我会好好孝敬您和爸爸的。”
听她这么说,傅太太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黎黎,我们从小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成为京城第一名媛,就是想让你将来嫁个好人家。
我们傅家和林家从你爸爸那一代就有婚约,只不过林家有四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小女儿又被人绑架失踪。
到了你们这一代,林家生的又都是女儿,好在林老爷子的小女儿留下一个儿子,他妈妈当年就是林家团宠小公主,她生下的儿子一定是林家唯一继承人。
只要你跟林家联姻,不论是你爸爸的仕途,还是你公司的业务,都会有很大影响,你要给妈争口气。”
傅黎很听话点头,“妈,我知道了,等林爷爷生日,我会好好表现的。”
傅太太拍拍女儿的手,欣慰笑了一下,“我的女儿这么优秀,一定会被林家选中的,不像那个江语桑,没有一点教养,我要是把她认回来,估计早就被她气死了。”
江语桑刚上车,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是谁在背地里骂她,是嫌骂她的人少吗?
刚才还被亲生母亲没鼻子没脸臭骂一顿。
她凭什么骂她?
她是给她过奶喝,还是生病带她去过医院?
一个从未付出过母爱还不认她的人,竟然想管她的事。
凭什么!
难道都觉得她背后没有靠山好欺负吗?
谁都想过来薅她一把。
如果她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她宁愿生在一个普通人家,哪怕日子苦一点,只要有爸妈的疼爱,她都觉得很幸福。
不像她现在这样,亲生父母不要,养父母不爱,像个小可怜一样被人嫌弃。
想到这些,江语桑心脏好像被一棵藤蔓死死缠住,疼得她脸色有些发白。
就在她郁闷之时,一道黑影朝着她倾斜而下。
宋司彦英挺深邃的五官逐渐在她瞳孔里放大。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呼吸,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这么近的距离接触,让江语桑心脏猛地一紧。
心跳好像也在那一刻也漏跳了半拍。
她吓得眼睫轻颤,结结巴巴道:“宋,宋司彦,你想干嘛?”
就在她以为宋司彦的唇马上就要亲上来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低哑的笑声。
‘咔哒’一声,副驾驶的抽屉打开。
宋司彦好看的眉眼睨着江语桑。
“张嘴。”
江语桑吓得立即捂住嘴巴,眼神窘迫看着他:“宋司彦,你不许亲我!”
宋司彦从抽屉里拿出一颗小熊软糖,掰开江语桑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塞进她嘴里。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江语桑,想让我亲你就说话,不用一次次旁敲侧击提醒我。”
芒果味的软糖在嘴里慢慢融化,甜滋滋的味道也顺着她的味蕾传到心脏深处。
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吃到自己喜欢的糖,江语桑有那么一刻是感动的。
她嚼了几下软糖,有些心虚看着宋司彦,“你怎么会有这个糖?”
宋司彦黑亮瞳仁里映衬着一束光,让他原本就好看的眼睛更加妖孽了几分。
他语调散漫:“有人不开心的时候,给她一颗就不会哭。”
听到这句话,江语桑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五年前的宋司彦就是这样,知道她爱吃这个牌子的软糖,总是随身携带。
每到她生气的时候,就往她嘴里塞一颗。
看到她气消了,他又找借口说想尝尝刚才那颗糖什么味道。
香甜的芒果香在两个人口腔里慢慢消散。
回想起这些,江语桑鼓了一下腮帮子,小声嘀咕。
“都分手了,还随身携带前女友爱吃的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她恋恋不忘呢。”
宋司彦并没听清她说什么,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忍不住戳了一下,“是不是又在骂我?”
江语桑摇头,“没有,我在唱歌。”
宋司彦自然不信,他挑了一下眉梢逗她,“什么歌,大点声唱给我听听。”
江语桑眨巴几下眼睛,张嘴就来,“天冷了你要记得穿秋裤,不然就变成一只病病猪,你要是不听话不穿秋裤,我就要打你的小屁股。”
她唱的奶声奶气的,样子呆萌又可爱。
宋司彦眉眼含笑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个愉悦的笑声,“我穿了,要不要检查一下?”
江语桑讪笑:“大哥,这就是网络歌曲,你没听过吗?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在关心你吧?”
宋司彦不以为然笑了一下,“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我做饭给你吃。”
江语桑:这个狗男人到底脸有多大,谁在关心他啊!
她气呼呼道:“你做饭有什么好的,还不是把我当成小丫鬟一样呼来唤去的。”
一会让她递刀子,一会让她拿盘子,拿错了还被嘲笑。
宋司彦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今天什么活都不让你干,把你当成小公主还不行?”
江语桑如释重负,小鹿眼里露出一抹欣喜,“那你做饭,我可以玩游戏吗?”
“可以。”
宋司彦说到做到,果真把江语桑当成小公主一样对待。
什么活都没让她干,还给她切了一盘水果。
等到他做完饭出来,小姑娘躺在沙发上早就睡着了。
乌黑的秀发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她挺翘的小鼻子,还有那张肉嘟嘟的唇。
宋司彦慢慢蹲下身子,轻轻拨开她的秀发,露出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眼底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情绪。
五年以来,这张脸到底在他梦里出现过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笑着醒来,可是却发现那个人根本不在他身边。
宋司彦骨节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那张粉嫩的唇瓣。
喉咙里发出一个低哑难耐的声音:“桑桑,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