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臣眸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随时都能把下方的女人吞噬殆尽。
但他又不能太过着急。
怕吓到她。
这个夜晚注定非同寻常,和电视小说里描述的感觉都不一样,她感觉自己是风筝,是一叶扁舟,摇摆不定飘摇不止。
但适应过后,一切恰到好处。
折腾到很晚才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七点半生物钟一到,时暖准时睁开眼睛。
浑身酸酸软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但是还得上班,不得不起。
她刚动一下,横在腰上的时候猛然将她往后一拉,男人凑过来抵在她的颈窝里,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嘶哑:“起这么早做什么?老婆,再睡会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时暖痒得忍不住缩了一下,抬手推他,“等会儿上班要迟到了。”
“那就不上。”
“不行。”
江逸臣没有睁眼,若有似无的吻落在女人耳后,“晚点再去。”
“不行。”
“……”
腰上的手勾得紧紧的,时暖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缠人的一面,哭笑不得道:“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不去,咱们俩的事八卦很快就能传遍整个公司了。”
他们一天没什么可聊的,抓着机会不得聊破砂锅。
江逸臣低低叹息了一声,“我是怕你觉得累。”
“我还好呀。”
话刚说完,时暖自己先察觉到了不对。
她赶紧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谁会因为这种事情请假啊?”
江逸臣睁开眼睛,缱绻的目光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我的服务不到位,让时小姐失望了。”
“……我没有。”
她确实没有。
该说不说,虽然能感觉江逸臣动作生涩,但他用足了耐心,把每个方面都照顾的面面俱到,她……很满意。
想到这里,昨晚的一切就不受控制的从脑海中闪过,时暖脸颊迅速转红,飘忽不定的眼神都不敢和身后的男人对视。
江逸臣柔声问:“真的不用请假?”
“真的。”
她不经意地一根一根掰着他的手指,嘴唇微微撅起,语气认真:“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在特殊情况以外,我并不想搞特殊。”
此时两人身体贴的很近,相互传递的温度像是在越来越高。
江逸臣看着女人红润的脸,恨不得把她吃了。
要知道一个禁欲二十几年的男人,刚刚开荤,食髓知味。
但他的老婆似乎并不觉得。
相比他的吸引力,上班更胜一筹。
眼看着小女人掰手指都快掰生气了,江逸臣只得乖乖松开,无奈叹气道:“那中午一起吃饭?”
“不行,我们不是刚刚拿到水晶吗?我中午估计要在师傅那边盯着。”
时暖边说边坐起来。
没穿衣服,好在房间里温度适宜。
下床的一瞬间险些没有站稳,转头狠狠地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她气鼓鼓的去捡自己的衣服。
然而时暖忘记了自己不着寸缕的事实,也就没有任何防备,男人火热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越来越深。
江逸臣可没有做君子的打算。
他一只手抬起来撑在脑后,漫不经心地享受这该有的福利。
时暖穿好衣服,抬头看到她的眼神才察觉到不对劲,她恼羞成怒,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扔过去,“江逸臣!”
江逸臣笑着接过,“怎么了,老婆?”
没怎么!
时暖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只能说:“你还不起来吗?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吃早饭?”
经过昨天晚上,她也知道那三个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留他们一起吃今天的午餐,就是为了把她和江逸臣关在一个房间里,帮他们洞房。
“起。”
江逸臣道:“不过早餐不用跟他们吃了,我们去外面吃,我送你。”
那几个人都是睡到中午的主,哪有早餐这一说。
俩人洗漱完下楼,果然每个房间都没有动静。时暖时不时往旁边瞄一眼,不知道多少下之后,江逸臣无奈地打断她:“有什么话直接说好吗时小姐?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那个……”
时暖支支吾吾,“我是想说,房间的床乱成那个样子,真的没关系吗?”
被谁看到都不太好吧?
江逸臣转头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注意?”
“注意什么?”
“放心,我已经把床单扯掉了。”
“扯哪儿去了?”
“垃圾桶。”
“……”
时暖表情震惊,偏偏江逸臣还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扔掉,难不成我们带回家吗?”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时暖轻轻舒了口气,跟他一起上了车。
快到公司的时候路过一个药店,江逸臣突然把车停到路边,不太自在的摸摸鼻子,“要不要擦点药?”
“啊?”
什么药?
“就是,那里。”
时暖还从没见过他脸红的样子,昨晚情动的时候算一次,此时此刻又算一次。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奇怪?
“哪儿用得着涂药那么夸张。”
她小声反驳,把脸别到窗外不去看他。
江逸臣微微皱起眉头,早就知道时遇那小子不靠谱,但没想到不靠谱成这样。
早上到现在已经两次了,和时遇给他的小H书里都不一样。
到公司楼下,时暖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的前一秒被江逸臣拉了一下手臂。
“就这么走?”
时暖低头往身上看了看,不明所以。
“那不然我怎么走?”
“……”
江逸臣沉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点点自己的脸,“嗯?”
“……哦。”时暖强忍着笑,凑过去在他脸上迅速亲了一下。下车,歪头朝驾驶座的男人挥挥手,“晚上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好,开车小心。”
这一次,她看着江逸臣的车开走才转身进楼。
没走几步,一楼大厅的身影让她惊讶出声:“祁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祁绍安抬了抬眼镜,礼貌的站起身来,“是你们小组长邀请我过来的,我这边还有两块珍藏的玛瑙,市面上极为罕见,你们组长说你应该想要。”
这段时间以来,时暖都在搜集各种稀有宝石和材料,想要独一无二,必然是要付出代价。
“那当然是最好了,祁老师可以给我们一个报价,合适的话,就麻烦祁老师割爱了。”
“我可以不要钱。”
祁绍安眸里亮着幽光,道:“但是希望时小姐能答应我一件事。”